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煩裝逼的人 (1/2)
第19章 最煩裝逼的人
剛開始的時候,沈湮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一切都只在一瞬之間,天黑了,血色的閃電將它撕開一道又一道裂口,仙山墜地發出的震天巨響,摧毀了人的感官。起初,沈湮還能聽到山崩地裂的轟鳴,後來,耳膜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他就甚麼都聽不見了。
沈湮捂住耳朵,眼前模糊至極,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無數泥沙碎屑,割得肺裏窸窸窣窣地疼,泥土腥氣灌滿鼻腔,腐臭難當。
如果說,先前看見容罔的時候,沈湮還想着逃跑,那麼此時此刻,在這驚天鉅變之下,他已經驚駭得連“跑”這個字都想不到了。他就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接連不斷的霹靂撕扯蒼穹。
塵沙開始往下墜了,天光一點一點地漏出來。於是,沈湮終於可以看到,眼前的一番地獄之景。
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所有草木都枯死了。從地上的青草,到五人合抱的參天巨樹,全都在頃刻間乾枯崩裂,然後,從枯枝敗葉之間,無數黑色的藤蔓湧出來。
純黑的、帶着死亡氣息的藤蔓,噴泉一樣噴出來,潮水似的蔓延整個山頭。
眨眼間——不,甚至不等沈湮的眼睫顫動一下,所有人都被捲進黑色的藤蔓之中。
瞬間窒息。
比大腿還粗的藤蔓,就像一條沼澤巨蟒,從頭到尾將沈湮死死纏住,粗糙至極的木質藤皮,在糾纏生長中險些刮下沈湮的一層肉。而那一股向內絞殺的大力,幾乎壓碎了他的骨頭。他拼命地仰頭吸氣,卻完全吸不進分毫,只有越來越濃的血味,一陣一陣地湧上喉頭。
到這個時候,沈湮終於明白了。可惜這份明白根本沒在腦內停留多久,全身的力氣和精神都被藤蔓吸了個一乾二淨。沈湮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在一座高臺上。
高臺是由藤蔓互相纏繞而成,拔地而起,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高臺頂端有兩根立柱,也是藤蔓所制,柱子的粗度非常合適,正好是一個人的兩條手臂向後反剪圍出來的大小。沈湮爲甚麼知道呢?因爲他的兩條手臂就這麼被反剪着鎖在柱子上。
壞消息,他被鎖得死緊,根本別想逃。
好消息,被鎖的不止他一個人。
一轉頭,他就對上了容罔那雙黑裏透金的眼。
一看見容罔,沈湮就下意識地一抖。抖完了才反應過來,似乎不用抖——因爲容罔也是一副被鎖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就算他跟沈湮再不對付,現在也抽不出手來揍他。
此情此景,沈湮該怕的,好像另有其人。
得益於臺子的高度,沈湮將四面八方的景象盡收眼底。要讓他用一句話概括的話,那就是,黑,好他媽黑。
要不是容罔就在身邊,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北宮的仙山。他原本認識的北宮,仙脈連綿,流水潺潺,草木蔥蘢,虹橋映瀑,霧隱樓閣,是個審美非常高級的古風3D威尼斯。而現在,一切的色彩都消失了,除了他們所在的主峯之外所有的仙山都已經墜毀,流水斷絕,草木敗盡,放眼望去,只有黑色的藤蔓。
黑色的藤蔓包裹了一切。
除了高臺上被鎖住的他和容罔,底下來參加仙門大會的所有人也都被纏繞進藤蔓裏,裹成一個個黑色的繭,只有小半張臉露在外面。沈湮仔細地看了一圈,發現那些繭裏的臉全都雙目緊閉、臉色慘白,不是很鮮活的樣子。
他看向容罔,顫聲道:“他……他們死了嗎?”
容罔不疾不徐地瞥他一眼,淡淡地道:“你說呢?”
沈湮暗暗磨了磨後槽牙。媽的,都甚麼時候了,說話能不能爽快點,最煩裝逼的人。
不想理容罔了,沈湮把他暈過去之前“終於明白”的部分撿了回來。
他終於明白,“忠犬八公”是誰了。
誠然,他不姓八。他姓向,名叫向淵。
沈湮是怎麼知道的?看到這洶湧而出的黑色藤蔓,只要是看過原作小說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
原因很簡單,向淵是boss,是原作所有明面出場的boss裏面,最強、最狠、最惡毒、最厲害的那一個——和滅霸、威震天、任我行是一個量級的。
在原作的前五百章裏,他幹了無數惡事,甚麼殺人放火、屠山滅門都算輕的了,好歹給了人一個痛快,還有甚麼當着親人愛人的面把人虐得死去活來啊,手裏抱着兩個孩子讓親孃選一個殺啊,諸如此類喪盡天良的變態事蹟。
而他之所以能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繼續惡劣,惡劣出成百上千條人命都沒人阻止,是因爲他強。
首先,他的法力強到了可以毀天滅地的程度,這個在他剛剛一口氣砸了北宮幾十幾百座仙山的表現裏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其次,他的術法很特殊,特殊到沈湮當時看小說的時候直呼“你他媽這是bug吧”。
- 四合院:我當兵回來了連載
- 覺醒雙職業的我無敵了連載
- 囤物資進空間:七零知青要下鄉連載
- 綜漫:光是紐帶,永不言棄連載
- 水泄不通連載
- 人形犬舍連載
- 穿越玄幻最強反派:覺醒返利系統連載
- 極道暴君!連載
- 召喚魅魔連載
- 你出軌在先,我離婚你哭甚麼連載
- 帶着隨身空間重生70年代連載
- 腐朽世界連載
- 外神不在服務區連載
- 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連載
- 回京後,大小姐靠醫術拯救全宗族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