首頁 > 古代言情 > 清冷狀元郎他婚後真香了 > 第63章 生辰喜樂顯示真心 若真如此,

第63章 生辰喜樂顯示真心 若真如此, (1/4)

目錄

第63章 生辰喜樂顯示真心 若真如此,

隔了一會, 沈卿婉才反應過來孟玦在說甚麼。她的神情凝固了一瞬,怎麼說着說着就牽扯到別人身上去了?

她撫着額頭,連想解釋的想法也沒有, 她心裏只覺得荒謬——季澤和孟綰一般的年紀,心思稚嫩,跟個孩子一般。

孟玦在無理取鬧甚麼?

屋內的人不再言語,氣氛一下子變得冷了起來。

外間傳來含香小聲翼翼的通報聲:“郎君,老夫人院裏派人來,請您立刻過去一趟呢。”

少頃,孟玦離去,屋內重歸寂靜,只餘桌上漸漸冷掉的菜餚, 與那未曾動過的禮物。

沈卿婉僵坐在原位, 半天未有動作。

含香有些擔憂地看了沈卿婉一眼, 她原和紅袖在院子裏守着,望着屋內燈燭投射出來的光, 似乎帶着一層暖意, 一層柔意。

含香正猜想着裏面是何種柔情似水,捧着臉,一臉豔羨地與紅袖說:“我可真羨慕郎君, 有娘子這般全心全意地愛着。”

話音剛落, 便聽屋內傳來突兀的聲音:“我——不——要!”

含香與紅袖皆是一驚, 舉目往屋內望去,含香驚疑地問出聲:“剛纔那是娘子的聲音嗎?”

紅袖沒說話, 只是往前走,含香則是有默契地跟上她,一道蹲在牆角, 通過窗欞的縫隙往裏探去,

只見沈卿婉的下巴極力往外伸出,像是與人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辯論。而對面站着的孟玦,面色也是極爲難看。

這是甚麼發展?怎麼與她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此刻含香瞅見孟玦的身影遠去,登時撲到沈卿婉身邊,抓住她冰涼的手,急着問:“娘子!剛纔屋裏發生了甚麼?你和郎君是吵架了嗎?”

沈卿婉被她抓着手,她的瞳孔微微抖動了一下,回過神來,她看了含香一眼,並未答話。

含香從來是站在沈卿婉這邊的,雖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她只覺得是郎君的錯,不由地便帶上了幾分埋怨:“要我說,千錯萬錯,都是郎君的不是!今日是郎君的好日子,娘子您費心備了一桌子好菜,還費心備了禮物!

“他生生糟蹋了娘子的心意!任他有甚麼了不得的緣故,這般對您,便是他沒理!

“說起來倒也是怪了,郎君原不是這樣易怒的性子,就是娘子剛嫁進來那段日子,與郎君感情淡,他也未曾這般……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正說着,紅袖打起簾子進來,咳嗽了一聲,遞了一個眼神給含香,含香便一聲兒不言語,她又遞上一盞熱茶:“娘子先喝口茶。”

沈卿婉接過那甜白瓷的茶盅,指尖觸到紅袖遞茶的手背,卻是冰涼一片。她不由問道:“手怎麼這樣涼?”

紅袖道:“剛從外面進來,自然是帶了涼意。這盛京和潁州不同,雖說入了春,早晚那股子寒氣,鑽骨頭縫。總要到五月裏,纔算真正暖和過來呢。”

沈卿婉喝了茶,溫熱的茶湯順着喉嚨滑下,一股暖意緩緩在胸腹間化開。她方纔在屋子裏凍得木木的,倒也不感覺有甚麼,如今身上多了一點的微溫,倒覺出那未曾關嚴的窗縫裏漏進來的風,帶着侵肌砭骨的寒意。

沈卿婉望着窗欞外劇烈擺動的樹影,看了良久良久,最後輕輕嘆了口氣,對侍立在一旁的含香道:“去將郎君那件鶴氅尋出來。”

含香一愣,疑心自己聽錯了:“娘子,您要那鶴氅做甚麼?”

沈卿婉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甚麼情緒:“母親這個時候叫他過去,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與他說,一時半刻他回不來,再晚些,夜風更冷,他剛纔出去穿的單薄,我給他送過去,免得他到時候着涼。”

含香一聽,又是詫異又是不平:“娘子!您還惦着他冷不冷?”

沈卿婉笑了笑,幾分寂寥地說道:“今日是他的壽誕,總該是要讓着壽星的。”

她嘴上雖這樣說着,心裏卻是另外一番道理:他們是夫妻。既做了夫妻,便是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

日子長了,總是要有一個人低頭的。

在她和孟玦之間,誰是要低頭的人,簡直是一目瞭然。

她家世低微,原就配不上他。如今不過些許言語齟齬,若再使性子、鬧彆扭,落在旁人眼裏,豈不更坐實了她小家子氣、不識大體、不堪爲孟家婦?

她不像曲姑娘那樣和孟玦從小相識的情誼,也沒有嘉芙公主的出身,她沒有資格任性,也沒有資格鬧小性子。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懂事,聽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