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4章 打起來了 (1/2)
第24章 打起來了
莊章瑛卻定定不動,她還要聽茅定昌解釋。
看他還能說出甚麼。
茅定昌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擡起頭,一張俊朗的臉上全是懇求,“老婆,那不過是個玩意兒啊,就是個東西,是個對象兒,哪裏值得你放在眼裏,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這就殺了那個女的,我讓她永遠消失,好不好,老婆,咱冷靜一點,咱們去看醫生好不好……她不值得你生氣啊……”
不值得。
莊章瑛的一口氣突然就卸了,她的眼淚越流越兇,她在想自己究竟在等甚麼?在等一個甚麼樣的回答?
在等他說不小心,等他說不會再犯?等他說不過當個玩意兒?哪一種回答會符合她的期待?
哪一種都似乎不能。
她的心好痛啊,明明很早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啊,他就是這樣的人啊,他愛玩,結婚之前玩得花的時候多了去了,這圈子裏都這樣,有甚麼了不起啊。
這個世界上哪有甚麼忠貞不二,不過是受不受得了誘惑而已。
她莊章瑛也是如此。
十幾歲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混亂。
結婚之前甚至也都彼此默認,做一對圈子常見的“尋常夫妻”。
可是爲甚麼胸口還會如此疼痛?
夫妻兩個俱在哭,一個流的血沾在另一個身上,一個的眼淚浸溼另一個,緊緊依偎在一起。
茅定昌此刻也覺得難受無比,他不知道怎麼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啊,像他這樣家世的同齡人,要麼一直不結婚,要麼結了婚玩得更開。
他想瞞着,是不想叫她傷心,可是如今瞞不住了,他卻更覺傷心。
一片混亂之中,醫生很快就來了,將兩人分開,急匆匆將莊章瑛送往醫院,茅定昌一直跟着,渾身是血地跟着上了車。
到了夜晚莊維珏才從醫院回來,她才一進園子,就正巧碰到了莊鳴珂。
“鳴珂!”莊維珏揚聲喊住他。
“大姐?”
“鳴珂,”莊維珏的面色沉沉的,道,“茅定昌的事兒,你不管管麼?”
莊鳴珂覺得詫異好笑,“三姐的房裏事,我去管?”
“你別扯些有的沒的,你當我不知道?你肯定曉得那女的是爸爸的情婦。”
莊維珏說話還是文雅,還整上“情婦”了。
莊鳴珂諷刺地呵了一聲,道,“一隻雞而已,也值得大姐特地來問。”
“你!”莊維珏氣結,她在家裏幾個姐妹妯娌之間,一向是主持大局,說話最有分量的那個,可是在家裏的男人面前,總是被壓一頭,她指着自己弟弟,“我跟你說話呢!你淨給我裝!”
莊鳴珂站着,卻沒多少恭敬,扯着嘴角笑了笑。
莊維珏惱了,直接道,“你這時候裝甚麼啞巴,當甚麼孫子?你那時候掐死後媽的瘋勁兒呢?現在立地成佛了?”
莊鳴珂煩躁地摸了摸後腦勺,陳年舊事還揪着不放了,何況那哪能叫“後媽”,不過也是隻想上位的雞,他嘆了口氣,“大姐,人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不能現在也不懂事啊。”
莊鳴珂如今和文官打交道也不少,說話不自覺也染了幾分腔調,意有所指,可他擡眼一看,自己這養得天真的姐姐,和他那個小妻子智商也差不多,哪裏聽得懂。
於是他又慢慢道,“姐,這事兒你也別管了,老三家的事,你管他幹甚麼,安心吧,三姐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我都得找茅家血償。”
莊維珏卻還是不依不饒,猶疑道,“當真?那你現在爲甚麼不處置了那個、那隻……雞?”
莊鳴珂道,“我們是甚麼身份的人?姐你又是多尊貴一個人兒?何必拿眼睛緊盯着一隻卑賤的畜牲呢?姐,早些回去吧,我看姐夫這個點也回來了。”
聽到陸衍回來了,莊維珏眼睛一亮,但是剛剛纔找弟弟吵架,不想現在被弟弟看輕,好像她多在意一般,於是裝作絲毫不在意,嘟囔道,“他回來給我說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