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1/2）

第 45 章

柳氏也帶着蕭景瑜、蕭景玥，回了自己的院落，臨走時，依舊不忘叮囑下人，好生伺候沈清辭與蕭景淵。

暖閣內，只剩下沈清辭與蕭景淵，燈火溫柔，暖意融融。蕭景淵握住沈清辭的手，輕聲道：“清辭，這輩子，能遇到你，能與你攜手相守，能擁有這樣一個安穩和睦的家，是我最大的幸運。”

沈清辭擡眸，與他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溫情：“我也是。從初入侯府，到如今兒孫繞膝，從風雨飄搖，到如今歲月安穩，有你在身邊，有家人在身邊，我此生，再無遺憾。”

夜色漸深，侯府的燈火漸漸亮起，溫柔而溫暖。內院安和，親族相依，家風傳承，侯府的歲月，如同這初夏的晚風，溫柔而綿長，安穩而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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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漸濃，侯府庭院中的海棠葉漸漸泛黃，隨風飄落，鋪在青石路上，添了幾分蕭瑟，卻也多了幾分歲月的厚重。沈清辭五十九歲的年紀，身子漸漸不如往日，時常感到疲憊，精神也大不如前，卻依舊牽掛着侯府的大小事務，牽掛着家人的安康。

老夫人已是九十二高齡，身體日漸衰弱，平日裏大多臥牀休息，偶爾起身，也需要丫鬟攙扶，卻依舊精神矍鑠，每日最期盼的，便是能見到沈清辭與孫輩們，聽他們說說侯府的瑣事，說說後輩的成長。

沈清辭每日都會抽出時間，去看望老夫人，陪她說話，爲她梳理頭髮，喂她喝湯藥，細心照料着她的起居。老夫人常常拉着沈清辭的手，感慨道：“清辭，我活了這一輩子，見過太多的紛爭與離別，卻從未想過，能有今日這般圓滿的光景。你嫁入侯府三十九年，初心不改，持家有道，教子有方，和睦宗族，你是咱們蕭家的福星，是我這輩子，最慶幸選中的孫媳婦。”

沈清辭握着老夫人的手，眼眶微微泛紅，溫聲道：“老夫人言重了，能陪着老夫人，陪着家人，守住侯府，是我最大的福氣。老夫人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長命百歲，看着咱們侯府的後輩，一個個成才，看着咱們蕭氏宗族，越來越興盛。”

老夫人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溫情：“好，好，我一定好好保重身體，陪着你們，看着孩子們長大成人。只是，我也知道，我已是風燭殘年，能陪你們的日子，不多了。往後，侯府的事，宗族的事，就交給你和景淵、承澤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守着侯府，守着家風，守着咱們蕭家的榮耀。”

“老夫人放心，” 沈清辭輕聲道，“我定會與景淵、承澤一起，守住侯府，守住家風，守住蕭家的榮耀，好好教導後輩，讓侯府長久興盛，讓蕭氏宗族，枝繁葉茂。”

這些日子，蕭景淵也放下了手中的瑣事，每日陪着沈清辭，一起去看望老夫人，陪着她說話，陪着她散步，珍惜着與老夫人相處的每一刻。蕭承澤也儘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每日下班歸來，都會先去看望老夫人，再去汀蘭院，向沈清辭與蕭景淵稟報朝中與宗族的事務，讓他們放心。

蕭景珩在翰林院表現出色，深得太子與翰林院學士的器重，時常被太子派去處理一些重要的事務，雖忙碌，卻依舊不忘每日派人送來書信，向沈清辭、蕭景淵與老夫人請安，彙報自己的近況，叮囑老夫人與沈清辭，好好保重身體。

蕭念安也時常帶着孩子們，從國公府趕來，看望老夫人與沈清辭，爲老夫人帶來她愛喫的點心，爲沈清辭帶來滋補的湯藥，陪着老夫人說話，逗老夫人開心。

這日，老夫人精神好了許多，讓人扶着她，坐在庭院中的搖椅上，沈清辭陪在她身邊，爲她蓋上薄毯，蕭景淵坐在一旁，陪着她們說話，蕭承澤、柳氏、蕭念安，還有孫輩們，都圍在老夫人身邊，嘰嘰喳喳地說着話，氣氛溫馨而和睦。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家人，臉上滿是慈祥的笑意，輕聲道：“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看到咱們侯府，闔家團圓，後輩成才，家風永續。清辭，景淵，承澤，你們都是好孩子，往後，一定要好好相處，同心同德，守住侯府，守住這份圓滿。”

