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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又見三人修羅場 你們在做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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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又見三人修羅場 你們在做什

沈卿婉聞言, 細細想了一會,魯巖這名字頗有幾分耳熟。那日朝堂之上,數次彈劾孟玦的官員就是此人。

她抿了抿脣, 又追想了一番,恍惚記起秋獵時,下注之際曾聽陸采薇提過一嘴,似乎與嘉芙也有些瓜葛,卻不好貿然相問。

“略有耳聞。” 沈卿婉謹慎地答道。

嘉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煩躁與不安的神色:“父皇看中了他,有意將他指給我做駙馬。

“可是我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渾身不自在。也說不上來是爲甚麼,就是覺得彆扭, 不舒服。

“他說話行事, 瞧着倒是一板一眼, 合乎規矩,可被他那一雙眼睛瞧着……我總覺得心裏發毛。我問過母妃, 也私下託人打聽過, 倒是沒查出個甚麼大問題來。可我就是不放心。”

她擡起眼,目光懇切地望向沈卿婉:“所以,我想請娘子幫我一個忙。暗中留意他些時日, 看看他平日私下裏, 出入哪些地方, 交往些甚麼人,有無行止不妥之處?”

沈卿婉眼中露出明顯的詫異。嘉芙爲自己婚事操心, 考察未婚夫婿人品,原算不得甚麼,只是她身旁有衆多要好之人, 陸采薇便是一個。

緣何尋上她?

她略一沉吟,還是將疑問問出了口。

陸采薇嘆了口氣,接過話頭:“沈娘子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護城河相見的時候?彼時我女扮男裝,正是在花街附近跟梢。

“一開始我還以爲自己裝得很好,一路跟着那魯巖進了花街,見他進去與同僚喫酒談事,並無甚麼不妥之處。

“可等他出來,朝着我的方向,不緊不慢地拱了拱手,還問我要不要喫旁邊小販的冰糖葫蘆!”

她一臉的忿忿不平:“沈娘子知道那傢伙有多氣人嗎?他說那話的時候,還臉上帶笑,簡直是在明明白白在嘲笑我!”

她握着拳,泄憤似地握拳在桌子上捶了兩下,恨聲道:“那傢伙雖看着憨厚,可實際跟個狐貍似的。事後我與公主又找了相熟的人去,無一例外,全被他發現了。

她看向沈卿婉,神色中多了幾分正色:“沈娘子你不同。你深居簡出,與那魯巖未曾謀面,他決認不出你來。”

說到末了,她生怕沈卿婉不答應似的,又跟着補了一句:“娘子也知,婚姻大事,對女子而言,無疑是天大的事,公主只是想求個心安,心裏有個底。

“若對方真是君子,縱使沒有半分感情,她也就認了;若非良人,也好早作打算。此事……關乎公主終身,還請娘子體諒一二。”

沈卿婉如何不知婚姻對女子是多重要,猶如科舉對於學子。只是她原想着只有自己這般身世卑微如浮萍之人,方纔需要仔細籌謀婚事。

沒曾想過公主貴爲金枝玉葉,在婚事上與普通人無異,做不得自己的主。先前已險些被送去和親,如今到了待嫁的年紀,實在拖不得,也容不得她喜不喜歡,

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感同身受的憐憫和悲哀。

她答應了,又問了那魯巖慣常去的地方,好做準備。

嘉芙公主見她應下,眼中頓時亮起光彩,連忙道:“多謝娘子!據我所知,他除了偶爾與同僚在花街酒樓應酬,每月初七日,會去城外普濟寺禮佛。”

沈卿婉點了點頭,又問了魯巖的大致樣貌衣着特徵。嘉芙公主一一詳細告知。

事情便這般定了下來。

轉眼已是申末時分,日頭西斜,將巍峨宮牆的影子拉得斜長,金瓦朱甍沐浴在柔和的餘暉中,多了幾分暮色的靜謐。

沈卿婉與陸采薇沿着來時的宮道,加快腳步往宮門處行去,需趕在宮門下鑰前出宮。

行至一處連接巷口的宮門時,兩人正跨過門檻,驟見門後一人抱臂斜倚在牆上,身形頎長,姿態閒散,彷彿在等甚麼人。

他整個人藏在宮牆的陰影裏,使人看不真切,陸采薇乍一見了個模糊人影,差點叫出聲來,她捂着胸口後退半步。

待看清那人,頓時柳眉倒豎,啐道:“是你!好端端的,杵在這兒扮甚麼門神?嚇死個人了!”

季澤直起身,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帶着慣常的漫不經心:“陸大姑娘,我堂堂正正站在這兒曬太陽,是你自己走路不長眼,倒怪起我來了?莫不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心虛,這才怕見人?”

陸采薇“呸”了一聲,見季澤頭往後一仰,眼神不善地瞅了她一眼。

陸采薇悻悻地哼了一聲,嘀咕着:“惹不起還躲不起麼?”,拉着沈卿婉的袖子就要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誰知季澤竟也邁開步子,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她們側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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