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體系互換 （2/2）

……

短暫的黑暗過後，屏幕亮起。

「你好。」

蘇落看着屏幕那端身着龍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語氣平淡。

「你好，蘇先生。」皇帝的聲音沉穩，帶着久居上位的威嚴，「你的來意，王愛卿已然稟明。朕亦期待雙方能互通有無，各取所需。」

「魔力體系的基礎法【冥想】，昨夜已交由王知府。」蘇落淡然道，「想必你們已驗證過其真僞，這算是我方誠意的體現。」

蘇落必須給出真材實料的東西，才能讓對方相信，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在蘇落身邊且精神力不強的，魅惑術並非萬能。

「作爲合作的第一步，我想知道，你們這個世界的異能體系，根源何在？是內在覺醒？還是環境影響？或是高位契約？唯心主義？」

皇帝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放遠，似在與身旁的智囊眼神交流，旋即收回視線。

「蘇先生，朕亦不諱言，對於異能爲何顯現，帝國乃至全球，至今仍一無所知。浩如煙海的歷史卷帙中，亦無類似時代的記載。」

皇帝的聲音透着一股無奈。

蘇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換言之，你們的超凡體系並無歷史根基。要麼是上一個超凡紀元已湮滅於不可考據的時光深處，要麼……它本就是『外來之物』？」

皇帝緩緩點頭。

此時，一名身着合體制服、氣質精幹的男子走入畫面，微微躬身接過了話頭。

「蘇先生的分析頗有見地。根據我們現有，或者說崩塌前的科學體系來觀測，高端異能者的總體能量運作，在很大程度上……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我們缺乏理解它的理論基礎與觀測手段。」

蘇落低頭，沉吟片刻，再擡頭時，眼神已染上一絲冰冷的疏離。

「如果你們連超凡根基都沒有一點頭緒，那麼……」他語氣淡漠，「我們之間的合作基礎，似乎就顯得薄弱了。」

「並非如此！蘇先生！正因爲其神祕，才更具研究價值！帝國願意爲您提供最高規格的研究條件：最先進的實驗室、充足的實驗素材、頂尖的科研助手……」

「首先，」蘇落打斷他，指出關鍵，「你們賴以構建這一切的科技基石已經崩塌，現有的體系不過是斷壁殘垣上的修補；其次，」

他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補充道，「你所說的這些，花點時間，我能自行解決。」

話雖如此，但他的語氣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彷彿自行搭建研究體系確是一件繁瑣耗時的工程。

「這些小事沒必要浪費您的時間……」

談了十分鐘，蘇落的態度終於鬆動。

「也罷。」他似是被說服，又像是順水推舟，「便由你們儘快籌備吧。」

使者暗中鬆了一口氣。

「雖然很遺憾不能交換超凡體系，但我個人可以向你們提供魔力體系的入門知識，作爲對你們提供協助的回報。」

談話接近尾聲，蘇落像是想起甚麼，又淡淡道：

「將你們世界科技崩塌之前的技術打包一下吧，這種莫名其妙崩塌的科技體系還是…挺有意思的。」

使者心中有些苦澀，人類幾百年的努力，只值得上一句挺有意思嗎？

「好的，您具體需要哪些方面的技術呢？」

「自第一次工業革命起，至崩塌前夕，所有主要的技術領域吧。」

「所有？」

「有甚麼問題嗎？」

蘇落的反問平淡無波，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