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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八面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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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八面

沢田綱吉立於書房中央,遲鈍地重複剛纔聽到的話:“想追求……?”

“是的。我想追求陶畫,萬望您能同意。”

獄寺半跪在地上,虔誠地像是教堂中祈禱的信徒,“我可以在此以您左右手的名譽誓言,以上全部出自我無法背棄的真心,也絕不會因爲感情而影響家族。”

不是衝動。

毫無輕率。

沒有人比沢田綱吉更瞭解,獄寺隼人有多重視“十代目的左右手”這一稱號了。

可究竟是甚麼時候?

獄寺不是和陶畫很不對付嗎?

日光下,銀髮邊緣散着光暈,晃得眼前模模糊糊。

腦海中晃過一次又一次的細節,被他有意無意忽略的細節。

尤其是那些掩蓋在怒氣下的維護,躲藏在防備中的關注。

“你要記得,”他的喉嚨又幹又癢,舌尖又苦又澀,“她只是普通人。”

對。

陶畫只是普通人。

即使是他也不應該多接觸的普通人。

同理,他的左右手也不應該。

“您說的對。”獄寺不僅沒有退步,還像是想到甚麼一樣放鬆了緊繃的體態,“不僅沒有一點武力,半夜會夢遊跳窗,還能招惹一大堆麻煩事的普通人。”

夢遊和跳窗又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超出掌控的未知感不斷衝擊着沢田綱吉。

致使頭腦和身體分離開。

一方理性地俯視着好友,另一方卻漸漸脫軌。

獄寺還在說,話語裏帶着刺耳的笑意:“不過我會盡己所能地保護她,窗戶也安裝了限位器,排除一切不該有的阻礙。”

但沢田綱吉突然找到理由。

判決好友的真心冠冕堂皇。

明明自己也可以保護陶畫,無論是好眠還是在各種名利場中守護她的人生。

然而,爲了陶畫,他沒有賭。

爲了她的幸福和自由。

獄寺卻只考慮衝動的戀心,全然忽略了可能帶給她的險境。

跟那個突然出現的熱情首領一樣。

“彭格列曾經樹敵衆多。如果有人趁你不備,綁架她呢?”他再開口時冷靜了很多,還拉到例子,“比如過兩日,我們要應中國商會的邀請回訪,是不方便帶着非相關人員的。”

言語間,沢田綱吉的用詞越來越疏遠官方。

乍聽不偏不倚,全然佔在客觀的位置。

“屆時,我或里包恩先生會有一人留守,再加上額外安排好的人手,應當是足以應付目前的局勢。”獄寺嚴謹地答道,“等到她願意給予回應,我會爲她準備一套新的身份,畫家的身份可以當做煙霧彈。”

這是黑|手|黨保護親眷常用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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