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4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 (1/2)
第65章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4 嫁給女駙馬的公主……
“混賬!他們怎麼敢!”想到魏雲洲以女子之身欺騙女兒, 而受盡了她們恩惠的太子明知真相卻還幫着隱瞞,皇后氣得渾身發顫,咬牙切齒道,
“魏雲洲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還有太子,當初若不是我們母女,他哪裏能有如今的風光。當初他的誓言都被狗吃了嗎?本宮真恨當初自己瞎了眼,選了他這麼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她與皇上是少年夫妻, 雖不算多恩愛, 但皇上感念她陪他從潛邸一路走來的艱難,對她十分敬重, 給足了她皇后的尊榮和臉面。他若不是被她記在了名下成了嫡子,以他當時生母早逝,又年幼不受寵的處境, 如今還有沒有命在都說不定,哪還有他現在的風光。
皇后發泄完了一通怒火, 恨不得立即去勤政殿, 將此事告知皇上, 治他們一個欺君之罪。雲舒見狀, 忙勸住她,
“母后,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微微搖頭,“現在揭開此事,只能處置魏雲洲,還牽連不到太子。畢竟, 兒臣只是見他們眉目傳情,並沒有實質上的證據證明太子也知曉此事,並幫着隱瞞。況且,如今太子羽翼已豐,早已站穩了儲君之位,爲了朝堂安寧,只要他沒有明面上的過錯,父皇是不會輕易廢他的。”
皇后剛剛只是太過氣憤才一時失了分寸,如今聽雲舒分析,也意識到了問題。是啊,如今太子已不是當初那個生母早逝的默默無聞的皇子了,他如今已經是在太子之位上坐了五年之久的儲君。僅憑此事,不僅不能拿他怎麼樣,還會提前和他撕破了臉。
“舒兒,那你是如何打算的?”
“母后,您彆着急,小心氣壞了身子。”雲舒擡手給皇后倒了杯茶,一邊爲她拍背順氣,一邊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他忘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來的,那我們幫他想起來便是。所謂天欲令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魏雲洲她現在是駙馬,總是要圓房的,她害怕自己女兒身的事情暴露,定會求助太子。
太子對她有情,必然捨不得她死。到時候兒臣再催上一催,他們一着急,自然就動手,動了手就會留有痕跡,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舒兒,苦了你了。”皇后看着將事情謀劃的井井有條的女兒,一時間百感交集,心疼不已,
“都怪那魏雲洲,明明是女兒身卻來做你的駙馬。就算到時候我們將魏雲洲身世揭穿,可你的名聲也沒了。哪怕你們沒有夫妻事實,可你若再嫁,也只能往低裏找了……”
皇后說到傷心處,眼含熱淚,“她這是要害你一生啊,我可憐的舒兒,你日後可怎麼辦啊?”
“母后,您不必難過,兒臣以後不嫁人,兒臣要當皇太女!”雲舒語出驚人,
“經此一事兒臣也想開了,靠人不如靠自己。即便我們對太子有再大的恩情,給他再多的好處,可他不也一樣靠不住。魏雲洲雖然自私自利,但在她身上,兒臣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是女子又如何,可不也挫敗了衆多男子,考上了新科狀元嗎?說明女子根本不比男子差,既然她可以,那兒臣身爲公主,自然也可以!”
皇后看着雲舒侃侃而談的模樣,雙眼越來越亮,與其讓太子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上位,又或者是另選一皇子幫扶,將後半生的榮辱尊嚴系他他人身上,那爲何不自己來呢?她的女兒,難道就比別人差了吧!
而且,她如今雖不能拿太子怎麼樣,但給他添堵收回些利息還是可以的。皇后眼中閃過一道厲色,又與雲舒深談了一番,直到天色漸晚,宮門即將落鎖,才戀戀不捨放雲舒出宮。
等雲舒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夜已經有些深了。一回府,便聽管事嬤嬤來報說今日她進宮後不久,太子便來了府上尋駙馬。兩人相談甚歡,太子在府中待到日落放戀戀不捨離開。
雲舒詫異挑眉,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這才一日不見就這麼巴巴地找到府上來了?看來,他們的感情要比她想得還要再深一些呢。
這樣也好,她與魏雲洲成婚這麼久,卻至今未圓房,如今也是時候提一提圓房推他們一把了呢。想到這,雲舒放下手中茶盞,擡眸問玉露,“駙馬呢?”
待聽玉露說魏雲洲正在書房,且書房還亮着燈,雲舒心思一轉道,“我們如今還是新婚,駙馬總是睡在書房裏算怎麼回事。玉露,你派人去書房叫駙馬來正房一趟,”想到甚麼,又補充道,
“若駙馬說自己身子還沒好,就說我吩咐的,如果還沒好就給他請個太醫瞧瞧。”
“是,公主。”玉露躬身退下,尋了個宮人吩咐下去。
魏雲洲此事正在書房看書,只是看着看着,她的思緒便漸漸飄遠。因他們此去江州花費了數月,皇上念他們辛苦,特意給了他們五日假期。
假期裏不需上衙,她本以爲還擔心自己要有幾日見不着太子,太子會忘了自己。畢竟太子早已娶了正妃,府中又有數字姬妾,皆是千嬌百媚的美人。而她有身份尷尬,怕太子會舍了她。
可沒想到今日公主前腳入了宮,太子後腳便出宮來尋了她,徹底挑破了那層窗戶紙。想到今日裏太子對她說的那些話,說他對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哪怕有太子妃在身旁,可眼前還是忍不住會浮現她的影子,迫不及待想見她,她心裏就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終於遇到一個愛她憐她的人,老天待她終是不薄的。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想到如今自己還是女駙馬,魏雲洲剛生起的一絲甜蜜便蕩然無存,心裏只剩愁緒。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若公主哪日一時興起,硬要圓房可如何是好?
許是怕甚麼來甚麼,魏雲洲正愁眉不展,便聽門外宮人來報,說公主回府了,請她去正院。
魏雲洲一驚,手中書冊差點掉在地上,這麼晚了,公主讓他過去到底所爲何事,莫不是要和她圓房?她下意識咳嗽了兩聲,想裝病推辭,
“咳咳咳咳,勞你回稟公主,本駙馬身子有些不適,唯恐過了病氣給公主。今夜就不去了,明日我再親自向公主請罪。”卻聽外頭道,
“駙馬身子還沒好嗎?來時公主說了,若駙馬身子不舒服,不能來那便請個太醫來給駙馬瞧瞧……”
裝病的魏雲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