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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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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酒吧負二樓。

“你要這麼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本來出於人道主義,趙昀崢還想勉爲其難告訴何知林自己的猜想,現在看來,都捱打了就沒這必要告知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個裝貨盡情蹉跎吧。

何知林又一拳打了過去,冷冷道:“誰無情了,你找死都找到了我頭上來了?不是威脅我嗎?你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個不客氣法。”

安茵陳在旁邊看的膽戰心驚的,從趙昀崢嘴裏得知何知林把趙昀奕困在孤島兩天,她就知道她家林兒已經瘋魔了,趙昀崢壓根都不會審時度勢。

“你還敢打我老公,他跟你能一樣嗎?我看你是捱揍挨的少了”,何知林低頭看了眼被打斷的美甲,指甲都有些翹紅,無所謂地揉了揉,又繼續打。

趙昀崢在紐約那些年,經常遭到暗殺,可以說是從小打打殺殺到大的,因爲趙家的緣故,仇家也是盤根錯節。

趙昀崢累的求饒,“誒誒姑奶奶輕點,我靠下死手啊?”

要是論打拳,還沒幾個打得贏何知林,不過爲了扮溫柔,何知林已經有將近一年沒練她的肌肉了,力度都比從前小了很多。

安茵陳不忍,及時出來制止拉住了何知林,“行了,別打死了,你老公真的要和趙家斷掉關係啊?”

趙昀崢神色黯然,喫痛地摸了摸他那張帥臉,又想起於英給他下了終極命令,已經正在籌備他和安茵陳的婚事了,過了年就和安茵陳父母洽談。

何知林嗯了一聲,看趙昀奕決絕的態度,應該沒跑。

趙昀崢氣喘吁吁地躺在地面緩解,疑惑地問:“你怎麼換回短髮了?”

一頭黑長直變成了短捲髮,之前在紐約還染了一頭藍卷,這次倒是內斂了些染了個棕色,髮絲十分隨性,蓬鬆地鋪散在肩頭及鎖骨之間。

額前及兩側的碎髮自然垂落,幾縷髮絲輕盈地搭在臉頰上,添幾分朦朧的嬌憨和撫媚。

何知林得意地叉着腰,撩了撩髮絲:“我老公和我一樣喜歡短髮,就你那些騷主意沒一個管用。”

趙昀崢:………

不一會何知林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酒吧的經理,說了幾句,何知林就把電話掛了,她之前吩咐過,只要是趙昀奕來酒吧了,第一時間通知她。

何知林立馬把負二樓的大屏幕切到包間攝像頭,包間裏只有三個年輕男子。

趙昀奕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裏端着的高腳杯,裝的卻是普通冰水,蘇岱正襟危坐,和趙昀奕一樣不茍言笑,戴着的眼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禮貌感覺。

而坐在蘇岱旁邊的男子痞痞地翹着腿,體格健壯,勾着脣,笑意不達眼底,左耳戴着一枚鑽石耳釘,西裝革履下顯得有些陰冷,給人一種極有城府掩藏住狐貍尾巴的氣質。

何知林就快趴在屏幕裏盯着趙昀奕流口水了,“我老公戴的領帶真帥。”

這個酒吧會所兼具了好酒、私密性、人脈圈子廣而被大多數企業看中的生意之地。

趙昀崢指了指那個蘇岱旁邊的男子,詢問道:“他是誰啊?”

安因陳也順着看過去,只覺得眼熟。

何知林清楚道:“沈山絮,30歲,家裏貧窮,早些年因爲爺爺得了重病早早就棄了學業出來務工,幹服務員跑外賣一天打幾份工,後來好像被蘇子甄那個公子哥看中當了保鏢,工資高了點,然後又轉行去做了盛啓經理的助理,跟着出差的時候跟我老公認識後就留在了英國創業。”

應該是剛回國,接風宴吧,他和趙昀奕創立的拓鼎,西歐那邊一直都是沈山絮駐紮,中華區這邊是趙昀奕頂着。

以前在倫敦,每次都是沈山絮把她老公帶走,回回讓她撲空,真討厭。

趙昀崢詫異,“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老公身邊的事我不清楚?甚麼世紀笑話?”

安茵陳八卦地坐在了何知林旁邊,看着三個帥哥就很養心悅目,“怎麼聽不見聲音啊?”

何知林點了點屏幕,把聲音開放出來,一放出來就聽見了沈山絮似笑非笑的聲音。

沈山絮碰杯大口悶,語氣戲虐道:“我們趙總是甚麼人,西歐新貴,誰不想攀附?哎喲那時候真的是一天睡十幾分鐘的日子,說來現在還有些懷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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