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我與阿楹有過婚約 (1/4)
第10章 第 10 章 我與阿楹有過婚約
雨勢不知何時變小了,淅淅瀝瀝地砸在屋檐上。
宋楹靠在榻邊,正翻着一本書。
不遠處,還有一小罐藥湯在緩慢地煎着。
她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頁,心緒繁亂,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前世和徐憑硯相處的那些記憶讓她感覺毛骨悚然,像是把五臟六腑掏出來狠狠扔出去一樣噁心。
本以爲今世可以避開這一切,但是又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雙手把那些事情一一推到她面前,又不得她逃跑,由不得她裝看不見。
她自知不是任端玉的對手,這纔打斷了他的腿腳,好給自己的逃跑計劃一點緩衝的時間,但她沒有想到任端玉能對自己狠到如此地步。
這便是所謂官配?所謂正緣?
哪怕斷手斷腳,也要拖着殘軀敗體前來,不論天崩地裂,註定要重逢相見麼?
真是令人作嘔。
她在心裏將這倆把她當套使的死男的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正激情泄憤之時,年小滿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喊道:“那、那位公子醒了!”
這任端玉的生命力真是比蟑螂還頑強。
宋楹隨口敷衍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年小滿:“他他他他、那位公子,指名要你過去!”
宋楹不可置信地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年小滿點頭如搗蒜。
宋楹渾渾噩噩地跟着年小滿來到了偏房,一進門,就看到被布條綁得像木乃伊似的任端玉半靠在榻上。
徐憑硯正坐在一旁爲他把脈,半張臉籠罩在一片昏沉的陰影裏,看不出所思所想。
“林公子,阿楹來了。”
年小滿說完,輕輕把宋楹往前一推。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宋楹摸不着頭腦地看了她一眼,只見後者的耳朵尖不知道何時紅了,回望她的視線還有一種略帶委屈的、嬌羞的埋怨。
宋楹:?
“#@%!”
見了宋楹,任端玉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他含糊地說出一串話,可嘴脣都被布條包住了,剛冒出幾個音節就是一陣歇斯底里的咳嗽,布條上瞬間滲出了血跡。
年小滿上前一步,輕車熟路地卸下他脣上的布條,扔進一旁的木桶裏,頭也不回地對宋楹說:“阿楹,原來你早就定親了,這種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呀?”
宋楹懵了:“…………你說甚麼?”
任端玉:“@%#@!”
年小滿好心翻譯道:“他說娘子,你好狠的心。”
任端玉用僅能行動的小指戳戳她,年小滿連忙改口:“不是娘子,他喊的‘阿楹’。他說你們二人還沒成婚,喊娘子有點無禮。”
任端玉從布條中露出的左眼裏滿是欣賞,對着年小滿滿意地眨了眨。
宋楹頓時如遭雷擊。
她麻木地指了指自己,又指指任端玉:“我,和他,夫妻?”
“是啊,”年小滿點點頭,“任公子知道你叫甚麼,出生八字,年方几何,連你甚麼時候來的南河鎮都知道。他還說了你們定親的日期,婚約將近,特地來尋你,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那甚麼?哦,‘鬼修’,一時不敵,遭了暗算,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這裏……”
年小滿摸摸鼻子,“哦,他還說,他已經把那六房小妾全休了,就等着你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