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十六口 信王府遭竊 (1/8)
第33章 第十六口 信王府遭竊
馬車停在信王府門口時, 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
林渡踩着腳凳下車,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身後馬車裏的林沐叫住了。
“老七!”林沐掀開車簾, 露出半張笑得晃眼的臉, “今年……能喫着京城的荔枝不?”
林渡:“……”
林渡惱羞成怒:“喫!不!着!”
真是夠了!
一個個的也不瞧瞧這天氣,問問這荔枝苗的成熟週期麼?
這纔剛送到京裏,還幼的很呢, 就想着今年結果了?
要真這麼饞,不如跟他一塊兒溜去嶺南啊!那遍地的荔枝、黃皮,保準他喫到吐!
馬車裏頓時爆出一陣壓低了的鬨笑。
林沐也樂得不行, 衝他揚了揚手,做個“你等着”的手勢, 這才放下車簾, 任由馬車轔轔駛離了巷口。
林渡在門口氣鼓鼓站了會兒, 才把雙手往袖裏一抄, 慢吞吞踱進府裏。
雙喜早早兒的就在府內候着了, 一見着林渡過來,忙不疊的湊上前來, 將今個兒府上的事兒彙報了。
其實也沒甚麼,不過是那戶部的雲南清吏司總算得了空, 今個兒一早, 便將先頭父皇允下的那些荔枝苗都送來了。
隨行的還有兩個號稱“嶺南來的老農”,說是侍弄荔枝的一把好手。
林渡站在後院子裏,瞧着這兩人佈滿硬繭的手,再一聽那夾生蹩腳、還偶爾漏出幾句流利官話的“嶺南方言”,直接給氣樂了。
父皇啊父皇,要演戲也得認真些不是?
派兩個連嶺南話都說不溜的來, 這是糊弄我呢,還是想跟我打一場“心照不宣”的啞謎啊?
那兩人大約也知道露了餡,眼神慌得不行。可那腰桿卻挺得筆直,強撐着副“臨危不懼”的架勢。
林渡懶得點破,拍拍手,直接讓雙喜帶人把荔枝苗擡到後院。
苗是好苗,只是經路途顛簸,枝梢根鬚不免有些折損。好在都不嚴重。
林渡掃了幾眼,心裏便有數了。他隨手拎起一株小的,掂了掂:“會修枝嗎?”
兩個“農戶”不敢吱聲。
林渡:“……”
父皇,咱們演戲就不能派幾個專業的來嗎?哪怕是學過伺弄花木的也行啊!
就這倆,總不能要他從頭教吧?
“要不,你們回去說說?”林渡忍無可忍,“換兩個會種地的來?”
兩個假農戶對視一眼,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年紀稍長的那個直接把額頭抵上泥地,身子卻抖得恰到好處。
明明渾身上下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卻偏偏自稱是雲南清吏司的司吏。
“殿下恕罪!小的們確實不是嶺南人,小的是雲南清吏司司吏,他是小徒。”
“付大人說殿下眼亮,叫小的們別演太過……可、可小的們實在不會說嶺南話啊!”
“求殿下千萬別退咱們回去!付大人放了話,要是被退回,今年考績可就全完了……”
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