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534章 全軍出擊 （1/2）

第五天，拂曉，天門星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日出。

恆星的光芒從天際線升起，穿透了那層被無數戰艦遮蔽的大氣層，將整片天空染成了金色和銀白色的交織。

那些光芒落在十二艦隊母艦的艦身上，落在正在列陣的數萬艘戰艦上，落在地面上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聯軍方陣中。

所有人都抬着頭，看着那片被艦隊遮蔽的天空，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閃爍的金屬光澤，看着那面緩緩升起的聯軍旗幟。

方啓站在艦橋上，看着那面在晨光中升起的旗幟稍稍沉默，然後他轉過身，看向下方所有人，掃過下方那片由血肉與鋼鐵構成的海洋。

數千萬聯軍戰士擠滿了天門星的平原，山脈、河谷，從高空俯瞰，他們像一片五顏六色的地毯，從地平線的這頭鋪到地平線的那頭。

這是人族與異族聯軍第一次在如此大規模的戰役中並肩作戰。

這面旗幟由大夏、紫晶聯邦、赫魯帝國、靈樞聖域四個人類帝國的徽記組成，周圍環繞着天族、靈族、精靈族、矮人族、半人馬族、赤炎族等十幾個異族文明的圖騰。

它說不上精美，甚至有些怪異，那些來自不同文明的符號被強行拼接在一起，風格各異，比例失調。但所有人都看着它，心裏卻有一種見證歷史的感覺。

或許這場戰爭會很危險，但他們並不是獨自在面對。

方啓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訊器。

他身影被全息投影到了半空，確保在場每一個人都可以看見，覆蓋了整個天門星的所有參戰人員。

無論他們是在地面列陣，還是在空中盤旋，或是在軌道上的戰艦裏待命，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

看到那雙幽藍色的眼睛，看到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臉，看到那身簡潔的深色制服，看到他身後那面在晨光中緩緩升起的聯軍旗幟。

“我是方啓，有人叫我械國，有人導師，有人叫我機械系的開創者，也有人叫我機械天災。”

他的身後，十二機械使徒一字排開，然後是懸浮的艦隊。”

“今天，你們也可以我這場戰爭的發起人。”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的方陣，掃過那些衣着各異的隊伍。

“重要的是，我們今天爲甚麼站在這裏。”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淡然，沒有任何慷慨激昂的語調。

“在我們生活的這片星域裏，出現了一個怪物，它寄生了一個又一個文明，吞噬了一個又一個種族。”

“那些被它寄生的文明，變成了它的武器，那些被它吞噬的種族，變成了它的養料。”

“它們的戰士在母樹的控制下，向曾經的友鄰揮刀，它們的土地被母樹的根系侵蝕，永遠失去了生機，它們的文明被母樹的基因庫吸收，變成了它進化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這是母樹的生存方式，也是它的侵略方式。”

“你們中的一些人可能已經見過那些被母樹同化的星球，你們見過那些被植物覆蓋的廢墟，那些被藤蔓撕裂的建築，那些在廢墟間遊蕩已經分不清是植物還是動物的怪物。”

“你們見過那些被母樹改造的戰士，那些被孢子寄生的傀儡，那些在戰場上不畏生死，不知疲倦，不留下一個活口的敵人。”

”你們見過那些在母樹的控制下，失去了自我意識，失去了文明記憶，失去了存在意義的種族。”

他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今天，母樹就在前方，它的防禦圈覆蓋了整片星域，根系覆蓋了一個又一個星球，寄生者軍團數以億計。”

“它已經做好了與我們決一死戰的準備，它以爲我們會和那些被它吞噬的文明一樣，各自爲戰、各懷心思、各求自保。”

“它以爲我們會像它以前遇到的所有對手一樣，在它的層層防禦面前耗盡力量，在它的寄生孢子面前喪失意志，最終成爲它的一部分。”

方啓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掃過每一個人。

“但它錯了，今天站在這裏的，不是某一個國家的軍隊，不是某一個種族的戰士，不是某一個文明的炮灰。”

“今天站在這裏的，所有被母樹威脅過，傷害過，挑釁過的種族，所有不願意淪爲母樹養料的文明，所有想要在這片星空下活下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