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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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陰最早建於東周，古稱固城，現常駐人口約20萬，是勞務輸出大縣。它地處大別山系，工業文明還未取代農耕文明，因此，它的空氣質量遠比萊州好，氣候也沒有萊州那麼幹熱。t

夜裏起了大霧，七點濃霧還未散，一早醒來，何淺覺得有些悶，甚至有些呼吸難受，她以爲是因爲昨晚沒吹頭髮就睡了導致了鼻塞，出了門才發現是因爲今天陰天。

空氣又沉又溼又粘，像是在醞釀一場特大暴雨。

她在附近買了杯熱豆漿，一邊喝一邊往山陰縣殯儀館走。

賓館距離殯儀館步行五分鐘，她到的時候才八點二十，門衛見她臉生攔住了她，聽她道明來意後，讓她在門衛室先等等。

她坐在塑料板凳上，等着等着突然想起早上起得有些晚，着急出門手機沒帶，正糾結要不要回賓館拿手機，忽然聽到門衛說：“別急，她馬上就來了。”她轉過頭看向門衛，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

門衛以爲她等得急，說：“她從來不遲到，八點半準到。 ”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電動車停在了門口，門衛擡起頭，隨即起身衝電動車上的女人說：“小張，有人找。”

女人四十出頭，眉清目秀，留着幹練清爽的齊肩短髮，聞言看了眼他身旁站起身的何淺，說：“稍等，我去停下車。”

五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工作間，這個工作間的整體空間比萊州的大了一倍，東西也只多不少，但功能區並沒有劃分清晰，就是一整個，因此顯得有些亂，不熟悉的會以爲這裏是個倉庫。

外面熱，張先勤穿的是短袖T恤和五分工裝短褲，一進來，她便換上了白大褂，着裝完畢後,她沒說話，出了門。

一路走來，張先勤沒有說話，何淺覺得她應該是不太喜歡自己。

沒人願意莫名其妙多個“學徒”。

不一會，張先勤推着遺體走了進來。

遺體沒有遮蓋物，何淺雖然隔得遠，但還是看見了遺體的慘狀。

這是一具少女的身體，但她的身體上多了很多不屬於少女的東西，她的身體從臉到腿遍佈大小不一的紫色淤痕，外陰處和大腿內側最多。

這些痕跡清晰地刻畫出了她生前的遭遇，同時也聲明瞭她的死因。

何淺問張先勤：“她多大…年紀？”

張先勤背對着她正在固定推牀，聞言停了兩秒，回：“十六歲。”

何淺快步走到牀前，問：“怎麼死的？”

張先勤沒有回答，固定推牀好後轉過身，見何淺盯着少女，她咳嗽了一聲，說：“開始吧。”

何淺轉頭看向她：“您想讓我做？”

張先勤說：“張曉雅和我說你很不錯，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不錯。”

她說話沒甚麼情緒，何淺卻覺得有些夾槍帶棒，她很確定不是自己敏感多疑：“張主任過譽了。”

聞言，張先勤打量了她一番，說：“你和張曉雅說的不一樣。”

何淺不解。

張先勤沒解釋，朝遺體揚了揚下巴，說：“開始吧。”

她給何淺拿來自己的工作服和手套，然後正對着何淺，在牆邊的藤椅上坐下了。

半個小時裏，接近80平方內的空間裏沒有任何聲音。

半小時後，寂靜的空間裏忽然響起了清脆的一聲——啪!

張先勤看了眼掉落在牀邊地上的剪刀，皺眉，5分鐘後，她站起身，走到牀邊。

她看了眼自扔掉剪刀便沒再有所動作的何淺，扭頭往身後示意了下，說：“我來吧。”

何淺扭頭看向她，說：“這不對。”

張先勤問：“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