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1/3)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謝照鶴的耳朵被凍得有點紅,人卻很高臉很白,經過一個冬天這人變得更白了一些,他站在她面前就有一股壓迫感,像自帶一股吸力。讓她總不由得想多他兩眼,跟他碰一碰、靠近一點。
金子雨將他請進來坐,人去跟他倒茶,但是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反而謝照鶴的視線一直從背後盯着她。
金子雨將英倫茶具端了過來。
金子天過來給他打招呼:“謝大哥,你怎麼來了!新年快樂,元宵快樂。”
謝照鶴:“過來出差,過來看看某人。”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她一眼,出差兩個字對應着她上回的出差,這種說法像在故意與她呼應,但是在過來看看某人這半句上又加了點重音。
金子天都感受到了謝大哥這幾個字的佔有慾,他做了個鬼臉:“是過來看我姐姐吧。”難怪他姐姐一整晚臉紅心跳、心神不定的。
謝照鶴長腿翹着,黑色羽絨服跟他黑色髮型很配,鼻樑優越,冬夜裏整個人那種偶像劇般的酷拽風足足的,坐在那矜貴感就自成一體,他的圈子比較複雜過完年氣質那塊好像又不同了一點,把過完年就十三歲的金子天襯得仍然像一個小少年。
謝照鶴從上往下看對方:“不然來看你?”
金子天沒話可說了。
對方這種深夜驅車幾小時來看的心意只有姐姐擔得起。
金子雨給謝照鶴倒姜紅茶,再給金子天倒了一杯。
謝照鶴拿過粉紅鑲金邊杯子喝了一口,低頭瞥着金子天道:“我是正主給倒的,你是附送的。”給金子天急得哇哇大叫:“子雨是我姐姐,我纔是親弟弟。”
謝照鶴哼了一聲,又品了口姜紅茶,金子雨發現上次在宅子喝茶她還沒覺察,可能上次對方人病着,如今謝照鶴拿着英式茶具,那種法式社交體態此時被高雅得展現出來了,很迷人,謝照鶴從小被培養的底子真厚。
謝照鶴:“又抵不過天降姐夫。”他纔不管對方是不是金子雨親弟,哪個男的金子雨身邊他都看不慣,除了他自己。
金子天社交手段上完全玩不過謝照鶴,但他的智商不低搶着說:“是不是還不一定,追姐姐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謝照鶴在場面上不會隨隨便便被任何人刺激,但他周身的那個醋意卻拔地而起一大截,金子雨在旁邊都感受到了。
謝照鶴變了臉,也不在意情緒外不外露了,打發着:“小孩子喝茶完就去睡覺,別打擾大人聊天。”
金子雨最瞭解他這種口氣,他只要一這樣說,她就又得哄大半天。
金子雨對弟弟溫和道:“先回房看玩會遊戲吧,他遠道而來是貴客,姐姐跟他說幾句話。”金子天這才一邊聽話地去房間,一邊想告誡謝照鶴,但被對方高昂的頭一看,又不敢,只得道:“可不準對我姐姐幹出甚麼事!”
金子雨的臉微微一紅:“不會的。”
待到金子天的房門明顯關閉了,謝照鶴忽然將金子雨半摟,人往他身上一拉,讓她坐到他的半個腿上:“你說不會就不會?”
他像吸貓一樣她脖頸的香氣。
她身上香香的,脖頸白皙,乾乾淨淨的。頭髮上不知道是甚麼香氣,也很好聞。
金子雨半空在上面,只得兩隻胳膊環着謝照鶴的脖子,她想動,謝照鶴卻道:“半夜開車,讓我抱一下,充充電。”
他將半夜開車這種事都搬出來,金子雨想掙脫都有點責任感。謝照鶴雙臂從後面環着她,將她往懷裏摟,人有點半依靠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的臉頰旁。他身上的夜氣有點浸入她的睡袍,但是隨後不久,就是男性身上的一些味道,有點強有力的,有點燥熱的。
他扎扎的頭髮觸碰着她的肌膚。
他的手骨摟着她。
金子雨半坐在他的腿上,被摟得很親密,謝照鶴不准她換位置,像在抱他珍愛之物:“早就想這樣做了。”
金子雨以爲他只是要說這一句,後面又跟着另一句。
“在夢裏想這樣,百次、千次了。就開車來了。”
他從她走後到現在每個日夜都在想她,在夢裏對她幹了很多事,他的手指扣上她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她視頻裏的每一個笑都像夜晚的招魂幡,讓人日思夜想,有時看着她的視頻截屏,他都想要欺負她,但是又不想讓那些私人慾念被她知曉。
他厚厚的羽絨服摩擦在她臉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