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1/2）

第 9 章

我回到望陽城的時候是黃昏。

沒有直接回林家。

先去了城東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要了壺茶。

想聽最近城裏的消息。

果然。隔壁桌正在聊林家的事。

"林那個二小姐被玄天宗退回來了，你聽說沒？"

"早傳遍了。說是靈根有問題，修功法走火入魔了。"

"之前不是說天靈根？怎麼又有問題？"

"誰知道呢。反正林家現在熱鬧得很，林老爺把那繼室打了一頓，鬧着要休妻。"

"活該。當初那繼室天在外面吹自己女兒天靈根，這下打臉了。"

"對了，林家還有個大小姐，嫡出的那個，好久沒見了。"

"那個啊，不是說資質平庸嗎？被她爹當透明人的。"

我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喝。

透明人。

挺準確的形容。

放下茶杯，結了賬。

該回去了。

林家大門口，門房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大、大小姐？"

"嗯。"

我走進去。

門房朝裏面跑："老爺！大小姐回來了！"

我走過前院的時候，看到院子角落蹲着一個人影。

林婉兒。

瘦成一把骨頭。頭髮枯黃蓬亂。灰撲撲的舊衣裳。手臂上的暗紅紋路比三個月前更深了。

她蹲在牆角，不知道在發甚麼呆。

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

四目相對。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看甚麼——我變了。不是外在變了，是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築基中期的靈壓，不刻意壓制的話，修士之間能感知到。

"你……"她張了張嘴。

我低頭看着她。

甚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