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除賊 （1/3）

除賊

“是啊，不過你上次賣給我的那幅，我妹妹喜歡得不得了，便轉送給她了。寧兄不會介意吧？”沈曜笑着解釋道。

寧子安聽後微微一怔，心中竊喜，連忙說道：“不介意，難得三小姐喜歡，真是讓小生受寵若驚啊。”

一夜無話。

次日天剛破曉，石勇大手一揮，帶着一衆捕快和子安等人朝着山賊盤踞的山寨大門進發。

他們一邊高聲呼喊着口號，一邊做出強攻的架勢。

黑風寨望風的人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當他看到縣衙的人押着張三、李四到來時，立即拉響警報，山賊們紛紛從睡夢中驚醒，慌亂地拿起武器，朝着寨門湧來。

與此同時，沈曜帶着姜瓚等人沿着後山小道前行。

寧子安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大聲高喊：“黑山，你的兩名兄弟在我們手上，你不出來見見嗎？”

過了一會兒，黑山終於出現了。他身材魁梧，站在瞭望臺上，像一座巍峨的山峯。

他看到寧子安後，以爲寧子安是沈曜，雙眼圓睜，大聲喊道：“勸你最好放了他們，否則老子讓你們死無全屍！”

寧子安一個眼神示意，架在張三、李四脖子上的刀就更近了一分。

那鋒利的刀刃幾乎已經貼在了他們的皮膚上，張三、李四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寧子安擡頭望向黑山，眼神堅定而自信：“你猜猜，是你們先殺了我，還是我們先殺了他們。”

黑山雙眼一眯，他最不喜受人威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冷冷地說道：“你究竟想如何？”

“只要你們束手就擒，我可以答應你，除你之外，其餘一干人等從輕發落。”寧子安的聲音平和而沉穩。

“呸，你想得美，你以爲我會信你嗎這些當官的？”黑山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懷疑。

寧子安提高音量，聲音在山間迴盪：“難道你想用你兄弟的命來賭嗎？他們爲你出生入死，你如今卻連犧牲自己來救他們都不肯。”

此話一出，山寨裏頓時有人竊竊私語。一些山賊開始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了猶豫和動搖的神情。

黑山掃視一週，那犀利的眼神彷彿能殺人，才把這聲音壓下，心中憤恨不已：這小子想亂我軍心！

他怒視着寧子安，大聲吼道：“姓沈的，你想挑撥我們？呸，你以爲我不知道，我們要真束手就擒，你肯定就要將我們全殺了。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他們。”

“我已然說了，是黑山你不同意。若我消息不錯，你手下背叛你是因爲你分贓不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啊。”寧子安目光如炬，掃視着其餘山賊，“難道你們拼死拼活就爲了讓你們的黑山寨主喫香喝辣，而自己只喝湯渣嗎？”

黑山當即反駁，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你放狗屁，我一向公平公正，從未私扣，你真是滿口胡言！”

眼看黑山氣急敗壞，寧子安乘勝追擊。他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更加堅定有力：“是嗎？可這是張三親口招供的，這也有假？”

張三當即搖頭，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無辜，他從未說過，寧子安在撒謊。

黑山眼看山寨衆人又開始交頭接耳，聲音越來越大。他咬牙切齒吼道：“沈曜，你休要在此無中生有！”說着，他迅速拿起弓箭，拉滿了弦，瞄準寧子安就射了出去。那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帶着呼嘯的風聲，朝着寧子安射去。

寧子安本能向後躲閃，他的身體敏捷地向側後一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眼看箭矢就要射中寧子安，好在石勇反應敏捷，他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大刀，一刀將射來的箭劈開。那箭被劈成兩半，掉落在地上。

寧子安穩定心神，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黑山，你是怕我說的更多，想要殺人滅口吧。我剛剛所言都是張三、李四親口招供。你們好好想想，若不是如此，你們那些兄弟爲何突然背叛你們寨主。”

黑山不想這“沈曜”再多說，他氣得渾身發抖，拿起大刀，幾步跑下瞭望塔，打開山寨大門，大喊一聲：“兄弟們，這官兵就是來剿滅我們的，不必與他們多言，跟着我衝啊！拿下沈曜人頭，我讓他當二當家！”

衆人雖心中動搖，但當務之急還是要殺了這些官差，又聽到可以升爲二當家，頓時鉚足了力氣。他們一個個眼神兇狠，揮舞着手中的武器，都跟在黑山身後，衝出寨門，與石勇等人廝殺在一起。

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在山間迴盪。

寧子安心中清楚自己的武功着實不行，他迅速地抓過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張三，將其當作人肉盾牌緊緊護在身前，畢竟是他們自己人，總不會傷到他。

左閃右躲的動作顯得他有些狼狽，不過他眼睛緊緊盯着山賊們的刀路，試圖尋找一絲縫隙。只是儘管他見縫插針地躲避着，但還是被留下幾道血痕，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也只能強忍着繼續躲避。

當石捕頭帶着一衆捕快在大門處與山賊展開激烈交鋒時，沈曜也帶着姜瓚等人已悄然繞到了山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