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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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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沈清辭起身,走到老夫人身邊,爲她捶着腿,溫聲道:“老夫人言重了,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侯府安穩,家人安康,便是我最大的心願。”

正說着,三姨娘帶着她的兒子前來請安。三姨娘早已褪去當年的鋒芒,變得安分守己,她的兒子也已娶妻生子,在侯府的庇護下,安穩度日,成爲了一個正直勤勉的人。

“夫人,老侯爺,老夫人,我們來給您請安了。” 三姨娘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這些年,多謝夫人的照拂,讓我們母子能安穩度日。”

沈清辭微微頷首,溫聲道:“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你們安好,侯府便安好。”

她從未苛待過三姨娘,反而在她安分守己後,給予了她應有的尊重與安穩。她知道,侯府的安穩,需要的不是打壓與算計,而是包容與仁德,是讓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穩度日。

午後,陽光正好,沈清辭帶着蕭景淵,漫步在侯府的庭院中。從汀蘭院的海棠樹,到正廳的匾額,從祠堂的牌位,到花園的涼亭,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每一處都承載着他們的回憶。

“清辭,你看這海棠樹,是你初入府時親手栽下的,如今已是枝繁葉茂,花開滿枝。” 蕭景淵指着那棵海棠樹,輕聲道,“就像我們的愛情,我們的侯府,歷經風雨,卻愈發繁茂。”

沈清辭輕撫樹幹,眼中滿是溫柔:“是啊,五十年了,這棵樹見證了我們的相遇,我們的相守,見證了侯府的風雨,侯府的圓滿。它就像侯府的家風,深深紮根,茁壯成長,代代相傳。”

她想起柳玉茹的落幕,蘇婉柔的結局,想起那些曾經的紛爭與陰謀,想起那些深夜的輾轉與擔憂,如今都已化作過眼雲煙,消散在歲月的長河中。唯有侯府的家風,兒女的成才,家人的安康,是她五十年堅守的最好回報。

傍晚,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空。侯府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蕭景淵、沈清辭、老夫人、蕭承澤、蕭念安,以及他們的兒女,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溫馨和睦。

蕭承澤舉起酒杯,站起身,對着沈清辭與蕭景淵躬身道:“父親,母親,兒子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這些年的悉心教導,讓我學會了清正做人,仁德做事,守住了侯府的家風,也守住了自己的初心。兒子定當繼續努力,讓永寧侯府,世世代代,清正廉潔,忠心報國。”

蕭念安也起身,舉起酒杯:“父親,母親,女兒也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的養育之恩,讓我成爲了一個溫婉知禮的女子,懂得了守護家人,傳承家風。女兒會把侯府的家風,帶到國公府,讓它在那裏,也生根發芽。”

沈清辭與蕭景淵相視一笑,共同舉杯,飲下杯中酒。沈清辭看着眼前的兒女,看着滿堂的家人,心中滿是欣慰。她知道,她的使命已經完成,侯府的家風,已經在兒女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傳承,將會世世代代,延續下去。

夜深了,沈清辭與蕭景淵坐在軟榻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聽着遠處的蟲鳴,感受着彼此的溫度。

“清辭,這一輩子,我從未後悔娶你。” 蕭景淵輕聲道,“從相敬如冰到並肩同行,從風雨飄搖到歲月圓滿,有你在身邊,真好。”

沈清辭靠在他懷中,輕聲道:“我也從未後悔嫁入侯府,景淵。有你護着我,有孩子們陪着我,有侯府這個安穩的家,我此生,再無遺憾。”

月光灑進屋內,溫柔地籠罩着他們,五十年的相守,五十年的風雨,五十年的圓滿,都化作了此刻的歲月綿長,溫情脈脈。

沈清辭閉上眼,嘴角揚起安穩的笑意。她知道,她的故事,侯府的故事,已經畫上了圓滿的句號。而侯府的家風,兒女的傳承,將會像那棵海棠樹一樣,深深紮根,茁壯成長,世世代代,永續不絕。

