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1/3)
第 45 章
從蔡儀那傳回的消息,已經過了十餘日,仍是不見有迴音,一如當年的蕭氏,果然是一丘之貉,授業恩師也沒教出好賴,皇帝也一樣,先皇的醜態是授業恩師蕭太傅也不能及。
許是這酒意上頭,心中的不滿便要大聲宣泄出來,“甚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是茅坑兌糞水裝不滿還外溢。”
索性季珩爲人謹慎,府邸包的像鐵桶一樣。
本來只打算在這看一會兒再走的他,頓時失語,覺得有些好笑,論起膽量勇氣,可無人勝過她。
夜色裹挾她,她也順勢俯趴在石桌上,一身月白素裙,只兩縷烏髮被幾根素淨的髮簪綰起,其餘的發全部披散在背脊上。
偌大的院落就只栽種了一株梅花,落在背後像是寒梅點綴瓊枝膩,盛極,清冷卓絕。
如今收斂了所有鋒芒尖刺,變得安靜沉穩內斂,倒不如當年那般肆意快活的姿態。
桌上擺着的是兩罈子上好的酒。
東欄雪——梨花醉(酒)
徽雲坊的東欄雪上京最有名的酒,千金難買,常人趨之若鶩的好東西。
“難受了?”他卻無感,只覺得爲酒色所耽者,如糞石。
“嗯”,一聲輕嚀,嬌俏難敵,只覺得指稍酥麻,暖意襲來,輕覆上綢滑的衣料,觸及溼涼的衣裘,又撤回來,掖緊大氅,欲將人攔腰抱起回屋內。
卻在手覆上腰腹處被人輕搭上,並無過多動作,彎下腰,瞥她神色清明,不似醉酒迷濛。
明明這般不似有假,可他卻像沉醉其中,輕輕誘哄道:“夜露風寒,我抱你回房可好?”
白皙紅潤的臉上,鴉羽似的眼睫輕闔,“那你聽完,我給你講一個遙遠的故事。”
“你說,我聽着”,仍是未曾收回手,執意將她抱回房,他認定的事無人能改。
將覆上的手勾上他的肩頸,另一手攀上他的臂膀,頭緩緩倚靠在他的胸膛,輕柔溫暖又舒適安全。
“外人只道溫家大郎文武兼備,爲人孝悌忠信,堅守禮義,如今回過頭來,只覺得心像刀刮一樣的痛楚。”
“我和他四歲得我阿父啓蒙,可因這一點,初時每每在被我氣的仰頭倒時,還要繼續教導我成才,教我讀聖賢書,識字明理,爲人處事,後來我嫌無趣,每每堂上走神,大兄就會改換授課方式,引經據典不足以爲奇,聽我怪道,‘以藐小之物必細察其紋理!’帶我去看蟲魚走獸,不像旁人覺得是孩童戲語,輕忽蔑視……”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季珩從將她塞進被裘裏,就一直從背後環抱着她,未曾放開,任由她“親暱依賴”。
初時兩人相伴而坐,靠的很近,直到她的手拉上他的衣袖,緩緩的斜靠在他肩上,他便僵硬了須臾,又鬆懈了臂膀,任由她親暱靠近,頭顱枕在肩上,與他飄忽不定的,讓他總想證實點甚麼。
於禮不合對二人來說是耳旁風。
“才發現原來大兄在我眼裏是這般的好。”說着說着泣不成聲,眼淚沾溼了他胸前衣料。
“我真是頑劣不堪,那日臨別之際,我竟在遙想他能被公務絆住腳跟,晚歸半刻便能多閒半刻,未曾想一別就是一生。”
他官服還未更換,就急着來瞧她,如今爲他拭淚也是這官服。
“你知道,你甚麼都知道,你愧疚了,你知道這一切,是你有意放縱。”
演到滿是悲慟,痛苦從胸腔出來,哭泣出聲。
季珩慌張避開她兇惡的目光,不去細想。
從前他可不會這樣,他只會作壁上觀,看衆人面露醜態,也算讓她抓住可乘之機。
那日
季珩的話語,輕輕吐露在耳畔,婉轉動聽,“俞娘,恨,是要藏在心裏,而不是表露於人前。”
昔日言猶在耳,看她狼狽哭吟。
不擇手段也好,玩弄人心也罷。她還是那個堅韌頑強的她,要握緊底牌,穩操勝券。
將刻意置於枕下的玉佩拿出,不是季珩從薛驥那裏拿回的,那玉佩早在那日就被他拋擲出去,摔的稀碎。
- 被我弟的女神看上了怎麼辦連載
- 聞舟渡連載
- 碧藍檔案:阿拜多斯怎麼走啊連載
- 崩壞:開局附身琪亞娜連載
- 菊內留香連載
- 晝日晚橙完本
- 太虛至尊連載
- 安和九年春雪完本
- 我的功法無限提升(苟在神詭世界掛機修煉)連載
- 影子先生+番外連載
- 四合院:東旭說媒秦淮茹連載
- 小仙農的悠閒田園生活連載
- 御獸從零分開始連載
- 天幕通古代,給帝王一點震憾!連載
- 離婚當天,她孕吐在頂級大佬豪車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