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若細論起來,你是我師…… (1/3)
第22章 第 22 章 “若細論起來,你是我師……
寶娥跑上前,那兩個小鬼怕她,不敢多爭鬥,回身急走。
“走了好,走了好,我也不缺這兩個幫丁。”她撿起拖在地上的一截繩子,扯動,“哥哥,快些走,找個亮堂地方與你解繩子。”
說罷,她扯着他往前走。
兩人經過唸經的一衆和尚,繞過佛像,徑往那沒人的角落裏去。
劍客看見地上被褥,問:“怎還鋪了被褥?”
“哥哥這話,卻說得那鬼魂兒像個遭瘟的強盜了。他若要喫我們,自然喫些軟和肉,長久地綁着,豈不綁出一身硬邦邦的死肉?”
劍客笑:“你如今倒不怕他。”
“常言說‘得一日,過一日’,怕也沒用了。”寶娥拉他坐在牀鋪上,扯住他頸上繩結,“哥哥莫動,我解繩子。”
劍客聽受,兩條長腿隨意擺着,微躬下去,顯露個蜂腰猿背的身形。
朱寶娥就要認真解繩,這頸上繩結恰好關聯渾身的繩索,她一扯,所有繩子便都跟着活動。
繩子收束勒緊,嵌進肌理輪廓,更顯得他胸膛鼓囊囊。
她看得滿心歡喜,又松繩,再拉緊,再松,再拉……如此循環往復,樂得自在。
她歡悅,卻苦了那劍客。
繩子一收緊,就將他勒着,雖隔了衣衫,可也磨一身皮肉,直碾出火辣辣的痛。
磨得久了,他便疼中帶癢,呼吸都不平穩。
他側眸看她:“朱姑娘,還不曾解開麼?”
寶娥正在興頭上,拉鋸似的來回折騰他,嘴上道:“快了,快了,莫催。”
手上卻不消停。
燒疼愈烈,碾磨出絲絲縷縷的爽利,那劍客吐息壓抑,漸經受不住,兩條胳膊忽發力,竟直接掙斷繩索。
他回身一把鉗住她手腕,道:“不消扯了,已經解開。”
好寶娥,攥着根斷開的孤繩兒,道:“哥哥,好歹提前說一聲,險些被炸開的碎屑崩着眼睛。”
“可傷着?”
“不曾,不曾。”
劍客細細觀看,確定無傷,這才捂住發燙作疼的胸口,緩慢揉着,以緩解疼痛。
寶娥看在眼中,忽道:“定是叫那繩索勒疼了,興許有甚麼傷損。莫慌,我幫你看一眼。”
那劍客看她一副呆愣愣的老實樣,心覺好笑,又覺可愛。
他盤坐在地,手懶懶兒地搭在膝蓋上,有意哄她:“有個幫手也好,只是掙斷繩索時勒疼了胳膊,使不上力脫這衣裳,也有勞朱姑娘。”
“好,好!”寶娥就上前,解開他衣帶。
衣衫半解,露出大半結實胸膛。
她仔細看着,面上觀察他皮上紅痕,心底則暗暗比較。
他許是個四處闖蕩的俠士,皮膚沒那聶公子白淨,近乎淺麥色,也不似那般細滑。
此者,聶公子算一小勝。
但聶公子至多有些薄肌,而他是個常動武的劍客,一身肌肉緊實,鼓囊囊的明顯許多,且恰到好處,不至於過分健壯。
這一則,便算他一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