歲月綿長,圓滿永續。永寧侯府的故事,在沈清辭與蕭景淵的相守中,在兒女的成才中,在孫輩的繞膝中,在侯府家風的傳承中,永遠地流傳下去,成爲了京中世家最圓滿的傳說,也成爲了歲月長河中,一段最溫柔、最安穩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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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永寧侯府,綠意盎然,庭院中的海棠早已落盡,石榴花卻開得如火如荼,綴滿枝頭,映得整個侯府都暖意融融。沈清辭已是五十有二的年紀,鬢邊銀絲漸多,卻依舊精神矍鑠,眉眼間的溫婉平和,歷經歲月沉澱,愈發動人。這些年,她早已不再事事親力親爲,侯府內饋交由蕭承澤的妻子柳氏打理,宗族事務則由蕭承澤牽頭,她只在一旁提點,安享天倫之樂。

這日清晨,沈清辭剛起身,晚翠便笑着走進內室,手中捧着一封書信,語氣難掩欣喜:“小姐,國公府送來的書信,二小姐生了,是個公子,母子平安!”

沈清辭聞言,眼中立刻泛起笑意,伸手接過書信,細細閱覽。蕭念安嫁入國公府已有十二年,先後生下一女一子,如今再添麟兒,國公府與侯府,皆是雙喜臨門。“好,好得很,” 沈清辭輕聲道,“念安這孩子,身子一向康健,想來此次生產也未曾受太多苦。吩咐下去,備上厚禮,明日我親自去國公府探望。”

晚翠連忙應下,轉身去安排事宜。一旁的蕭景淵笑着道:“念安倒是隨你,溫順堅韌,生養子女也順遂。咱們又添了個外孫子,往後侯府更是熱鬧了。”

沈清辭擡眸看向他,嘴角揚起淺淡的笑意:“是啊,承澤有兩子一女,念安如今又添一子,咱們孫輩繞膝,這便是最大的福氣。只是別忘了,無論孩子再多,教養之事都不能鬆懈,侯府的家風,得一代代傳下去。”

蕭景淵連連點頭:“你放心,承澤與念安都記着你的教誨,他們教養孩子,素來嚴苛又溫和,絕不會丟了侯府的規矩。”

正說着,蕭承澤帶着妻子柳氏前來請安。柳氏出身書香世家,溫婉賢淑,嫁入侯府五年,恭敬孝順,持家有道,將內院打理得井井有條,深得沈清辭與老夫人的喜愛。“父親,母親,” 蕭承澤躬身行禮,柳氏也跟着屈膝請安,“聽聞母親要去國公府探望妹妹,兒子已備好馬車,明日便陪母親一同前往。”

沈清辭微微頷首:“也好,你許久未曾與念安見面,一同去看看也好。對了,族裏蕭文軒的兒子,近日是不是要參加科舉?”

蕭承澤躬身應道:“回母親,正是。蕭文軒之子孫蕭明遠,天資聰慧,刻苦勤學,此次參加鄉試,想來能取得不錯的成績。只是他出身貧寒,雖有侯府資助,卻依舊有些緊張,昨日還特意來府中,想請母親指點一二。”

沈清辭輕聲道:“明日從國公府回來,便讓他來汀蘭院吧。我雖不精通科舉文章,卻也能告訴他一些應試的規矩與心態,但願能幫到他。”

“兒子替蕭明遠謝過母親。” 蕭承澤躬身道。他深知,母親向來重視宗族子弟的教養,無論出身貴賤,只要勤勉好學,母親都會傾力相助,這也是蕭氏宗族能日益興盛的原因。

次日,沈清辭帶着蕭承澤、柳氏,一同前往國公府。國公府上下早已備好迎接的事宜,蕭念安抱着剛出生的小兒子,坐在軟榻上,面色紅潤,眉眼間滿是初爲人母的溫柔。見到沈清辭,她立刻起身,眼眶微微泛紅:“母親,您來了。”

沈清辭快步上前,扶住她,輕聲道:“慢點,剛生產完,身子還弱,不必多禮。” 她俯身看向襁褓中的孩子,小傢伙眉眼精緻,既有蕭念安的溫婉,又有國公爺的英氣,惹人憐愛。“真是個標緻的孩子,” 沈清辭輕撫着孩子的胎髮,“就叫明睿吧,願他明辨是非,聰慧過人,傳承咱們侯府的家風。”

蕭念安連連點頭:“多謝母親賜名,明睿,蕭明睿,好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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