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幕伊始 大虞第一聰明人? (3/5)
完了!這下完了!
林渡只覺得自個兒眼前黑了一下又一下。
雖說只是來了三個月,但他也算是摸清了自個兒父皇的性子了,是最恨臣下敷衍懈怠的。
這會兒他要是看見自己的兒子上朝睡覺,會怎麼想?
懶散?無能?還是存心藐視朝儀?
反正不管是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
“殿……殿下?”雙喜小心翼翼地覷他臉色。
林渡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雙喜的胳膊:“快快快,給我梳洗更衣,趕緊的!”
“啊?殿下您剛纔不是說不急——”
“剛纔不急,現在要命了!”林渡拽着他往屋裏跑,心裏翻江倒海。
【都說虞武帝兇得很,性子急,做事雷厲風行,最有開疆拓土、殺伐決斷的氣勢。那他究竟是怎麼就養出了那麼一大幫子‘兄友弟恭、各司其職、一團和氣’的好兒子呢?】
【咱們都知道,自古皇家無親情。爲了那張龍椅,爹猜忌兒子,兄弟間打破頭,那都是常有事兒。】
【尤其是一位像虞武帝這樣,以手腕鐵硬、心思難猜著稱的厲害皇帝,他的兒子們,多半不是被養廢了,就是被逼得互相下死手,最後贏的那個踩着兄弟的血爬上去。】
雙喜手忙腳亂地給他束髮戴冠,林渡對着銅鏡,看着鏡中自己那張年輕的臉,強迫自己冷靜。
三個月內,天幕一共出現了八次。但這八次裏,他爹並不是次次都親自看的。
有時候是人在早朝,不得不看。也有時候在後殿批摺子,只打發個小太監來傳話問“天幕講了甚麼”。
但若是趕上心情不好,或者天幕講的內容觸了黴頭,他爹連問都懶得問,全當沒這回事。
而今幾個這天幕,偏偏是衝着他們這一干剩下的皇子來的。
這也算是他爹的黴頭了。
他爹是甚麼人?殺伐果斷,眼裏揉不得沙子。
那些有野心、有手段、敢伸手的兒子,早就被他收拾乾淨了。廢的廢,囚的囚,踢出權力圈子的踢出權力圈子。
剩下來的這幾個,雖說還在朝中掛着職、領着俸,可他爹對這羣實在不大出挑的兒子,說好聽點叫“撒手放養”,說難聽點,就是根本不上心。
上朝能看見人在就行了,別的一概懶得多問。
就憑這份不上心,他父皇還真未必會第一時間跑來看天幕。
對,一定是這樣。
皇帝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回回守着天幕瞧?
更何況今兒這道天幕講的又不是甚麼軍國大事。
【可怎麼到了虞武帝林浦和這兒,味兒就全變了呢?】
【他的兒子們,非但沒演出一場九子奪嫡那樣的老戲碼,反而在史書裏頭,留下了罕見的一段“兄弟一條心,共保江山穩”的佳話。】
林渡張着嘴,腦子裏一片空白。
兄友弟恭?共保江山?
——不,誰跟誰兄友弟恭?
是他那幾個被廢的、被囚的、被踢出權力圈子的?還是那幾位每天在朝堂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話都不敢多說一句的?又或者是他這個每天得過且過的?
【這說得通嗎?那肯定是說不通。所以,這背後頭,到底藏着甚麼祕密呢?】
【咱們這期,就甩開官家史書那些春秋筆法,結合這幾年新挖出來的宮廷祕檔,再摻和點野史趣聞,好好扒一扒,這位“暴君”老爹,和他那幫“模範”兒子之間,那些外人不知道的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