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 一個猴一個栓法 (1/2)
第82章 [82] 一個猴一個栓法
“我是真想再追他,再有三年五年我都願意,但沒招啊,Fionn和我完全沒通過電,”萬德用胳膊撞了下亓紀牽着狗的手臂,狗繩被扯得晃了晃,萬德用帶有嫉妒意味的語氣說:“我說實話,但凡他有一點通電的徵兆或者表現,我倆真都得成情敵。你憑甚麼啊,他怎麼那麼喜歡你。”
亓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點,淡淡說:“竹馬加初戀的情懷吧。”
“Fionn他那麼睿智理性一個人,咋對待感情這麼傻,得虧他喜歡的人品靠得住,萬一遇到不靠譜的,他這樣得喫多少虧。”
萬德想到當年和梁升逐漸熟悉後有一回一起喝酒。梁升那會兒剛完賽沒多久,情緒一直很差,一直把自己關在琴房瘋了一般訓練,萬德連勸帶拽才把人帶進酒吧。
梁升的神態和舉止早就透出他捂在淡然表皮之下的悲傷,嘴上還跟他侃侃而談,只有表情沒有神韻地同他大笑。
梁升那天一杯接一杯可喝了不少,情緒也越喝越低沉,最後臉埋進胳膊裏,趴在桌面醉得不省人事。
萬德從他對面的位置挪坐到了梁升旁邊,安靜地從午夜陪到清晨。
梁升醒的時候身上披着萬德的外套,他本能想脫下來,被萬德隔着衣服捏住肩膀。
兩人就這麼杵了片刻,萬德輕聲問:“昨天和Fionn聊到你現在也是單身對吧,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
“不可以。”被烈酒灼過的嗓子過了一夜更啞了,但梁升回答地十分果斷:“萬德,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爲甚麼?”萬德問:“他做的事在我看來很過分,完全無法原諒,或許以前你們挺好的,但是他做這麼絕,你們也沒法再和好了呀。既然如此,允許我追你好嗎?我會努力帶你走進一段更健康的新的關係。”
“是很過分,是不可原諒,”梁升偏頭看他,眼睫微微下垂,緩慢地眨了幾下,又說:“不管他有沒有苦衷,我都沒法把同樣的感情放在另一個人身上,因爲我的感情都被他佔完了。”
“即使被甩下也沒法收回或是再拿出一點了。”
萬德低聲嘆了口氣:“Fionn就這麼和我說啊,我當時就在想感情純度這麼高,對他來說可真不是甚麼好事。”
追梁升的幾年萬德算是在對方能接受的範圍內已經做到了極致,對方仍然不爲所動,始終只想着重洋之外杳無音信的人,爲這份情所動的同時,他也想作爲朋友勸幾句。
“被這樣的人愛着你應該加倍堅定和珍惜,這種赤忱的愛可不是誰都能給出來的,任何時候你都不該退縮,不該傷他的心,”萬德臉色難得沉了幾分,正色特指道:“別再像當年,丟他一個人反覆舔舐傷口,自己躲得遠遠的。否則你就不配得到他的愛,就該讓給別人。”
亓紀嘴巴無聲地略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兩人也沒繼續找新的話題,就慢慢走回樓棟。
亓紀“滴”開門鎖,梁升聽到聲音就揚聲喊:“哥,你們回來了!”
亓紀給萬德拿了一雙新的拖鞋,他換好後把火火的牽引繩和口籠解開,“去吧,這麼久不見該想你主人了吧。”
火火剛坐了長途飛機到另個完全陌生的城市,本來精神頭就不太好,這會兒又進到完全陌生的家裏,即使身邊有熟悉的人,也有點適應不良,尾巴逐漸耷拉下去,嘴裏嗚嗚地低聲叫。
“害怕了,坐飛機太累恢復不過來,”萬德蹲下揉了揉它的腦袋,笑說:“我們火火就是柔氣小哥哥呀,到新家害怕了吧。”火火在他身上嗅了幾下,萬德又起身先往客廳走了幾步,然後呼喚還僵在原地的火火。
火火有點輕微的應激,不怎麼配合指令,但在聽到梁升的呼喚時瞬間情緒就被帶起來了,搖着尾巴跑過去,叫了幾聲就往梁升身上躥,但被他幾個指令訓了一通,就乖乖匍匐在了他腳邊。
梁升想火火想得緊,來回拍打它的肌肉,這裏捏捏那裏按按,他正要蹲下,被亓紀攔住,扶着他回沙發上斜靠起來。
靠近主人,火火也逐漸變得活躍,先是在梁升腿邊來回掃尾巴,低鳴着求主人撫摸,交互了一小會兒它的膽子也大了,直接半個身子躥上沙發,梁升的肋骨被踩得都猛地抽了一下,他調整姿勢給火火一點位置趴着,捏住它嘴筒子逗它玩。
萬德下午還有別的安排,狗狗送來之後沒待多久就要走,梁升本來想留人喫飯,被他回絕了。
亓紀一路將人送到小區門口,回來時家裏大門敞開着,梁升正在費力地拖紙箱,他連忙跑過去讓梁升指揮,他負責把火火的喫食和玩具之類的都放到北邊屋子裏。
“火火每天都要去戶外撒野發泄精力,每天都得遛一個多小時,不然它會鬧脾氣,”梁升把被火火啃咬得已經發灰的小熊玩偶放進它的窩裏,“需要你先幫我遛一陣子了。可以嗎?”
“當然,我每天牽它出去就行。”亓紀這麼說着,火火居然從梁升身邊繞到了亓紀腿邊,豎着尾巴搖來搖去,“大部分杜賓都會斷尾和立耳,你沒給火火做?”
“那都是爲了好看或者比賽需要,我們火火只是個小朋友啊,又沒這需要,所以就免了這遭,不讓它疼,”梁升喚了火火一聲,它只是晃了晃尾巴,沒有過去,還待在亓紀身邊。
梁升笑了笑:“它居然很喜歡你,跟見過你似的,這纔多久就黏着你。”
萬德把狗送來之前已經遛過了,它到新房間後很快就老實了,回到它的窩裏,壓在小熊身上,耷拉着耳朵擡着臉聽主人說話。
“它累了就消停了,不用管,我們走吧。”梁升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火火還是老實躺在窩裏,他便虛掩着門出去了。
梁升在沙發躺累了,就拉開落地窗去陽臺躺椅上躺着曬太陽,最近難得都是大晴天,陽光送到地面,鋪在人身上都暖呼呼的。
亓紀也跟來了,蹲在他旁邊,兩人先是都沒說話,梁升看了幾章小說後,亓紀低聲問他:“現在還很生氣麼?我們可不可以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