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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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存在了635年,早已失去了防禦功能,多次修繕後成了旅遊打卡景點。一到旅遊旺季,白天就人滿爲患。
河堤沿岸種滿了柳樹,每隔500米便是一座橋,每隔50米就是一個路燈。路燈白天養精蓄銳,但連續高強度工作5個多小時後,也開始撐不住了,開始打起了瞌睡。
柳樹枝將暗黃的燈光摁在地上,寫下一個又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都曖昧又浪漫。
晚飯剛喫完還不到3個小時,喫夜宵臨時變成了壓馬路。
男女約會一般都是去喫喝玩樂,但何淺把陸陽帶來了河堤,她一路都沒說話,在陸陽牽起她的手時,也沒甚麼反應。
陸陽一直覺得牽手比起接吻擁抱根本算不了甚麼,可當與她十指相扣時,他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受她影響,一路走來,他也沒說話。
走到一座橋時,何淺放開了陸陽的手,在橋下的臺階上坐了下去。
陸陽走過去,挨着她坐了下去。
她今晚沒有戴手套,坐下後,便把雙手放在了膝蓋上,模樣看起來像乖乖聽課的學生,陸陽從餘光裏看了會,伸手過去,把她的右手拿過來,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何淺扭頭,看向他。
陸陽覺得她似乎在笑,這笑讓他忽然臉紅心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解釋說:“有點…熱。”
何淺沒說話,轉回頭。
河堤的對岸是成排的居民樓,這個點,只有零星的幾家還亮着燈,暗淡的燈光倒映在河面,它們受制於風,在湖面上一筆一筆勾勒風的腳步。
在那些筆觸裏,一記哭聲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陸陽回過神,看向那聲音的來處。
天黑又隔得遠,他看不到那裏發生了甚麼,只聽到女人的哭聲,以及男人的笑聲,此時此刻,他多希望自己不是警察。
他按住何淺的肩膀,又揉了揉她的頭頂,鄭重其事地囑咐道:“乖乖的啊,待着別動。”
何淺看了他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陸陽又拍了拍她的頭,而後猛吸一口氣,起身跑了。
*
多巴胺的釋放帶給人無限快樂,這種快樂讓人上癮,所以就算是深夜十一點半,河堤上還有人在夜跑。
六個二十來歲的社會青年堵住了一個夜跑的姑娘,那姑娘被他們團團圍住,怎麼都逃不掉,她實在太害怕了,雙手抱住胸,哭了起來。
她一哭,爲首的綠髮青年開始污言碎語:“妹妹別哭啊,哥哥看着好心疼,來,讓哥哥好好愛愛你。”
其他五人附和道:“來嘛,讓哥哥們好好愛愛你。”
姑娘逮着機會想衝出包圍圈,可不光沒逃出去,還被吃了豆腐,她絕望地喊道:“我叫警察了!”
六人聽聞,肆無忌憚地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綠髮青年說:“那就叫啊,叫給哥哥們聽聽。”
話音剛落,一人大聲喝道:“幹甚麼的?!”
六人愕然。
姑娘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撞開了綠髮青年,朝那人撲了過去。
陸陽沒想到居然是蘇小童,伸手一拉把她護在了身後,蘇小童抱住了他的腰,他反手拍了拍她以示安慰,而後朝爲首的綠髮青年喝道:“叫甚麼名字?”
綠髮青年道:“別他媽多管閒事!”
說着,他伸出手要去抓蘇小童。
陸陽側身擋開他的手:“別逼我動手!”
綠髮青年身旁一人“喲呵”了一聲,從破洞工裝褲的口袋裏摸出了把手掌長的水果刀,衝他擡了擡下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