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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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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尚書老爺得知沈清辭爲沈明姝定下這般好親事,也覺得顏面有光,當即下令,駁回富商的婚事,將沈明姝的婚事全權交由尚書夫人打理。

幾日後,沈明姝得知自己被許配給清白書生,心中感激涕零,再次來到沈清辭面前,屈膝跪地,鄭重行禮:“姐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一生!從今往後,我定當真心歸附姐姐,絕不再有半分異心,姐姐若是有需要我之處,我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清辭扶起她,輕聲道:“你我姐妹,不必如此。日後安穩度日,夫妻和睦,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沈明姝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她從前嫉妒沈清辭,被人利用,如今終於明白,沈清辭纔是真正爲她着想的人。從此,她真心歸附沈清辭,成爲沈清辭在尚書府最可靠的助力。

經此一事,沈清辭不僅救下了沈明姝,更穩固了自己在尚書府的話語權,母家的助力,愈發堅實。

陽光灑進汀蘭院,沈清辭輕撫小腹,嘴角揚起安穩的笑意。

後院安穩,母家助力,夫君情深,腹中孩兒安康,她的人生,正一步步走向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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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柔被禁足在偏僻院落已有月餘,徹底與侯府內核隔絕,每日只有粗茶淡飯,連貼身丫鬟青黛都被髮賣,只剩一個老嬤嬤看管。

她從最初的哭鬧不甘,漸漸陷入絕望。老夫人早已選定遠郊一戶普通農家,男方腿腳微跛,以耕田爲生,只等吉日一到,便將她草草嫁出,從此與永寧侯府再無瓜葛。

這個結局,比殺了她還讓她痛苦。

她寄居侯府十餘年,日日扮清純、夜夜算心機,盼着攀附蕭景淵,坐上世子妃的位置,享盡榮華富貴。可到頭來,柳玉茹身敗名裂,她自己落得被嫁去農家、茍活一生的下場。而沈清辭,卻身懷嫡孫,執掌中饋,受盡寵愛,風光無限。

巨大的嫉妒與怨恨,讓蘇婉柔徹底瘋魔。她不甘心就此認命,更不甘心看着沈清辭安穩度日。既然她得不到的,沈清辭也別想安穩擁有,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沈清辭和腹中的孩子一起陪葬。

看管她的老嬤嬤年紀大、睡得沉,夜裏院落的門鎖也只是普通銅鎖。蘇婉柔暗中觀察了數日,摸清了守衛的規律,悄悄藏起了一根磨尖的木簪,準備做最後一搏。

這日深夜,月色昏暗,侯府上下都已安歇,只有汀蘭院外有暗衛值守。蘇婉柔等到老嬤嬤熟睡,用盡全身力氣,撬開了房門的銅鎖,躡手躡腳地逃出了禁足院落。

她一路躲着巡邏的護衛,憑着對侯府地形的熟悉,繞到汀蘭院的後側角門。此處守衛相對薄弱,她趁着暗衛換崗的間隙,彎腰鑽了進去,徑直朝着沈清辭的臥房摸去。

此時沈清辭已懷孕近八月,身子沉重,夜間睡得淺,正靠在牀頭歇息,晚翠守在一旁打扇。院內燈火昏黃,靜謐無聲,誰也沒有料到,被禁足的蘇婉柔會闖進來。

蘇婉柔躲在廊下的花木叢後,看到沈清辭溫婉的側臉,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恨意。她猛地從花叢中衝出來,嘴裏發出尖利的嘶吼,雙手張開,朝着沈清辭的小腹狠狠撲去:“沈清辭!我要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死!”

事發突然,晚翠最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立刻撲上前,用身體死死護住沈清辭,反手將蘇婉柔狠狠推開。

“小姐小心!”

蘇婉柔被推得一個趔趄,卻依舊紅着眼,再次撲上來。她狀若瘋癲,披頭散髮,全然沒了往日清純無辜的模樣,像一頭困獸,只想同歸於盡。

沈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頭一緊,下意識護住小腹,身體微微後仰,臉色瞬間發白。孕期受驚,小腹隱隱傳來墜痛,讓她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院內的暗衛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進來,當場將蘇婉柔按倒在地,牢牢捆住。蘇婉柔拼命掙扎,嘶吼咒罵,污言穢語不絕於耳:“沈清辭!你這個毒婦!憑甚麼你能擁有一切!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墊背!”

晚翠扶着沈清辭,聲音發顫:“小姐,您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快坐下歇息!”

沈清辭靠在軟榻上,深吸一口氣,壓下腹中的不適,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蘇婉柔,眸底沒有半分慌亂,只剩一片冰冷。她早知蘇婉柔野心不死,卻沒想到她會瘋魔到這般地步,竟敢深夜闖院,意圖行兇。

就在這時,蕭景淵聞訊趕來。他原本在書房處理事務,聽到暗衛稟報有人闖汀蘭院行刺,嚇得魂飛魄散,一路狂奔而來。

一進院門,看到沈清辭蒼白的臉色,再看到被捆住的蘇婉柔,蕭景淵周身瞬間爆發出凜冽的寒氣,眸底是毀天滅地的怒意。他快步走到沈清辭身邊,小心翼翼將她攬入懷中,聲音顫抖:“清辭,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孩子還好嗎?”

“我沒事,孩子也安穩,只是受了點驚嚇。” 沈清辭輕聲安撫,感受到他掌心的冰涼,知道他是真的慌了。

蕭景淵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蘇婉柔,眼神冷得像冰:“你好大的膽子!禁足期間私自逃脫,闖院謀害世子妃與嫡孫,罪該萬死!”

蘇婉柔被他的怒意嚇得一哆嗦,卻依舊嘴硬,瘋癲地笑道:“我死也要拉着她墊背!我得不到的,她也別想得到!老夫人偏心,你偏心,所有人都偏心她!我不甘心!”

蕭景淵懶得再聽她狡辯,擡手示意暗衛:“把她拖到壽安堂外,等候老夫人發落!”

暗衛立刻應命,將哭喊掙扎的蘇婉柔拖了出去。

蕭景淵小心翼翼扶着沈清辭躺下,親自爲她揉按胸口,舒緩受驚的情緒,語氣滿是心疼與自責:“都怪我,是我護不住你,讓你受了驚嚇。從今往後,我加派雙倍暗衛,寸步不離守着汀蘭院,絕不會再讓任何人靠近你。”

“我不怪你。” 沈清辭握住他的手,輕聲道,“蘇婉柔本就是困獸之鬥,她的野心,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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