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想到半年後 (1/2)
第29章 [29] 想到半年後
衡子真脆弱起來也不那麼脆弱,並沒有哭,只是靜靜坐了好一會後輕拍梁升,表情已基本恢復如常:“下次你不要跑來了,走吧,送你回家。”
“這麼快完事了,你效率很高嘛。”梁升說。
衡子真對鏡理理內搭的襯衫,彎腰撿起掉落在沙發後面的淺粉外套,面襟混亂中被踩了很大一隻腳印。衡子真對裝束要求很高,髒了的衣服必定不會再穿,就搭胳膊上。
兩人走到大廳,大堂經理和幾個接待員紛紛圍上來對衡子真點頭哈腰地賠罪,熱情幾乎要擋住去路。
衡子真停下腳步:“所以你們的調解方式就是叫兩個安保給我按住拖延時間,大半夜打電話把我朋友搞過來收拾爛攤子?”
“Leo,你沒少從我手裏喫提成吧?”衡子真神情冷淡,叫Leo的經理還在連連稱是,衡子真垂下眼:“今晚的損失我一毛都不會承擔,還有,卡里錢退回我賬上,我以後都不會再來。”
“衡少,衡少,今天的事實在是我們……”
“夠了,閉嘴。”
衡子真喝了酒,梁升想給他叫代駕,他不願意,到底車還是梁升開的。
前半程他偶爾跟梁升搭話,後半程靠窗沉沉睡過去,跟上次睡着的神態一樣,環抱着胳膊眉頭緊鎖,身體緊繃。
快到家門口時梁升手機震起,是亓紀。
“梁升你去哪了?”
“朋友遇到點麻煩,我馬上到家,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梁升低聲說。
“朋友?誰啊?”
緣由到家就能解釋,梁升正開着車,便匆匆說了句“到家再說”就把電話切了。
法拉利停在環島,衡子真也清醒過來,等代駕趕到,兩人簡單道別,梁升剛往單元樓走就發現亓紀披個大衣在樓下站着。
梁升小跑過去:“我不說馬上到家,這麼冷下來等幹嘛。”
“那誰啊?”亓紀問。
“衡子真,他在會所被灌了點東西,又跟其他客人起爭執,會所經理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去勸勸,”梁升拽着人往裏走:“我看你上一天班那麼累都睡死了,就自己去了。抱歉,我應該提前講吓的,讓你擔心了。”
亓紀表情持續冷着,梁升示好地往他大衣裏鑽:“哥我好冷。”
亓紀摁下電梯,把人抱緊了,又問:“哪家會所?上次那個Muse?”
“昂。”
“這兒到海淀打車不堵都要一個小時,一個電話打你手機上就趕過去了?”
亓紀說話語氣平靜,但梁升聽着總感覺古怪。就是走着急了忘記發個消息而已,反應這麼大?
哄完外面的家裏又毛一個,梁升有點頭疼地輕嘆口氣:“子真他生病你不是知道嗎?躁狂發作萬一傷人傷己怎麼辦?馬上我們就要比賽了不能出岔子,我作爲朋友能幫上忙就跑一趟的事嘛。這點小事你也要喫醋生氣呀?”
“他沒有助理,會所沒有公關嗎?必要時候不能報警嗎?你都知道那地方水深危險幹嘛還要插一腳?”
“哎,你講的我好像很愛管閒事一樣,”梁升有點無語還有點不爽,“甚麼叫插一腳?公關部門處理不了找三方協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這不就是管閒事?你知道他跟甚麼人鬼混在一起,一個人跑過去遇到危險……”
梁升心裏來火,從他懷裏掙脫,揚聲打斷:“你陰陽甚麼啊我真服了,不就忘了跟你講,好像我已經十惡不赦了一樣。衡子真怎麼了,他是我朋友還是你朋友?你很瞭解?”
“我不是這個意思。”亓紀語氣軟下來又湊上前掀開大衣,電梯到達樓層,梁升長腿邁開走很快。
亓紀追上去:“你等等我。”
“你脾氣真是來的莫名其妙,我今晚都不想跟你睡覺了。”梁升剜他一眼,滴開門鎖徑直朝次臥方向去,剛摸到把手被亓紀很用力拽進懷裏,他猛地撲騰,亓紀的大衣都被搡到地上:“你要幹甚麼亓紀,放開,煩死了!”
亓紀任他撲騰也勒他很緊,梁升脾氣很大會跟他持續對抗的,亓紀便扣着梁升往後兩步後背抵牆,怨言被柔軟的嘴脣吮住盡數吸進肚子裏。
梁升很快短暫忘記生氣,被亓紀一手扶着後頸一手卡着頜骨,仰起臉接很兇的吻。大腦糊了一陣又變清晰,梁升憤憤地咬住亓紀舌尖,亓紀立馬停止親他了,向前推舌頭好讓梁升能咬更多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