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火併! (1/2)
宗王漢怒喝了張世光一聲:「甚麼狗東西也敢在主子們說話時候插嘴!再敢多言語,老子拔了你舌頭!」
賈敬的眉頭狠狠的跳了兩下,一旁的張世光也是勃然大怒,卻看向一旁的賈敬,賈敬雙眼微眯的看着宗王漢:「我讓他說的,怎麼了?許你宗王漢的狗咬人,不許我賈敬的兄弟說話?」
宗王漢當下一甩手:「少他孃的廢話!今兒老子就站在這兒,你夠膽的就當着我的面兒把我的人帶走!來!來啊!」
賈敬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的輕聲道:「那就來……殺了他!」
「殺!」
只見賈敬一聲令下,天吾軍一湧而出,竟是直接動起手來!
這一下連宗王漢都嚇了一跳,只見血光飛濺,未曾着甲的鐵鷂軍將士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被天吾軍屠戮着!
宗王漢霎時脖頸後汗毛炸起,冷汗直冒的看着賈敬怒喝道:「賈老二!你瘋了!你真敢在天子腳下火併!你不要命了!」
賈敬猙獰的眼睛看着宗王漢:「老子早就不想活了!就在今天早上,還有人用你宗王漢手下的手弩來刺殺於我!與其讓我賈家子弟人人如同豬狗一般被人隨意宰殺,不如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賺了!拉着你宗王漢墊背!我賈慎易也算是不枉人世走一遭了!」
「兒郎們不用管!給我殺!」
宗王漢這下是真慌了,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這賈敬豁出命來就是要和自己一塊兒死,宗王漢還真就惜命了!
於是宗王漢一面帶着鐵鷂軍後撤避讓,一面怒吼道:「瘋狗!老子殺你賈家人作甚?對我有甚麼好處?你別叫人當槍使了!」
賈敬猙獰的笑着:「是不是我也不在乎了,總之今兒不給我個說法,就是你死!我亡!」
賈敬表面瘋狂,實際心下冷笑不止,宗王漢也是可笑,都這個時候了,糾結是誰殺的有甚麼意義?人都死了,兇手究竟是誰已經沒有意義了,賈敬找不到也不想找,他只想知道……還敢不敢有人對賈家動手!
所以宗王漢就是倒黴撞到他手裏了,給他一個筏子罷了,究竟是不是宗王漢做的,賈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公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何連急忙上前向宗王漢請示,宗王漢看着帶着士兵追殺自己的賈敬一陣咬牙切齒:「甚麼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沒看這瘋狗見人就咬嗎?」
說着宗王漢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賈敬之後獰笑了一聲道:「他要查就讓他查,把整個軍營全都給老子放火燒了!就說是賈敬乾的!咱們還得謝謝他呢!」
宗王漢也是狠人,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把火直接把自己的地盤全都燒了,固然是丟了面子了,可是實際上本身宗王漢今日被賈敬追殺的事情傳出去就已經是夠丟臉了,反倒是不如借這個機會,直接坑賈敬一把,讓賈敬幫自己平帳!
何連也知道宗王漢的意思,於是急忙的吩咐士兵一邊架起拒馬來抵擋天吾軍的士兵,讓沒着甲的士兵退後去架起木柴桐油放火,一時火焰騰空而起。
一片狂風火星之中,人羣呼嘯奔逃,廝殺聲,呼救聲,亂糟糟好不熱鬧,而人羣之中賈敬和宗王漢默默的對視着,雙方卻都詭異的神色平靜……
「傳太上皇聖旨!」
「詔寧國府賈敬,潞國公宗王漢,即刻進宮面聖!」
兩個時辰之後,灰頭土臉的賈敬和宗王漢跪在鶴延宮門口,裏面那道身影背對着他們,只有頭頂的燭火照耀着他身上的龍紋忽隱忽現……
「肆意妄爲!」
「膽大包天!」
「目無法紀!」
「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朕,還有沒有皇帝!」
就在賈敬和宗王漢的面前,鶴延宮大門的旁邊恭敬的垂手站着一個人,而這個人居然與裏面的太上皇同樣身着明黃色龍袍,卻同樣的垂手恭聽的站在那裏,此人就是大景如今的皇帝,靖文帝。
天吾軍和鐵鷂軍火併,身爲皇帝的靖文帝反倒是第一個趕到鶴延宮請罪的,早在賈敬和宗王漢進宮之前他就已經守在這裏了,卻從始至終除了最開始的請罪之外沒有說一句話。
「臣罪該萬死!」
宗王漢和賈敬同時磕頭請罪,裏面的身影平息了許久之後,方纔是繼續開口道:「各位愛卿都有苦衷,朕清楚,可這不是在京城動刀兵的理由!」
宗王漢聞言剛要開口指責是賈敬先無旨調動兵馬,太上皇卻彷彿預判到了他要說甚麼提前開口呵斥:「宗王漢!朕知道不是你先調兵的!但是你也要想想因果!皇帝,你說,說個道理出來。」
靖文帝微微躬身,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是,福禍無門,唯人自招。」
宗王漢臉上的橫肉狠狠的抖動了兩下,一旁的蘇呈彷彿死人一樣的雙眼看了一眼靖文帝,沉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