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暈倒 還請公主稍加節制… (1/3)
第12章 暈倒 還請公主稍加節制…
“參見殿下。”方澤擡手行禮,擡起頭看向傅文珏,眼帶笑意:“如殿下所料,一刻前已無人看守了。”
傅文珏起身理了理衣衫,臉上露出一個切實的笑意:“今日當真要多謝公主殿下,以後怕是要多加叨擾了。”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般,公主金枝玉葉,尋常便罷了,一旦涉及私隱自然不能被窺視。他們二人若是親近幾分,那便能短暫解除暗中的監視,只是這時間長短和程度暫不好把握。
傅文珏伸出手,看向包紮好的傷口:“是時候了。”
說罷他另一隻手扶住桌子,腳步陡然踉蹌起來,同時給了方澤一個眼神。
方澤會意,點了點頭。
“殿下!殿下你怎麼了?!”他高喊着衝出門去,“公主,不好了!我家殿下他……”
何就聽見了方澤的聲音,已然提着裙袂快步跑了過來,邊向殿內小跑邊急急問道:“發生何事了?”
方澤帶着哭腔,語無倫次道:“殿下他…不知爲何突然暈了過去。”
怎會如此?何就皺眉,眼中閃過疑惑,卻還是焦急道:“喜連,快傳太醫!”
“我同你一道去!”方澤快步跟上了喜連,二人向着太醫屬匆匆趕去。
喜順陪着公主匆匆進殿,便看到傅文珏倒在椅子上,何就一把架起傅文珏,在喜順、春染一同攙扶下將他拖進內室,放到窗邊的榻上。
即便她力氣大,拖一個成年男子也還是有些喫力的。何就喘着粗氣,乾脆順勢坐在了塌邊,又將春染端來的茶一飲而盡。
做完這些,她皺眉看向緊閉雙眼的駙馬,心道:這駙馬着實太嬌氣了些,用烈酒擦傷口會痛成那樣,如今用了藥怎麼還說暈便暈了。
但隨即何就想了想便又釋然了,她前十幾年裏見的都是些糙漢,何曾見過這樣的男人。不僅人長得漂亮,又……又會拿一雙眼那樣看着她,淨說些讓人腿軟的話,怪不得之前白嬤嬤說駙馬更像公主的妻,原來真是這樣。
她看着駙馬,心中暗暗點頭,爲自己的分析感到十分合理及順暢。
傅文珏並不知他如今在何就的心裏是個甚麼形象,此時已然藉着藥力睡着了。
章太醫揹着藥箱匆匆趕來,行禮到一半便被何就打斷了:“免禮,太醫快來看看,駙馬不知爲何突然暈了過去。”
章太醫應聲上前,在查看一番傅文珏的瞳孔及脈搏後,他猶豫道:“駙馬似是高熱未退,加之情緒激盪纔會暈倒,這……安心靜養即可。”躊躇一番,他再次開口:“公主,恕臣直言,病中不宜虧空腎元,還請公主稍加節制。”
室內陡然變得寂靜。
何就張了張嘴,她有耳朵有腦子,自然聽得出這是甚麼意思。
白嬤嬤有刻意教導男女之事,她在入宮前也早就隱隱明白類似的事,鄉野地頭的人甚麼都說,她耳力不差,自然也聽過,並非甚麼無知少女。
只是今日太醫的話倒是冤枉了她,傅文珏的模樣她確實喜歡,雖說是她駙馬,可她心底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並未起過沾染的心思。如今有喫有喝,亦有金銀富貴,已經很好了。
是診脈失誤了嗎?何就腦中閃過遲疑,但還是應了下來。“呵呵……我記住了。”何就撓了撓頭,終究還是沒有反駁。
她是公主,他是她的駙馬,有沒有發生甚麼不重要,也沒必要同一個御醫解釋。尤其自己身份有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左右她不在意這些。
春染和桃雲聞言睜大了眼,方澤倒是表情如常,只一味盯着章太醫看。
“那今日駙馬便宿在主殿吧。”何就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這下在場幾人都吸了口涼氣。
何就奇怪地看着此時呆愣的幾人,皺眉道:“還愣着做甚麼?快幫本公主收拾東西啊,我今日去偏殿睡。”
“是。”春染眨了眨眼,呆呆應了,鬆了口氣。
春染收拾了一些首飾,邁步跟上。並非是她覺得公主不能同駙馬睡在一起,只是事出突然,今日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彼時她在門口候着,自然看到了窗外映出影子……那是公主同駙馬在親近。
那場景曖昧親近極了,讓她回想起來都覺得臉紅心跳,可又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似是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和諧感。
春染將妝奩和何就慣用的錦被放到了偏殿,一面整理,一面躊躇着不知該不該問:“公主,可要奴婢服侍沐浴?”
公主近些時日裏都不讓她近身服侍沐浴了,今日情況特殊,春染還是忍不住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