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明月松崗 要掘她的墳 (1/3)
第84章 明月松崗 要掘她的墳
返回旅店時, 天色將明。
凌二三弄醒睡眼迷濛的小廝,差他去燒熱水。魚喬洗漱完畢,躺在牀上, 這幾日發生的事還在腦海中縈繞盤旋。
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眼睛再睜開, 已到了午後, 起身坐在牀上發怔, 忽聽到窗戶被敲了一聲。
“進來吧。”
凌二三端着兩個海碗躍了進來, 小沙彌笨手笨腳地跟着師兄, 看他將手中的飯食放在桌上:“一起喫嗎?”
魚喬一看,是兩碗餺飥,頂上蓋着金黃的蛋絲和翠綠的小菜,只是湯頭略微渾濁,面片泡得久了, 有些發脹。
她低頭嚐了一口, 湯還是溫的, 舉箸不動。
凌二三問道:“怎麼, 不合胃口嗎?先湊合墊墊肚子,一會兒出門去喫湯餅如何?”
魚喬搖搖頭,小口吃了起來,出門在外有得新鮮飯食已經不錯了,哪能計較這麼多。
她一面喝湯,心中想起一件事情, 這個人明明早就醒了, 非要等她同桌共食,就爲了一起喫這泡軟的餺飥。
一想到這兒,魚喬就忍不住要笑, 趕緊低頭將臉埋在碗裏。
“怎麼了?”
“沒事。”
“案子還查嗎?”
“當然了!”
魚喬嚥了一口面,擡起頭來:“無論逼死春毫的兇手多麼小心,總會留下一些破綻,一定有甚麼地方被我遺漏了。”
凌二三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從頭到尾根本就無人逼迫,是春毫自己想不開呢?”
魚喬搖搖頭:“我聽說過鬱鬱寡歡,最終選擇自盡的人,生前身體雖然康健,卻整日如抱病一般,蜷縮在牀上難以動彈,幾乎甚麼都提不起興致。可春毫死前每日東奔西走,又是同張丹青畫畫,又是與裴夫人禮佛,又是找丹墀拿顏料,還抽空見了自己的前夫,這個忙碌勁兒,實在不像會抑鬱自盡的人。”
說着,又嘆了口氣:“只可惜春毫去世已經半年了,屍身上哪怕留下線索,現已經不可查了。”
凌二三低頭喝了口湯,面不改色地道:“要查也不是不可以。”
魚喬一怔,莫非要挖墳開棺嗎?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做到這一步。
她想了一陣,說:“溺死之人被打撈上上岸時,口鼻有泡沫,氣管裏常殘留泥沙或水草,此二者是分辨溺死與死後拋屍入水的特徵。春毫若真是投水溺死,即便……即便屍身腐敗,肺裏和氣管裏應當多少還能找到些水草和泥沙的痕跡吧。”
凌二三直截了當地問:“今晚去嗎?”
魚喬撓了撓臉,有些猶豫不定,問道:“就算要動手,咱們是不是得先徵求張丹青同意?春毫畢竟是他亡妻。”
凌二□□問:“若你是張丹青,你會同意嗎?”
魚喬立即搖頭,片刻後又點頭:“至親已經入土爲安,實在沒有再打擾逝者的道理,可若是死的不明不白,那爲她尋找真相就是最重要的。”
想了想,又小聲咕噥說:“可張丹青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又如何得知?”
凌二三笑道:“他怎麼想的我不清楚,可我知道一點,你是無論如何也要查明真兇的了,是嗎?”
魚喬立即點頭,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堅決。
凌二三喝完了最後一口麪湯,將海碗推到一邊,慢悠悠地道:“今夜你不必動手,在旁邊看着就行。春毫的冤魂也好,惡靈也罷,要作祟就衝着我來。”
魚喬一怔,立即搖頭:“這怎麼可以!這是我出的主意,你頂多只能算從犯,她要來也是衝着……總之我不信鬼神,她也未必會來。”她本想說“衝着我來”,卻實在沒有膽子說出口。
凌二三噗嗤一笑,點了點頭。
小沙彌看看師兄又看看小魚姐姐,臉上露出不妙的神情。
春毫的墓地並不難找,秦州城內,打壽材的鋪子只有一家,賣燭火紙錢的兩家,興許是這位這因喪妻而落魄失意的畫家實在出名,一提起張丹青妻子的所在,幾位老闆紛紛往城外指路。
- 我楊戩,能有甚麼壞心思?連載
- 錦醫春色連載
- 人在詭異,但被開除人籍連載
- 剛穿越,就繼承了宗主之位連載
- 重築2005連載
- 四合院之我是許多年連載
- 四合院:一覺醒來,穿越了連載
- 任職錦衣衛,從掠奪刀法天賦開始連載
- 重生之紅色巔峯連載
- 人在鬥羅無限暴擊諸女齁不住了連載
- 火紅年代:開發北大荒,種田趕山養全家連載
- 四合院:我在火紅年代掙外匯連載
- 重生香江:從1978年開始連載
- 我加載了武道破限皮膚連載
- 大炎鎮撫司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