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偏執囚風月·硬骨負溫柔 (1/3)
第38章·偏執囚風月·硬骨負溫柔
宴會廳鎏金落滿地,喧囂人聲纏繞耳畔,卻隔不開驍塵焓與矜遙之間緊繃到極致的氣氛。
他攥着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收得極緊,不會捏痛她,卻帶着絕對不容掙脫的禁錮。眼底翻湧着偏執的暗潮,半年的尋覓、半年的瘋魔、半年的患得患失,全都凝在這一刻,化作逼她低頭的強勢。
方纔當衆親暱女傭的鬧劇還未散去,周遭賓客的竊竊私語若有若無,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盡數落在兩人身上。
矜遙的指尖泛着冷白,心底酸澀翻湧成潮,面上卻依舊繃着一身冷硬的傲骨,不肯泄半分軟弱。
驍塵焓垂眸凝視她倔強抿緊的脣、不肯示弱的眉眼,喉結沉沉滾動,吐出帶着壓迫與賭約的字句,字字鋒利,戳碎所有虛假平和: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他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聽得清晰,帶着孤注一擲的偏執,還有近乎自虐的執拗。
“你開口,只要你說一句求我,我就立刻帶你走。這場宴會、這些鬧劇,我從此再也不演。你的自由,我可以酌情松一點,我們單獨回去,好好談。”
話音頓住,他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染着危險的暗沉,繼續逼問:
“可你要是依舊嘴硬,不肯服軟。”
“那你就永遠留在這。留在我身邊,卻只能眼睜睜看着我和別人周旋、親密、度日。讓你看一輩子,耗一輩子,憋一輩子。”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最狠的要挾。
他不要她的順從假意,不要她的沉默敷衍,他只要她心甘情願的低頭,只要她眼底爲他失控的真心。
矜遙擡眼望他,清冷的眼眸裏蒙着一層薄薄的溼意,卻沒有半分求饒的姿態。
海風殘留的涼意在心底不散,半年顛沛還債的苦楚、被囚禁的壓抑、被當作附屬品的難堪,盡數湧上心頭。
她笑了一下,笑意極淡,帶着刺骨的涼。
“驍塵焓,你真可悲。”
她輕輕掙了掙手腕,掙不開,便乾脆放棄掙扎,直直迎上他偏執的目光,字字清晰、寸步不讓:
“你費盡心思演戲、找旁人刺激我、逼我低頭,無非就是怕我真的不在意你。”
“可你用這種方式逼我求你,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更不想回頭。”
“我不求。”
“我這輩子,都不會求你半分。”
哪怕被他囚禁一生,哪怕要日復一日看着他與旁人曖昧糾纏,哪怕歲歲年年困在這場無望的拉扯裏,她矜遙的骨氣,從來不會爲情愛折腰。
一句話,徹底掐滅了驍塵焓心底最後一絲柔軟期許。
他眼底的溫度瞬間散盡,只剩冰封般的冷戾與瘋狂。
“好。”
他緩緩鬆開她的手腕,語氣平靜得嚇人,卻藏着毀天滅地的偏執。
“很好,矜遙。是你自己選的。”
既然她嘴硬到底,不肯爲他低頭分毫,那他就順着她的選擇,演一場永不落幕的鬧劇。
驍塵焓不再看她,轉身之際,周身氣場冷得徹骨。
下一瞬,他擡手,直接側身攬過不遠處另一位上前攀談的商界名媛。
那名媛容貌豔麗,氣質溫婉,察覺到驍塵焓的主動,眼底瞬間盛滿驚喜,順勢依偎在他身側,姿態親暱。
滿堂譁然。
方纔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女傭,如今卻是堂堂豪門名媛,尺度更甚,刺眼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