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許贏君 因爲她喜歡劉衡,所以劉衡纔有…… (1/2)
第6章 許贏君 因爲她喜歡劉衡,所以劉衡纔有……
許贏君正在給一批新晉的女官訓話,馮妃和劉衡竟然一起來了,她行完禮後站起身,掃過劉衡和側身避禮的馮妃,有些不知道爲何。
劉衡開口就是質問,“今天下了雪,皇后想出門,按規矩該如何辦?”
他已經很剋制了,這還是看在許贏君這些天都還算收斂的份上。
許贏君雖然奇怪,仍舊回答:“自然是傳輦轎了。”
劉衡看許贏君的眼神更加生氣了,“皇后按規矩可以乘坐輦轎,那貴妃又該如何出行?”
許贏君皺了皺眉,她不太喜歡劉衡的陰陽怪氣,忍着不舒服回答,“也傳輦轎就行。”
劉衡冷笑一聲,又問,“皇后說得好,那馮妃的輦轎呢?”
“我怎麼知道?”
許贏君回敬一句,又問,“馮妃,你的轎輦呢?”
她這才恍然大悟,多麼熟悉的手段,她明明甚麼都沒做,馮妃也會委屈。
馮妃這才紅着眼擡頭,委屈的同許贏君說,“自從上次姐姐說吩咐了少府監修繕,現在都還沒有回信。”
許贏君態度冷淡中帶着鄙夷,“你堂堂貴妃,難道不知道吩咐底下人去問嗎?爲甚麼非要冒雪去福寧殿告狀?”
劉衡則是替馮妃幫腔,“若是你有意爲難,少府監敢搭理她嗎?”
“你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虧得馮妃前些日子還幫你說話!”
他竟然這樣相信馮妃,許贏君前世是個直腸子,聽到劉衡這樣看輕她,估計已經中計,和皇帝鬧起來了。
掃過躲在皇帝身後的馮妃,許贏君看向劉衡,“你就這樣毫無根據地揣測,給我定罪嗎?”
“毫無根據?你嫉妒馮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自己香車寶馬,馮妃冒着風雪來給你請安,你很得意吧?”
劉衡的態度是如此的輕蔑,大概是她表現地太愛劉衡,所以劉衡纔有了底氣輕視她。
許贏君深吸一口氣,被誣衊尚可以容忍,許贏君不能容忍劉衡這樣對她無禮,這樣她在宮中的也會越來越低。
“我纔是皇后,我嫉妒她幹甚麼?”
劉衡冷笑,“你沒有嫉妒,那天天朝着我喊,你去了馮妃那裏,就別來我這裏的是誰?”
許贏君不料女官們還在這裏,劉衡說話就如此輕佻。
“小衡!你到底在胡說些甚麼?”
眼瞧着此事已經不能善了,許贏君臉色轉冷,吩咐寶盈,“你去讓趙興把我的轎輦擡到廊下。”
不一會兒,許贏君的轎輦被幾個健壯的黃門擡了過來,雖然也是用金玉極盡裝飾的,但轎簾和轎圍卻都是黛藍的綢子,上面織着喜相逢的暗紋,一看就不是一個年輕皇后會喜歡的儀仗。
許贏君走到門口,擡擡下巴冷笑中帶着些嘲諷,“我還年輕,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紋樣,說起來我這轎子還是當初先帝元后乘坐的——”
“我自己並沒有香車寶馬,甚至捨不得吩咐少府監修繕,馮妃的轎輦也不過是頂上的金翟稍微碰壞了些,按照尊卑來說,我都將就用着,馮妃更該如此,你的意思是我本來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讓馮妃忍耐,卻大費周章,非要先吩咐少府監的人修好了馮妃的轎輦,再扣住不給嗎?”
許贏君十分嚴厲地看着劉衡,劉衡總說她仗勢欺人,其實她真的對劉衡很寬容,她教養過皇帝,朝臣們默認,她對皇帝既是妻子也是長姐,如果不是這兩年她困於馮妃得寵,劉衡對她的尊重是必須要超過正常帝后之禮纔行的。
劉衡已經許久不見許贏君如此認真的理事了,她本是明麗端莊的長相,如今平添了幾分凌厲。
馮妃見劉衡落了下風,連忙湊向前哭啼,“陛下,算了吧。”
許贏君則是冷笑,“馮妃,陛下可是在給你主持公道,你也太不識好人心了。”
劉衡終於察覺到不對,他冷靜下來,默默看着許贏君,皇后看來是真的被冤枉了。
馮妃已經撲通一聲跪下,“都是臣妾的錯,我只是面子薄,怕遭少府監的人恥笑,纔沒敢細問,卻誤會了姐姐,還請姐姐責罰。”
她又看向皇帝,眼神裏充滿了哀求,“陛下,我對姐姐的恭敬您是知道的,我真的沒有壞心,希望陛下和姐姐千萬不要因我心生嫌隙,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