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1/2)
第 34 章
她拉着蕭承澤,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指着院中勤懇做事的下人,輕聲道:“你看,侯府的安穩,不是靠權勢壓人,而是靠人心換人心。主母寬厚,下人忠心;父母謙和,子女端正。這便是咱們侯府的家風,往後你承襲爵位,也要將這份家風傳下去,方能讓侯府長久興盛。”
蕭承澤重重點頭,將母親的話牢牢記在心裏:“兒臣謹記母親教誨,絕不辜負侯府家風,絕不辜負父親母親的期望。”
母子二人正說着,老夫人拄着柺杖,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來。如今的老夫人,已是滿頭華髮,卻精神矍鑠,每日含飴弄孫、賞花唸佛,日子過得閒適安穩。她看着沈清辭與蕭承澤母慈子孝的模樣,臉上笑開了花:“清辭啊,承澤被你教得越來越好,德行端正,謙遜有禮,皇上昨日還跟我誇讚,說承澤是少年君子的典範,有你這樣的母親,是承澤的福氣,也是咱們侯府的福氣。”
沈清辭起身,攙扶住老夫人,溫聲道:“老夫人過獎了,承澤本就聰慧懂事,家風清正,他自然會跟着學好。能讓老夫人安享晚年,讓承澤健康成長,讓侯府安寧,便是我最大的心願。”
老夫人拉着沈清辭的手,感慨道:“十年前,你剛嫁入侯府,我還對你百般挑剔,如今看來,我真是選對了人。你用十年時間,撐起了整個侯府,傳下了清正家風,侯府能有今日,全靠你啊。”
一旁的侯夫人也笑着附和:“是啊,清辭,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你持家有道,教子有方,寬厚仁德,咱們侯府,離不開你。”
沈清辭微微一笑,沒有居功。她深知,家風傳承,從來不是一人之功,而是闔府上下同心的結果。主母以身作則,長輩言傳身教,子女勤學向善,下人忠心勤懇,才能讓家風代代相傳,讓府中安寧長久。
日暮時分,蕭景淵從朝中歸來,褪去朝服,換上常服,走到庭院中,看着沈清辭陪伴老夫人說話,蕭承澤在一旁靜心讀書,下人們各司其職,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心中滿是溫暖。
他緩步走到沈清辭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清辭,有你在,侯府永遠是最安穩的港灣。咱們的家風,會一直傳下去,世世代代,安寧順遂。”
沈清辭擡眸,與他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心意相通。家風傳承,府中安寧,這是她歷經十年風雨,換來的最珍貴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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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承襲永寧侯爵位已有五年,這五年裏,他忠心報國,恪盡職守,在朝堂之上不結黨、不營私,一心輔佐皇帝與太子,深得帝心與太子倚重,成爲朝中舉足輕重的忠臣良將。
沈清辭數次爲他化解朝堂危機,出謀劃策,讓他在朝堂之上穩如泰山,再無風波。如今的朝堂,三皇子餘黨被徹底清算,奸佞之臣被清除殆盡,皇帝勤政,太子賢明,朝局清明,一派安穩景象。
這日早朝,皇帝論功行賞,因蕭景淵鎮守京畿、安撫邊境有功,再次加封他爲太傅,教導太子武學,同時賞賜良田千畝、綢緞百匹,恩寵之盛,冠絕當朝。
蕭景淵跪地謝恩,言辭謙遜,不驕不躁,盡顯忠臣風範。朝中大臣紛紛上前道賀,卻無人心生嫉妒,只因蕭景淵爲人謙和,處事公允,從不恃寵而驕,深得朝臣敬重。
下朝之後,蕭景淵並未在朝中多做停留,徑直趕回侯府。他如今早已習慣,無論朝中多忙,都要第一時間回到家中,陪伴沈清辭與家人,享受侯府的安穩溫情。
回到汀蘭院,沈清辭正坐在窗邊,爲蕭景淵縫製新的護腕。她如今已是侯府最尊貴的夫人,卻依舊親力親爲,爲家人縫製衣物,從不擺主母架子。
聽到腳步聲,沈清辭擡眸,看到蕭景淵歸來,臉上露出淺淡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迎上前:“侯爺回來了,今日朝中封賞,我已經聽聞了,恭喜侯爺加封太傅。”
蕭景淵上前,握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聲音溫柔:“這不是我一人的功勞,若沒有你在身後爲我出謀劃策,穩住侯府,我怎能在朝堂之上安心做事。清辭,你纔是我最大的功臣。”
沈清辭靠在他懷中,輕聲道:“夫妻一體,你爲國盡忠,我爲你守家,本就是分內之事。如今朝堂安穩,侯爺深得帝心,太子倚重,朝中無風波,邊境無戰事,這便是最好的局面。”
兩人相擁而坐,閒話家常。蕭景淵說起朝中之事,語氣平和,沒有半分官場的戾氣:“如今朝局清明,皇上勤政愛民,太子賢明好學,朝中大臣各司其職,邊境安穩無虞,我這個太傅,也能安心教導太子武學,不必再憂心紛爭。”
沈清辭微微頷首:“朝堂安穩,侯府自然無虞。侯爺只需堅守本心,忠心報國,侯府有我打理,你儘可放心。”
這些年來,沈清辭早已將侯府與朝堂的界限劃分得清晰分明。她從不干預朝中事務,不結交朝臣女眷,不仗勢欺人,只專心打理侯府內務,傳承家風,教養子嗣,讓蕭景淵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京中權貴世家,常有女眷干預朝政、勾結外戚,最終引來禍患,唯有永寧侯府,主母賢淑,不涉朝堂,只守內院安穩,反倒讓皇帝愈發信任,對侯府的恩寵只增不減。
老夫人得知蕭景淵加封太傅,特意讓人備下齋菜,前往祠堂祭拜先祖,感謝祖宗庇佑。侯府上下,一片歡喜,卻無人張揚,依舊恪守本分,盡顯侯府清正家風。
晚翠笑着對沈清辭道:“小姐,如今侯爺在朝中步步高昇,深得皇上信任,侯府安穩無虞,小侯爺又德才兼備,咱們侯府,真是越來越好了。”
沈清辭笑道:“安穩二字,最是難得。咱們不貪權勢,不慕虛名,守好本心,守好侯府,便是長久之道。”
傍晚時分,蕭承澤從宮中伴讀歸來,得知父親加封太傅,立刻上前躬身道賀:“恭喜父親,加封太傅,兒臣定要以父親爲榜樣,勤學苦練,日後報效朝廷。”
蕭景淵看着兒子,眸中滿是寵溺:“好,有此志向,便是好樣的。記住,無論日後身居何位,都要忠心報國,清正做人,不可有半分驕縱。”
“兒臣謹記父親教誨。” 蕭承澤垂首應道。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共進晚膳,席間歡聲笑語,溫馨和睦。沒有朝堂的紛爭,沒有後宅的算計,只有家人相伴,溫情脈脈。
蕭景淵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滿是知足。他擁有忠心報國的舞臺,擁有情深意重的妻子,擁有德才兼備的兒子,擁有安穩和睦的家庭,此生足矣。
沈清辭擡眸,看着身邊的家人,心中亦是安穩。朝堂安穩,侯府無虞,家人安康,這便是她窮盡十年心血,換來的最好結局。
夜色漸深,侯府燈火通明,卻安靜祥和。朝堂的風雨,早已遠去;後宅的紛爭,早已平息。如今的永寧侯府,只剩下安穩順遂,溫情脈脈,歲歲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