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甚麼是你在意的 (1/3)
第32章 [32] 甚麼是你在意的
衡子真下了集訓就喜歡跟酒肉朋友們在各種魚龍混雜的場所消遣,這點梁升知道所以也沒在意他的行蹤。接到沈老師電話才得知原來衡子真已經有半個多月沒去過基地了。
梁升那頭先應下沈老師的請求,電話掛掉緊接着就給衡子真打過去。
連着被扣掉5個,再打直接提示通話忙,衡子真把他拉黑了。
梁升低罵了句,打開微信給衡子真發消息:
[你在哪裏?我知道你接得到電話,5分鐘內不回覆我立馬報警。]
消息發出過三分鐘,衡子真的頭像閃動:
[幹甚麼,我在家。你要幹甚麼?]
梁升和衡子真參加過幾次協會舉辦的公益演出,社交場合一起喝過幾頓酒。
衡子真喝完酒鬧得很,梁升怕他惹事送他回過家,自然也知道大門密碼。
門鎖滴開,客廳一片黑,迎面先是撲過來很濃的酒精氣味。梁升戳開手機的手電筒邊找開關邊往裏走,很快又聞到一股強烈到打腦門的臭味。
他捂住口鼻摁開玄關櫃旁邊的開關,客廳驟然亮堂,書櫃爛掉半扇玻璃,著作灑了滿沙發,茶几底下那本封面已經被紅酒染透,書頁都黏在一起。
上次來看到過一眼的陶瓷花瓶已經砸豁了壺口倒在電視櫃底下,碎碴子蹦到大開着門的廚房門口。
這明顯是不久前才被暴力發泄過的現場。
不止,梁升深吸一口氣終於辨別出瀰漫在酒精裏的刺激性臭味,是煤氣。
如果他今天沒來,這裏甚至很可能會是命案第一現場。
梁升來不及思索先進到廚房,煤氣管子懸在爐竈底邊,閥門不知道已經開了多久,整個廚房臭得人肺疼。
他忍不住咳嗽,趕緊關掉閥門把管子扯過來先堵住出氣口,幸好衡子真家廚房窗戶做的推拉窗能通風,三扇窗推開冷風呼啦啦直往裏灌。
通完廚房的風梁升又把客廳、房間、浴室有窗的全都打開。
只有衡子真的主臥門緊緊反鎖着。
“衡子真開門!”房門被梁升拍得梆梆直響,“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再不開我一腳把這破鎖踹爛是不會賠你的!”
正當梁升耐心耗盡真要使出蠻力的時候,房門“咔噠”一聲開了。
衡子真的頭髮像是好久沒打理,髮尾呲着,劉海長到幾乎擋住眼睛,眼皮無力地垂着,鬍子拉碴,嘴脣乾到開裂。
衡子真手裏夾着燃燒的煙,活像頹廢的社會毒瘤。
衡子真很用力地擠了擠眼睛,手擡起來想吸菸擡到一半又放下去,啞着嗓子說:“你要把我家拆了呀小偶像。做客的話改天吧,我要睡覺覺了。”
梁升看他這頹靡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我來看躲起來的膽小鬼把自己作死了沒。完犢子了我就獨吞你那臺施坦威,反正丟在琴房也沒人練,真是暴殄天物。”
衡子真嘴角擡了擡,滿不在乎地說:“喜歡送你呀。”
“我可去你的吧,誰稀罕,”梁升從他手裏奪過菸頭,摁進菸灰缸發出細小的刺啦聲後徹底熄滅。
他抄起電腦櫃上的煙盒統統丟進垃圾桶:“自己的事撂那不管讓其他人跟着折騰。”
梁升一根食指刮刮臉側,癟癟嘴嘲諷道:“你好不好意思?”
“那你也不要管不就好了。”
“不在意死活不在意比賽,到底還有甚麼是你在意的?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搞得甚麼鳥樣,”梁升兩步逼上去將衡子真按在門上:“說不比就不比那你準備這麼多年,練了這麼多年是爲了甚麼?”
“跟你有關係?”衡子真眼珠都轉很慢,費勁掀上去對上樑升的,眼裏空得彷彿只有一團黑霧,“我報不報名比不比賽還得經你批准?”
衡子真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球的紅血絲如同被浸溼的蛛網,他很累地吸吸鼻子:“小偶像,我倆可是對手來的,這麼多年被我踩着,這下我不比了你少個對手不是好事嗎?”
“怎麼還不高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