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妹是樹 你是我的小羽毛啊! (1/3)
第5章 姐妹是樹 你是我的小羽毛啊!
“我爲甚麼非要帶這麼重的頭冠!”
“過生辰又不是過年,爲甚麼要抹這麼重的胭脂!”
“……這不是正夏裏才穿的紗裙嗎?你們想凍死我是不是!”
“小姐!”桃汐將面前一刻不消停的女子硬生生給摁了回去,堅定道,“求您安分些坐着,一切交給我們就好!”
“我不理解。”被強行摁在凳子上的女子露出茫然的神色,“你們從一大早開始到底在燃甚麼?”
辰時不到,她就被人從榻上拽了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呢,人已經被塞進了浴桶,明明昨兒夜裏纔剛洗過,哪有人無端端一天洗兩回澡!
這都算了,反正她睡眠質量好,在哪睡都是睡。誰知等她迷迷糊糊都轉醒了,這羣人還在忙活,甚至有越忙活越起勁的架勢。
“小姐難道還不知道今日是甚麼日子嗎!”
“我知道啊。”少女對此感到更加迷茫了,“不就是我的生辰嗎?”
過個生辰而已,往年也沒這麼大陣仗啊。
“錯!”浣雲用力將最後一根金鑲玉步搖插進她的髮髻裏,上下左右地仔細打量,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
“今天可是鎮國大將軍家那位張小姐第一次到咱們府上來的日子。”瀉蘭在身後舉着最後要披在外裙上的薄紗,早已是摩拳擦掌,“我們小姐絕不能輸。”
四位妙齡侍女異口同聲道:“沒錯,絕不能輸!”
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們家小姐纔是這京城裏頭一份的富貴,頭一份的容貌,頭一份的才情!
“……”
“我說,你們是不是弄錯了甚麼。”被圍坐中央的女子總算知道了她們的真實意圖,語氣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我爲甚麼非要與那張小姐作比呢?”
就因爲她是傳言中與太子情意相通的護國公府小姐,陸今雨嗎?
連面都未曾見過的兩人,只因一則再沒有下文的婚事就被人拿來比來比去,何意味?何意義?
陸今雨罕見地動了氣了。
她掃視一圈屋內,正色道:“給我換回尋常的衣裙、首飾、妝容。”她瞥了眼鏡中的自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備下的這些,我都知道是好意。只是——我不喜歡。”
屋內一時鴉雀無聲,侍女們都僵在原地。
半晌,才聽見燻梅怯生生的聲音:“可是……陛、陛下要給太子和張小姐賜婚……”
陸今雨聽着,露出一抹淺笑:“那是陛下的事,與張小姐何關?難不成你們覺得,一個閨閣女子,能夠左右當今陛下的心思?”
再說,這樁婚事太子已然拒絕,無負二人之間的承諾。她犯不着將對陛下的不滿,遷怒到一個素未謀面的姑娘身上。
燻梅咬了咬脣,還是忍不住道:“可萬一……萬一張小姐盛裝出席,搶了您的風頭……”
陸今雨堅定道:“她不會的。”
張小姐的事蹟她早有耳聞,心中亦是十分仰慕。她不信一個足智多謀,能上陣點兵的女子會拘泥於這等情愛小事,更遑論在這種場合爭甚麼風頭。
陸今雨見她們都熄了火,心知是把話聽了進去,這才端下了小姐的架子,笑眯眯道:“好啦,別說這些了,趕緊幫我……”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陸今雨話還未說完,屋外就傳來花公公尖細的嗓音。
陸今雨:“這是怎麼了?”
“張……張……”花公公喘着粗氣,話都說不清了,“張、張家的小姐朝這邊殺過來了!”
只這一句,屋內好不容易纔冷下來的鬥志立馬又被喚醒,嘰嘰喳喳地鬧了起來:
“公公可看清了?真的是張小姐?!”
“張小姐穿的甚麼衣裙?戴的甚麼釵環?抹的甚麼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