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主府品茶宴 (2/3)
“賀婉如早些追隨西北的薛家起勢,一路大頭兵到校尉,後來又攀了刺史家的親,更是讓這五十歲還在校尉上打轉的,坐上了太守的官。”
“賀婉如,漳郡郡守之女,母親早逝,權杖姨母恩德在李家養着,姨母重名聲,慣以粉飾太平,李家姊妹兄弟一向囂張跋扈,對待府裏的人更是……”
紫芫在旁邊搭腔
“我也聽說初時賀婉如也曾吃了多少苦頭。”
“她家的一個採買的小管事嘴碎給說出去的,整個都城暗地裏都傳遍了”
“紫芫不可偏聽偏信,何況只是市井流言,多是誇大其詞,做不得真。”
遊園宴上,溫渝行和杜若雲在一處水榭旁坐着,旁邊來了一個嬤嬤,請她過去。
“這長公主是先帝的女兒,先帝子嗣單薄,皇帝繼位後,就封了長公主。”
“論我說,總歸是陛下的姊妹,關起門來是自家事。”
果然不聰明的人只能寄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如今這番作死不知要害多少人。
宴席上,長公主問,“眼下席上並無旁人,無需拘束。”
“長公主所言極是。”
長公主端的一副長輩的慈愛模樣,“阿衡,聽聞你阿母溫夫人身體如何了?”
“蒙長公主記掛,阿母身體已有起色。”
俯身謝過。
“那就好”
“這新培育的品種如何”,瑞嘉長公主染着蔻丹的手指甲掐着面前這一株開的鮮豔的珍稀蘭花。
“長公主的眼光自然好”,做簡短應答。
“問你話,你倒好,誇到本宮頭上來”,“一盆花草而已,算不得甚麼,等會兒就送到國公府去。”
這太子表兄是真無縫對接,“惜衡妹妹如碧玉無暇,更襯花嬌”
“太子殿下言過,有姑母溫貴嬪珠玉在前,不敢自比玉石”,迅速撇清利害。
“阿衡不必比較自謙,在座的都是一家人”,長公主的話別有深意。
“……”
三皇子道:“即時就要恭賀太子殿下了。”
這太子表兄也是個沒甚麼心眼子的,半點帝王心術沒學到,還竊喜呢。
瞅見那便宜太子表兄,就打頭痛,又要開始作妖了,眼見他起來,趕忙借尋人一事離席。
一出門,蕎華和紫蕪趕忙跟上,紫芸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娘子這般叫人……唯恐避之不及”,一驚一乍的,“對,就是這個。”
蕎華趕緊堵住妹妹的言論,“慎言”
“無事,我早觀察了,此處無人”
聽到人聲,溫渝行匆忙躲避,尋一假山遮掩,蕎華和紫蕪在路口處預備通風報信。
正巧後院幾人密謀算計她,無關其他,就是人太出衆了,咳,其實是招搖,難免不引得有人心生嫉妒憤懣不平。
況且她二人的這般的做派少有人喜歡,路蘭矜,車騎將軍的長女,中書監路公的孫女,二人皆出自勳貴大家,少不得被人說仗勢欺人,京中盛傳以勢壓人諸如此類。
“憑甚麼她是白壁無瑕,我們就是水溝裏的臭石頭。”
“從家世品行容貌才情,她也就家世顯赫出衆了些,容貌姣好可品行不端,才情嗎,更是……”,說完捂嘴笑了起來。
呵呵,我當是誰呢,你假牙掉了?成天見你背地裏檢討別人非得捂着牙滋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