“老夫人放心，我們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蕭景淵、沈清辭與蕭承澤齊聲應道。

蕭明睿撲到老夫人身邊，軟糯地說：“老祖母，明睿會好好讀書，好好學規矩，將來保護老祖母，保護侯府，做個正直的人。”

老夫人輕撫着他的頭頂，笑得合不攏嘴：“好，好，我的乖明睿，真是個好孩子。”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庭院中，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柔而溫暖。老夫人靠在搖椅上，看着眼前的家人，眼中滿是溫情與滿足，漸漸閉上了眼睛，嘴角依舊揚起安穩的笑意。

沈清辭握着老夫人的手，感受到手中的溫度漸漸變涼，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忍不住滑落。蕭景淵輕輕攬住她的肩頭，眼中也滿是傷感，卻依舊強忍着淚水，輕聲道：“清辭，別哭，老夫人走得很安詳，她看到了咱們侯府的圓滿，看到了後輩的成才，她沒有遺憾。”

蕭承澤、柳氏、蕭念安，還有孫輩們，也都紛紛落淚，對着老夫人躬身行禮，心中滿是悲痛與不捨。老夫人的離去，如同失去了侯府的定海神針，卻也留下了無盡的溫情與囑託，留下了侯府清正的家風，留下了蕭家後人的堅守與傳承。

老夫人的葬禮，辦得隆重而不奢靡，恪守侯府的家風，蕭氏宗族的族老們，朝中的大臣們，京中的世家親友，都前來弔唁，稱讚老夫人一生慈愛，堅守家風，爲蕭氏宗族與侯府，付出了太多太多。

葬禮過後，侯府的氣氛，依舊帶着幾分傷感，沈清辭的身子，也愈發虛弱，時常臥牀休息，卻依舊不忘叮囑蕭承澤，好好打理侯府事務，好好教導後輩，好好傳承家風；叮囑蕭景珩，在翰林院好好歷練，忠心報國，不辱沒侯府的名聲；叮囑蕭念安，好好照顧自己與家人，將侯府的家風，在國公府發揚光大。

蕭景淵寸步不離地守在沈清辭身邊，悉心照料着她的起居，爲她熬製湯藥，陪她說話，安慰她，鼓勵她，無論白天黑夜，都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他知道，沈清辭這一輩子，爲侯府、爲家人，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她老了，身子弱了，他要好好陪着她，護着她，陪她走完最後的歲月。

蕭承澤與柳氏，也時常前來汀蘭院，看望沈清辭，打理侯府的大小事務，不讓沈清辭費心；蕭念安也幾乎每日都來，陪着沈清辭說話，爲她擦拭身體，喂她喝湯藥，如同當年沈清辭照顧她一樣，悉心照料着沈清辭。

孫輩們也都懂事，每日都會前來，陪沈清辭說話，爲她讀詩文，爲她捶捶腿，逗她開心，希望能讓她的身體，早日好起來。

這日，沈清辭精神好了許多，靠在軟榻上，看着蕭景淵，眼中滿是溫情，輕聲道：“景淵，我這輩子，嫁給你，沒有後悔過。從相敬如冰到並肩同行，從風雨飄搖到歲月圓滿，有你在身邊，有家人在身邊，我此生，再無遺憾。”

蕭景淵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紅，聲音微啞：“清辭，我也是。這輩子，能有你爲妻，是我最大的幸運。你用一生的堅守，撐起了侯府，傳承了家風，護好了家人，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傻瓜，” 沈清辭微微一笑，語氣溫柔，“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不分彼此。侯府的安穩，家人的安康，家風的傳承，是我們共同的心願，如今，這些心願，都一一實現了，我沒有甚麼遺憾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景淵，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好好照顧孩子們，好好守着侯府，守着家風，讓侯府長久興盛，讓蕭氏宗族，枝繁葉茂。”

“我知道，我會的，” 蕭景淵哽咽着道，“你也要好好的，陪着我，陪着孩子們，陪着侯府，好不好？”

沈清辭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溫柔，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依舊揚起安穩的笑意，手中緊緊握着蕭景淵的手，再也沒有鬆開。

窗外的海棠葉，依舊隨風飄落，侯府的庭院，依舊安靜而安穩。沈清辭的離去，帶着一生的堅守與圓滿，帶着對家人的牽掛與囑託，帶着對侯府的眷戀與期望，化作了歲月長河中，最溫柔、最動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