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誰輕浮 (1/3)
第22章 到底誰輕浮
客廳裏的小象搖搖椅靜悄悄地被風吹的窗簾輕撫摩擦。如同有看不見的精靈在主人離家後鳩佔鵲巢。
鄭克柔陪着小女兒去上舞蹈課。時鐘不緊不慢的步伐跨過12點。高懸的太陽不但在晴朗日空上,也變幻出了一個新的投射在房間裏。
許宵捏着裙襬,看着屏幕上的字,臉皮掛着一層薄汗,紅得泛潮。
zwwyyy:滿意。
許宵無意識地撅了下嘴,對這個回答既滿意又不滿意。他在房間裏赤腳走來走去。又坐到了牀上,絲襪禁錮着腿,讓原本叉着腿坐的他不得不合攏。
但並不舒服。
他又換了個姿勢,趴在牀上,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的打字道:你會給別人看嗎?
祝惟寅對許宵的問題感到一絲不快。又想到他是否不止對他這麼熱情,也許如他所說的,給曾經那個前男友也發過。所以纔會問出這種杯弓蛇影的問題。
zwwyyy:你想到哪裏去了?
許宵:那你都保存了?
zwwyyy:如果你願意的話。
許宵盯着那幾個字,心想祝惟寅怎麼時候都有種令人討厭的虛僞的客氣。
像是看不起他一樣。
要是不可以的話,他根本都不會發這種私密的照片,就算沒露臉,但是心知肚明的許宵仍舊感到羞愧難當,像是打破了某種禁忌去做某種大逆不道的事,可同時心裏又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孩童般的開心。
而祝惟寅則是那個會陪着自己“爲非作歹”的同謀。
一個外表乖巧得體聰明的“同謀”,這種把優等生拉下水的快感超過了羞恥感。
甚至想讓優等生露出和他平時冷淡皮相不符的慾望。
如果真的目的達成,那他就變成了贏家。
雖然許宵此時並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贏得甚麼,但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超越了理智的判斷。
所以他繼續問道:你現在一個人?
zwwyyy:嗯。
其實外面有人在敲門催他下樓去喫飯。
不過祝惟寅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着許宵要說甚麼。
許宵:那你有沒有硬?
許宵激動地埋進了枕頭裏,他面色潮紅地卷着被子翻了幾個滾,裙襬早就翻了起來,絲襪摸索着腿側的皮膚,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觸感,讓他忍不住夾住了被子,剋制着身體的戰慄。雙眼水潤地從枕頭裏探出來。
他期待着祝惟寅會被這個問題嚇到大驚失色,唾罵他的不要臉,但又想看見對方被他的照片勾引,作出男大都會做的事情。這種矛盾的心情讓許宵倏地坐直了身體。發出連他自己也無法忍受的笑聲。
彷彿把一捧高潔的雪砸在泥土裏,沾上腳印,污穢,腥味。
祝惟寅手指在屏幕上無意識地點了點。目光染上幾分興趣,但僅僅是一點看小貓捉老鼠的那種笨拙趣味。看幾張照片就會有反應未免也太飢不擇食了,他的室友看起來就像一張裝得身經百戰但實則實踐基礎爲o的白紙。
zwwyyy:沒有。
許宵第一個反應是鬆了口氣,“果然如此”的感覺蓋過了被“拒絕”的失落。
如果祝惟寅真的順從了他的想法,他反而有種美夢幻滅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爲甚麼是美夢。
許宵還想着說甚麼,祝惟寅就發過來:去喫飯,不聊了。
有種突然從成年頻道換成了家庭連續劇的溫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