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二十九口 繼位者—— (2/3)
雖然,道理他們都懂。雖然,那天幕也不是沒完全鋪墊過。
可,誰能料到這天幕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給全說出來了?
還說甚麼,是“喜氣洋洋”的?
這是生怕那外頭的百姓們不知道大殿下就怕這位置落不到咱們信王殿下的手裏頭了?
可大殿下,您也不想想,您是想把這位置給咱們信王殿下,但信王殿下他能坐得穩嗎?
他壓得住那看似寵她,可心裏頭到底對着那個位置心存幻想的其他殿下嗎?
他壓得住這全天下就盼着能出個好叫這日子過得蒸蒸日上的明君的黎民百姓嗎?
別回頭七殿下違背了自己的意願委曲求全了,卻還是一個好名聲沒落下。到時候一個“草包官家”的帽子扣下來的,倒先成了千古一禍害了。
【當然歷史上,其實關於大皇子究竟有沒有做過皇帝的,一直以來都是個在學術界被爭論不休的話題。而我們現在的一切說法都是創建在大皇子最終還是選擇稱帝的前提下。】
【那如果他不選擇稱帝呢?那就更簡單了。咱們現在的網絡上不是有一句非常流行的話叫做“愛在哪兒,權就在哪兒嗎?”,咱們大虞的團寵是誰,誰就是下一任皇帝!】
滿朝文武:“……”
要說那前頭那話還只是個雖然看起來任性,但細細思考着,還頗有幾分道理的話,那後頭這話就毫不客氣了。
甚麼叫“愛在俺兒,權就在哪兒”?
那是皇位!不是殿下們辦家家酒的玩具!更不是能隨意憑藉心意處理的無關緊要品啊!
他們都不敢想,那京城裏的儒生看到這句話,會是怎樣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了。
外頭的儒生也正如滿朝文武所料一般,紛紛怒火中燒。
一位年輕的儒生幾乎是拍案而起,怒目圓瞪着,氣得胸口起伏不止:“大殿下這是甚麼意思?自古儲位先立嫡,再立長,而後立賢。”
“他信王殿下既不佔嫡,又不佔長。一應功績雖無他而不成,可也都記在各位殿下名下,顧又不佔賢。如何就能被確立爲官家?”
“胡鬧!簡直胡鬧!”白髮蒼蒼的老儒也都氣的漲紅了臉,手裏的竹杖嘟嘟的敲在地上,好似非要在地上敲出個深窪不可。
“事關民生社稷,如何能不謹慎!如何能戲作兒戲!倘若大殿下因私廢公,倘若諸皇子因私廢公,如何能叫百官信服,黎民拜服!”
“官家!官家明鑑啊!莫要因小失大才是!”
餘下的皇子們,但凡有個心思奪嫡的,這會兒子臉色已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了。
若是老大登基了,再傳給老七/七哥的,也就算了。但要是從一開始,那位置的歸屬就定不下來的話,他們爲甚麼不爭?他們憑甚麼不爭?
今個兒天幕要是給不出個答案,他們倒是不建議,聯合起來,跟大哥掰掰手腕。
畢竟,他們有二——欸?!
那些個早存了奪嫡心思的皇子剛看向二皇子林沐,就分明瞧見了他眼裏閃爍着的嘲弄之光。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疑惑了。二哥這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他也贊同大哥的做法,擁護老七/七哥稱帝不成?!
可他分明是他們之中,把“奪嫡”二字嚷得最兇的那一個啊!
他們這邊還沒想明白呢,那邊天幕又話鋒一轉的,砸下個超重磅的消息。
【可皇位那也不是粉紅票子,人人喜愛着不是?咱們信王聽到這件事之後,拒絕的那叫一個厲害啊,就差原地跑路了!】
【可惜啊,自從虞武帝走了之後,京城一直處於一個戒嚴的狀態,那會兒子別說是人了,連只蒼蠅,只要是沒個路引子在身邊的,那就是走不脫的。】
【也就是說,現在擺在信王殿下跟前的就兩條路了。要麼,跟自家好大哥低個頭認個錯,捏着鼻子把皇位繼承下來。要麼,您就另闢蹊徑,結合着自家的哥哥弟弟們的想法,想想法子,找個替死鬼,把這皇位轉嫁出去得了。】
【那天天把“我要奪嫡”喊的跟口號似的的皇子,不是也挺常見的嘛?】
皇子們都傻眼了。
他們在這兒,爲了那把椅子憋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的,都恨不哪兒敢把心剖出來稱一稱誰更有分量了——
- 錦醫春色連載
- 我一個三金導演十項全能很合理吧連載
- 殘破系統開啓逆天之路連載
- 這個醫生有系統連載
- 逆霖連載
- 新聘完本
- 轉生爲壞女人後,我成了我的仇人?連載
- 你卻愛着一個sb完本
- 傳說管理局連載
-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連載
- 依靠系統征戰宇宙連載
- 我的母親是大帝連載
- 全縣每人每天給我一塊錢(縣城燈火、候鳥知還)連載
- 人在諸天,擺爛成帝連載
- 末世大佬在驚悚遊戲殺瘋了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