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2/2）

“你剛纔說，你想清楚了，願意試。”林楓玉的聲音認真了一些，“那我給你一個考察期。從現在開始到你生日那天，這一個月裏，你好好表現。如果到了那天，你還是這個想法，我可以考慮你的請求。”

李承安眨了眨眼：“考察期？”

“對。考察期。”林楓玉說，“這一個月裏，你正常來店裏，正常跟我相處，但不許越界。你也不許再跟別人鬧事，不許因爲那個姓尹的來找茬。你如果能做到這幾點，等你生日那天，我們再好好談談。”

李承安聽完，腦子轉得飛快：“那考察期通過了之後呢？我能有甚麼名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你倒是會順杆爬。”

“我都願意接受你那些了，總要有個名分吧？”李承安理直氣壯地說，“不然我這一個月算甚麼？義務幫工？”

林楓玉被他這副算盤打得噼啪響的語氣逗笑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考察期通過之後，你就是我男朋友。但只是名義上的，別的——”

“成交。”李承安沒等她說完，就乾脆利落地答應了，“那說好了，這一個月你不能答應別人。”

“我可沒保證這個。”林楓玉笑着說。

“那我不幹。”李承安的聲音立刻變得警覺起來，“萬一我這邊辛辛苦苦熬一個月，結果你那邊已經答應別人了，我找誰說理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是被他的邏輯逗笑了：“李承安，我發現你在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倒是想得很清楚。”

“那是當然。”李承安說得理直氣壯，“我跟你講，我這人最不喫虧了。我可以等你一個月，但前提是這一個月裏你也不能跟別人好。這要求不過分吧？”

林楓玉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牀頭，手指輕輕摩挲着手機邊緣，思考了片刻，然後說：“好，我答應你。這一個月裏，我不答應別人。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這一個月裏，你得聽我的。”林楓玉說，“我說不許做的事，你不能做。我說讓你走，你就得走。你不能耍脾氣，不能跟我對着幹。”

李承安皺了皺眉：“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你剛纔不是說，願意放下你那點面子了嗎？”林楓玉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

李承安被她將了一軍，噎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行，聽你的就聽你的。”

“那好，現在聽話——去睡覺。”

“你——”

“現在快十一點了，明天你還要上課。去睡覺，不許熬夜。”

李承安站在房間裏，手裏攥着手機，明明被安排了，但他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反感。大概是因爲她說這些話的語氣，跟他媽媽不太一樣。

“……知道了。”他嘟囔了一句，“那你也早點睡。”

“嗯。”

“晚安。”他飛快地說完這兩個字，沒等她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握着手機，在牀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最後忍不住擡手遮住眼睛，在黑暗裏露出一個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

嘴上說不樂意，身體倒誠實得很。他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但沒有再把那個弧度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