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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是“天” 奴婢奉命來教導您男女之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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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是“天” 奴婢奉命來教導您男女之事

江德壽眼瞅着二人對着看了半晌,不覺眼裏帶上幾分欣慰,掩脣笑了。

這駙馬本就是刻意安排來的,若是公主不反感,那便再好不過了。他深知此等情景自己再待下去就不合時宜了,忙笑着告退:“公主殿下,那老奴先退下了。”

這一聲確實提醒了何就,她回神轉過頭,眼裏帶着點笑意:“多謝公公。”

幾個太監託着金燦燦的珠寶首飾送進昭華宮,宮中的侍女都看直了眼,喜順和喜連跪在人羣后面,此時眼瞅着如水的珍品進來,他們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傻愣着幹甚麼?”春染皺眉道,“跟我一起盤點入庫。”

二人沒想到竟還有正經差事給他們,還是這麼重要的事,忙點頭應道:“是。”

經過人這麼一打岔,何就這才發現對面她的駙馬還是拎着行李來的,只不過……東西少的可憐。

“這是你的全部家當?”何就遲疑道:“還是你準備先小住兩天,再返回原來的地方?”

傅文珏愣了愣,他試想過這麼主是何脾性。刁蠻的,羞澀的,抗拒的,或者是溫柔小意的。

卻沒想到這人這麼直白。

直白的說他行李少。

“讓公主見笑了,我只有這些。”傅文珏頓了頓,眼神柔和地看向她。方澤掂了掂肩上的包袱,輕哼了一聲:“以爲誰都像你們一樣嬌貴嗎?”

“方澤。”傅文珏看了他一眼,低聲警告道。

懂了。

何就點點頭。

原來這個駙馬和她以前一樣窮苦。想通了這一點,何就心裏詭異地對這個駙馬有了幾分同類的親切感。

既然是駙馬,那就是她的男人。以前窮沒關係,跟了她後面自然不會讓他受苦了。

何就扭臉看了看魚貫而入的金器珠寶,既然享了公主的尊榮富貴,自然也要享一享公主的特殊待遇。

駙馬而已。

一個男人而已。

“不妨事,”何就走上前,伸出手費勁得拍了拍他肩膀,仰起頭道:“既然住到了我這裏,缺甚麼就和本公主說。”

傅文珏微微偏頭,躲過她的手,垂下眼睫:“多謝公主。”

當晚,傅文珏宿在了公主偏殿。而何就見到了多日未見的白嬤嬤。

白嬤嬤一身宮裝,趁着夜色前來,慈祥地看着何就:“公主,奴婢奉命前來教導您男女之事。”

何就險些將一口茶噴了出來,嗆咳地滿臉通紅。春染忙上前替她順氣,細心的遞上燻了香的手帕。

何就拿過帕子胡亂按在脣角,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嬤嬤。

這種事若是放在鄉下,女人家斷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地說,也只有一些下流的潑皮會把這事放到檯面上討論,其中夾雜着鬨笑。

白嬤嬤好像看透了她心中所想,笑着上前順了順何就的背:“尋常夫妻敦倫之禮,確實要等到男婚女嫁之前纔會授與。但——奴婢今日要說的,是一個駙馬該如何侍奉公主。”

何就擡起頭,眼神中帶着不解,看向白嬤嬤。

“不開心?”傅文珏歪頭問道。

這話自然是在問方澤。

傅文珏此時坐在偏殿中,對着燭火握着一本遊記,卻見到方澤一邊鋪牀,手裏摔摔打打。這牀被子眼瞅着被他打的蓬鬆了許多。

“奴才不高興,”方澤放緩了手裏的動作,表情卻依舊悶不樂:“王妃她怎麼能這樣……”

“前些時日還在唸叨着要給王妃送禮。今日竟換了一張臉,是這裏不好嗎?”傅文珏輕笑一聲,視線緩緩掃過殿內:“如今高牀軟枕,即便我們住在偏殿,也比之前好了許多,晚膳也不再是剩飯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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