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九口 一口小魚乾 (3/7)
都能讓前金州衛指揮使信任了,信王真的沒那個奪嫡的心思嗎?
虞武帝也狐疑的看向林渡。
老七的人際關係是不是該摸一摸底了?連老三的舅家都能搭上,老七的手下該埋着不少見不得光的人際網纔是。
【諸位,您要是問這兩個人怎麼搭上的?是不是爲着那大寶?】
【哎,不是,真不是!】
【因爲咱們信王啊,永遠只會爲了一口喫的低頭!】
滿朝文武:“……”
眼神裏的狐疑也漸漸轉成了譴責。
都這個時候了,旁的皇子們都知道佈局,爲自己謀一份未來了,您這怎麼還想着喫呢?
【趙臻手上有一樣東西,是做小魚乾的方子。對,您沒聽錯,小魚乾!酥酥脆脆,乾乾爽爽,香香辣辣,保質期賊長的解饞小零食的小魚乾!】
【而咱們信王殿下,那會兒能研究出來的新鮮時令喫食都已經喫遍了,他高端了,開始一門心思地研究壓縮罐頭,滿世界找能把食物長期保存的法子。】
【於是,這倆人一個有小魚乾配方,一個在搗鼓壓縮罐頭,一拍即合,就這麼搭上了線。】
林渡木着一張臉,已經放棄掙扎了。
小魚乾?壓縮罐頭?
行吧,至少這次不是甚麼謀逆大案。
如果只是一口喫的,他相信現在的虞武帝一定會理解……的吧?
【於是,信王就照着自己之前的計劃,等着老九把海鹽一獻上去,他立刻跳出來說啊,這不是老九的功勞,是趙臻的!】
【他還順帶遞了份摺子,說自己找到了趙臻不是貪墨犯人的證據,請求虞武帝放人。】
【諸位看官,您且細細品品這個時間點啊。虞武帝那會兒正是疑心病最重的時候,一聽這話,腦子裏能不拐彎嗎?】
【你信王平時縮在柱子後頭打盹,怎麼忽然這麼積極了?你跟趙臻甚麼時候搭上的?】
【趙臻人在牢裏,怎麼還能跟你一塊兒研究海鹽?你們背後還有誰?】
滿朝文武差一點就點頭了。
別說是官家了,就是他們,要是這是家事,兒子們幹出這種事兒來,他們也得這麼想啊!
【不過呢,虞武帝雖然疑心歸疑心,可他本來也沒真想一直關着趙臻。】
【畢竟天幕前頭說過,趙臻那貪墨案,虞武帝心裏早就有數。】
【所以啊,這案子最後的處理方式,在咱們後人看來,也算是撥亂反正了。虞武帝把趙臻頭上那頂“貪墨犯人”的帽子摘了,轉手又給他扣了一頂“監管不力”的新帽子。】
天幕說到這兒,微微一頓,忽然就笑了一聲,那聲音一壓,頗有幾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可這一套連招打下來,落在當時的三皇子眼裏,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三皇子只看到老七跳出來替趙臻說話,結果趙臻非但沒放出來,還多了一頂新罪名——】
【這種事舅寶男能受得了嗎?受不了啊!所以三皇子跟信王之間的樑子,就是這麼結下的。】
林遊:“……”
你纔是舅寶男!你全家都是舅寶男!我只是跟舅舅關係親近了點。
再說了,這件事上舅舅本就沒錯,不是嗎?
林遊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都說父母愛子則爲之計深遠。咱們虞武帝爲大皇子計深遠了,那總得有人爲三皇子也計個深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