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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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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口

沒說完的話被BOSS慢條斯理地打斷:“我把之前的課件一起發給他,讓他補進度就好。”

他不再字字斟酌,接近正常說話的速度,竟然犯了很多讀音上的小錯誤。

顧不上接住他看過來的視線,陶畫的腰塌得更低了

大佐口音的傳染性不可小覷。

明明爲了預防這種情況,她後面都不怎麼讓獄寺隼人說話了啊。

她扶住刺痛的腰,對低頭沉思的大佐一號說:“那你的作業就是補課件。”

大佐二號的笑意真心許多。

獄寺隼人估算完畢,擡頭:“依照你今天后半節課程的信息量,10天的課件我下午就能抽時間過完。”

“是嗎?”她後擴肩膀,脆響聲不斷,“那你剩餘時間多看點抗日劇,就明白短板在哪了。”

這個詞超過了獄寺的儲備:“就叫抗日劇嗎?”

“叫《亮劍》。”

看去吧,大佐一號。

“是哪兩個字?你把名字發給藍波。”他沉吟幾秒,“算了,你用W的話,直接發給我吧。”

陶畫剛要找個理由推卻,就見他從胸袋中抽出一張名片。

跟他冷靜的配色完全相反,這是一張如同燃燒火焰般的紅卡。

爆裂的紅底卻被啞光銀字壓住。

她挺喜歡這個設計,改變主意接過:“那我先出去了。”

得到沢田綱吉的許可後,她拿起換下的木槿花就走了。

等到大門閉合,站立的男人才解除戒備,走到案前半跪於地:“自作主張地丟人現眼,獄寺隼人特此請罪。”

跟坐半小時就快半身不遂的陶畫不同,他的身姿依舊挺拔利落。

即便使用跪姿,腰部的布料也沒有一絲褶皺。

“不用這樣。”對出身黑|手|黨豪門的同伴,沢田綱吉無奈他的執着,卻也只能尊重。

自從兩年前,他公開宣佈家族徹底脫離黑|手|黨後,便遭到大大小小的刺殺和埋伏無數。

有被掌握黑料的政界精英,也有被禁止黃賭毒而結仇的其他家族,還有渾水摸魚的內部反對派。

所以他能理解這份謹慎。

“是關於藍波無意間提到的流言嗎?”沢田綱吉掐掐眉心,改爲日語交流。

“是。”獄寺依言坐下,眉頭緊鎖,“如您所說,這件事果真並不單純。經過一個週末的發酵,謠言愈演愈烈,早就逾越正常的職場閒談傳播速度。”

“幸好因爲火炎的事情延緩了上市,否則還要影響股價。”沢田綱吉疲憊地仰頭靠在椅背上,黑白條紋的袖口蓋住上半張臉,“你收集到的最新版本是甚麼?”

夾在內憂和外患之間,他承擔的不僅是家族前程,更是所有人的性命。

壓力不可謂一般。

“她在大學時就被您包養,畢業後順理成章地破格錄取。而您也是爲紅顏沖天一怒,纔不顧全家族的前景,一意孤行地金盆洗手。”

“界限掌握得不錯,正處於桃色新聞和原則線中間。查的怎麼樣了?”

“已有數名可確認的釘子,目前最顯眼的是行政部門的卡洛。等待您的命令。”獄寺隼人點開數據,將其投在幕布上。

密密麻麻的文本簇擁着一張年輕男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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