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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伺候得比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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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伺候得比

窗外, 夜色濃重,烏雲閉月,偶爾有風不住, 輕輕拍打着窗欞,發出細碎的“吱呀”聲。

“啪”地一聲,屋內濺出的水花猛地打在窗戶上,水珠四散,在窗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屋內只點了孤燈一盞,昏黃的燈火微顫,落在屏風上, 映照出相擁糾纏的兩道身影。

任端玉從背後將宋楹擁住,雙手環抱住她的肩頸,下頜抵在發頂, 時不時發出低低的喘息。他精心打理的髮髻全都散了, 墨髮披散下來, 一小截髮尾垂在木桶裏,已經完全被水打溼,隨着水中人的動作纏在了她白淨的小臂上。

一身長袍早就被水打溼得不成樣子, 溼漉漉地貼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墜。任端玉皺着眉, 三下五除二地解了腰帶, 將溼透的外袍一把扯下,隨手扔在一邊,精瘦的身體上瞬間沾上了水珠,順着胸膛的線條往下滑。

宋楹被迫轉過身來,昏沉中被人捧住下頜,輕輕擡起了頭。她的視線模糊而渙散, 只能看見身邊人胸口處溼潤的光澤,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手不由自主地撐在他的胸口藉着力道站穩,腰又被摟住,手牽過去,被那人攥住,五指相扣,或輕或重地反覆揉搓着她的指節,一節一節反覆,繾綣廝磨。

“嗚嗚……”

呼吸被盡數掠奪,宋楹終於不堪重負地發出一聲嗚咽,那神志早就已經飛到九霄雲外的人也終於如夢初醒地放開了她,低聲在耳邊問道:“好點了嗎?”

宋楹用力閉了閉眼,只覺得這人的聲音分外耳熟,一時想不起今夕何夕。

會對她做如此親密動作的,只有一個。

宋楹輕聲喚道:“憑硯?”

那人揉搓着她手的動作一頓,聲音瞬時間啞下去幾分:“你叫我甚麼?”

“我不知道……是你嗎?我看不清楚。”

她軟軟地靠着任端玉的胸膛,無意識地蹭了蹭,聲音又輕又軟,帶着一種不自知的撒嬌口吻:“現在是甚麼時辰了,醫館沒有開門嗎?我是不是生病了,好疼啊。”

“我做了一個噩夢,”宋楹繼續喃喃道,“夢裏……”

話音未落,她像是突然哽住,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說不下去了。

她的衣衫並沒有完全褪盡,身上這件道袍是任端玉的,尺寸太過寬大,他撕開了袖口當做綁帶,在宋楹的手臂上靈活地繫了兩個死扣,以免衣服在她的掙扎過程中脫落。

然而流雲峯的弟子服隨了嚴掌門的老式審美,樣式古板,顏色寡淡,不是黑白就是天青,此刻泡了水,溼漉漉地貼在身上,衣料變得近乎透明,薄薄地透出底下的光景。

任端玉被她這幾句話說得心浮氣躁,眸色深沉,在霧氣的氤氳下不再顯着淡淡的琥珀色,湖水一般的眼睛中翻滾起了驚濤駭浪,是某種他一直強行壓制無法宣之於口的欲/望。

他垂眸,將視線移開:“夢見甚麼了?”

剛一問出口,他變後悔了。

任端玉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身下疼得厲害,此刻只想乾脆給宋楹治完傷一走了之,他掐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嘴脣堪堪相貼的一一刻,他清楚地看見宋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心裏一緊,就聽宋楹說:“別碰我。”

她語氣冷冷的,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任端玉清楚地感覺到手下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緊繃——她並沒有認出自己是誰。

“你不是徐憑硯,”宋楹閉了閉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你是誰?”

任端玉輕聲道:“你不記得我了?”

宋楹思考了一會兒,隨即乖巧地搖了搖頭。

她聽見面前的人極輕地嘆了一口氣,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她有些難爲情地想避開,卻被人抓住了手臂,猛地逼近,“我是爲你療傷的人。”

宋楹茫然道:“療傷?”

“是啊,”任端玉撥開貼在她臉側的溼發,指腹一點點撫摸過她的眉眼、鼻尖和嘴脣,溫聲問道,“你現在感覺好些了麼?”

宋楹的腦袋疼得厲害,她用力地回想了一下,身體內部又隱隱約約傳來了那種刺骨的痛感,此刻她被溫涼的水包裹着,竟不覺得冷,反而有一種柔軟的溫暖擁住了她,那股暖流在身體裏與那冷意兩相對抗,已經逐漸佔了上風。

於是她老老實實回答:“還真不疼了。多謝你。”

但是穿越已久,在陌生人中輾轉求生的宋楹深知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自然也不會有人願意不求回報地替她療傷。她定了定神,當即慷慨道:“多謝這位俠士,救命之恩,定當……”

視線驟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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