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1/2)
第 40 章
蕭瑜說的懇切,“與其囚困於過往仇怨,爲何不選擇放下仇恨,歸於平淡安寧。”
“你還有……”
倒真是裝出一副假仁假義的“聖母”模樣,看的人倒胃口。
胸腔湧出的怒火,讓她不留餘地,將刀尖抵住蕭瑜的胸膛,“你倒是說說,我還有甚麼!”
只發自內心的逐字逐句的詰問蕭瑜道,
“放下仇恨,歸於平淡?如何放的下,又何來的平淡安寧,繼續茍且偷生活在陰溝裏是像老鼠一樣見不得光嗎?”
“又如何不鬥?那些都是基於性命無虞下的,若是命攥在別人手裏,可見就不會了,除非死亡,不然只要有一口氣,就要攪得他們不得安生。”
“茍且偷生?若是一同下了黃泉,這仇誰來報,白白承受世人唾罵,以亂臣賊子之名,骨枯黃土,看仇人逍遙快活嗎”
“這自導自演的一場局搭上了多少人的性命,你勸我放棄”,本是悲鳴,卻又轉向狠厲,“你知道是不是,你都知道,不然你爲何會出現在這。”
蕭瑜:“你先聽我解釋”
“還用解釋甚麼!”
“你與此事無關嗎?還是說你不知情!”
是我錯了,是我將這想的太過淺薄了,利慾薰心的人是不擇手段的,只要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或是眼紅嫉妒,認爲是他人阻攔了他們的青雲路,就會毫不猶豫的踩着他人的屍骨往上爬出一條髒污血路。
蕭家人一家子都在喫她家的人血饅頭,蕭瑜還在騙她,當初在揚州幾次刺殺,是不是想殺了她,最好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還是說那點可憐的良心難安?
當初皇帝下令祕密處決了所有假傳軍令的禁軍士兵和內侍,蕭家也是幫兇,僞造的調兵印信,模仿了阿父的筆跡寫下一封謀逆信件。
不出所料的是蕭家也和那名流落揚州尚方署的工匠也是他們來尋找的,最後蓋上了印,成了罪供,讓他們冤死,被釘在恥辱柱上。
眼下估計已經在追殺我的路上了,與其白白被人連累死,像活雷達一樣被跟着蕭瑜來的人瞄準,不如先出了氣再說。
說完對着他的面門就來了一拳,然後開始單方面毆打,蕭瑜最初被動挨打,然後被她單方面桎梏在地上。
論武力,他哪一點及的上她二人,不過是大兄和他有兩分交好罷了,可大兄都走了,何來的情誼。
蕭瑜嘴裏有一口血,是牙磨破了黏膜,含混不清道,“天意難違,聖意難裁”
“你又爲何執着。”
他們的確不無辜,可指示的人是皇帝,他們不過是手裏稱手的刀刃而已。
她歇了一口氣,大聲斥道:“有人蓄意爲之!既然從中獲利,我難道不該送他們去閻王殿認罪嗎?”
半晌,還未跑出去就被快馬加鞭找上來的一波殺手給團團圍困,這場景,馬上拔出刀,要圍殺她。
一人爲搶頭功,一刀砍過來,險些躲不過去,是她硬拽着蕭瑜擋住了,刀刃剌開了蕭瑜的胸膛。
這殺手顯然訓練有素,絕非泛泛之輩,一身粗布黑衣,全部蒙着面,能看見出聲的這人,一條刀疤斜縱劈開了眉骨,眼睛,額頭。
“郎君還請讓開,我們也好辦事。”
俞霈刀刃抵住蕭瑜的脖子,對爲首出聲的人揚言,“你蠢嗎!沒看到是我拿他的命挾持嗎?”
“讓我走,不然讓你們郎君血濺當場。”
蕭瑜的肺腑呼吸間都是痛的,虛弱無力道:“放她走……”
她手上並未鬆懈半分,“怎麼,表演內訌?然後趁我沒有防備,斬草除根嗎?”
這邊正焦灼着,馬蹄聲越近,季珩就帶着人馬趕了過來。
城門夜裏是不開的,照蕭瑜的速度想來是知道她的去向,早早的蹲着城門,而季珩顯然附和是“到處亂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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