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1/2）

第 7 章

期末考試成績公佈時，蘇雲如願重新回到第一名的位置。綠綠爲她感到開心，說寒假裏一定要爲她做頓飯慶祝一下。

鄭澤林也挺開心的，雖然他的情緒一直沒有被分數左右過。蘇雲懷疑是不是鄭澤林讓的她，畢竟他並不在意這個名次。

蘇雲收拾書包時，忍不住開口問他是不是沒有盡力考。

鄭澤林一臉無奈：“也是謝謝你看得起我，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看着蘇雲將信將疑的樣子，又補充道，“不相信我，至少該相信你自己，不是嗎？”

蘇雲：“也是，你纔來幾個月，我卻開始習慣第二名了。”不是竭盡全力地想要贏嗎？怎麼真的贏了的時候，又懷疑自己的能力。

蘇雲也不懂自己了。

一起喫飯的時候，聊起這件事情，柳成安慰她說人是這樣的，被壓迫習慣了就默認了。說得好像蘇雲是長工，鄭澤林是地主一樣。

蘇雲對柳成說道：“還是要多讀讀書，提高一下言語上的表達。”綠綠對柳成的期末成績也是非常不滿意，柳成班級只有40個人，他能排到21。便不再像往常一樣維護他，還拿信德高中的歐陽不易來比較。經常一起玩，怎麼人家考全校第一，他連班級前十都不行。

柳成反駁說人家歐陽燁考全校第二，爲甚麼綠綠只能考全校第三。初中的時候，不是二人在全校第一名上爭得有來有回。

柳成一舉例，綠綠更氣了，順帶剝奪了他的寒假出行權，要將他關在家裏，一心一意地寫作業。柳成眼見姐姐要動真格，瞬間服軟說：“我錯了，姐姐，我只是沒有發揮好。”

綠綠：“可你也沒有幾次機會了，我會提前和歐陽不易說寒假你不能出去玩的。”怕自己太嚴厲，綠綠拍拍柳成的頭，放緩語氣，“堅持半年，高考完就撒開了玩，好不好。”

柳成見姐姐不願意鬆口，求救般地看向蘇雲，蘇雲默契地低下頭，認真幹起飯來。

“果然和惡魔待久了，天使也會變壞的。”柳成氣呼呼地說下最後一句話，表達對她們倆的不滿。

蘇雲覺得只真是無妄之災，柳成這也能怪到他頭上。

柳成被禁足，連帶着蘇達也覺着無聊，他們平常是球搭子。柳成出不來，歐陽不易也不會出來。和蘇達玩的其他同班同學又離得很遠，蘇達每天寫完作業不是去店裏幫忙就是坐在家裏看電視，他試圖讓蘇雲勸勸柳成的姐姐，被蘇雲拒絕了，因爲高考對於他們普通人來說是一次重要的機會。

柳成心太野了，成績忽上忽下，極其不穩定，她理解綠綠的擔心，如果蘇達高三了還天天惦念着玩，她也會生氣的。

蘇達退而求其次說：“那我們去看看他，說兩句話就回來。”蘇達還是放不下他的好兄弟，腦海裏都是他現在正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

蘇雲放假之前和綠綠已經約好了明天見，一口答應蘇達，明天帶他去看看柳成。綠綠讓她把鄭澤林也捎上。蘇雲說要看他自己的意願。

鄭澤林放假當天給了她自己的電話號碼，說如果有甚麼緊急的事情，可以找他幫忙，不用一個人逞強到底。

他是擔心她遇到上次飯店裏同樣的事情嗎？蘇雲總是勸告自己不要多想，可遇到鄭澤林，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行爲，都沒有辦法讓她不多想。

蘇雲晚上借小姨的手機撥通了號碼，手機那端響了好幾聲，熟悉的聲音響起，蘇雲的心跳快了幾下。

鄭澤林：“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蘇雲。”

鄭澤林正躺在沙發上，雖然他給了蘇雲電話號碼，但以爲她是不會打給他的：“蘇雲啊，還以爲你一出校門，就會將電話號碼扔掉呢。”

蘇雲沒在意他的陰陽怪氣，問他願不願意明天一起去綠綠家喫個晚飯。

鄭澤林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廚師和司機還有阿姨他們都回了老家過年，年後纔會回來。他一個人在家天天做飯也挺累的，而且柳成他們都讚揚綠綠廚藝非凡，他還沒有見識過。

鄭澤林爽快地答應了，順便出門買了點水果，去蹭飯也不能空着手去。

蘇雲和蘇達坐在電瓶車上等着鄭澤林過來，汽車停在門口的時候，蘇雲還以爲是別人開錯道了，搖下窗戶，鄭澤林探出頭來喊他們上車。

原來鄭澤林會開車，原來鄭澤林已經滿了十八歲。蘇雲坐在車裏，她確實一點兒也不瞭解鄭澤林，不瞭解他真正的想法，不瞭解他的家境，甚至連最普通的生日，她也不瞭解。

他不主動說，蘇雲也從不多問。

五公里的路程10分鐘左右就到了，鄭澤林買的水果太多，得蘇達和蘇雲幫着才全部拿完。他說考慮到人會比較多，所以買得多一點。

人確實挺多的，何花花在擺弄桌子上的粉玫瑰，歐陽不易坐在旁邊看小說，蘇雲認出他看的是《萬曆十五年》，因爲這本書是蘇雲送給綠綠的。但柳成和歐陽燁的身影卻沒有尋見。

蘇雲：“只有你們倆在嗎？歐陽燁不在？”

花花見蘇雲來了，急忙起身接過她手裏的水果說：“柳成今天的卷子還沒寫完，他姐姐不讓他出來玩，歐陽燁在廚房幫忙。”花花一邊回答一邊開心得不行，可算是有人能陪她聊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