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0章 遮遮掩掩 (1/2)
第40章 遮遮掩掩
莊章瑛冷笑一聲,斜看了茅定昌一眼,啪地把茶盞拍在桌子上,嚇得茅定昌一哆嗦,訕訕一笑。
藥方子開完了,老大夫還親自抓藥熬了好大一包,將夫妻兩個送到了門外。
待上了那輛騷綠色的超跑,莊章瑛啪地把門關上,冷着臉道,“呵,果然是忙着了累着了啊,我們茅定昌茅三少爺了不得啊,一根棍棍兒那是從早到晚忙不停歇啊,都忙得折了皮,要不然也不得面色無光,眼下青黑啊!”
“老婆……你這又是說甚麼,我哪有啊!”
“你怎麼沒有?!怎麼沒有?!你當我是傻還是瞎啊?那個小桃你怕不是忙得都玩透了!真真給您那二兩肉受累了!”
“這、這又提她幹甚麼,不都過去了嗎老婆……我這一個多月我都跟你在一起,我哪裏還敢找甚麼桃子蘋果的,老婆……”
莊章瑛氣得胸口起伏,大吼,“要不是我發現你還把我當傻子!!!”
“老婆……老婆……”茅定昌拉着莊章瑛的手,他此刻說不過她,但是他現在是眼淚說來就來,一下子就兩條小溪躥了出來,熟練無比,哽咽道,“老婆……我錯了,我不該,我再也不會了,老婆,你原諒我……”
莊章瑛也氣哭了,拿拳頭砸他,“你個混賬東西,家裏的老婆你不要,你去玩那些野東西,不知道有多髒!說不定你這毛病就是那些髒東西傳染的,還不知道能不能好,要是好不了,我這後半輩子怎麼辦啊,嗚嗚……”
“老婆……老婆……”茅定昌一把抱着莊章瑛,也跟着默默流淚,他心中想起那個騷噠噠的女僕,現在一回想,是啊,哪有這樣容易就上手的“清純”女人,牀上還那麼熟練,那副單純的樣子,絕逼是裝出來的。沒想到他茅三少爺也着了道了,不知道多髒多臭的玩意兒也來勾引他。
還害得他如此。
茅定昌心中又痛恨,又後悔。
看着老婆爲他這樣,更加難受。
人一旦病了痛了,才知道真正關心你的人是誰。
可他唯獨傷害了她啊。
可恨,可恨。
莊章瑛在他懷裏痛哭,茅定昌一手抱着她的後背,一隻手按着她的腦袋,一邊落淚,一邊時不時低頭輕吻她頭髮。
在看不到的角落,想起那個賤人,茅定昌的眼神漸漸陰狠,若不是小桃已經死了,他一定要把她剝皮活剮。
以泄他此番之仇。
……
夫妻兩個在外頭抱頭痛哭一場,整理好了衣服妝容,這纔開着車回到了莊氏老宅,一回到宅子裏,纔將將把車子停好,從前院裏走進來,就聽到大堂裏一片喧譁的聲音。
彷彿不少人又笑又鬧的,很是熱鬧,莊章瑛和茅定昌執手對視,皆有些疑惑,於是就從廊下走過來。
進來一看,原來是好些人在大堂裏看着電視,她的大姐、四弟妹坐在墊了抱枕的紫檀木的長沙發上,旁邊幾個小孩子坐在沙發腳邊的地毯上,姓幸的、姓陸的小孩把寧熹圍在中間,他們都擡頭看着廳裏的那臺大屏電視。
旁邊還圍着好多僕婦,有的站在牆邊,有的躬身借倒茶的功夫,都看向那塊電視屏幕。
莊章瑛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都圍在這兒,這麼熱鬧。”
甘茹心見着是她,立刻招手叫她過來,臉上帶着笑意,“快來,快來,大姐夫今日上電視了,我們承大姐姐的福,都在看是甚麼一樁事呢。”
莊章瑛哦了一聲,“這也不是甚麼稀奇,姐夫不是在國防部嗎,常常上電視的。”
陸衍長相端正,人又有氣質,是一等一的俊朗與威嚴並存的好看,從升職以來,就經常是國防部的發言人,一年裏總有幾回在電視上看到他的。
大姐莊維珏聞言淡淡一笑,並不接話,頗有種拿腔拿調的自得。
莊章瑛看到自家姐姐這死樣子,哪能不知道她甚麼臭德行,不想一回來就捧她臭腳,於是無語地翻着白眼剜了她一眼,擡腳就準備走。
甘茹心看到這二姐妹的眉眼官司,打圓場笑道,“章瑛,快來,毛毛你也別走,怎麼才一見着面就要走?定然是不稀得見我們面了,連杯茶也不肯坐在一起喝一口的。”連聲叫李媽倒茶。
前兒個才同老婆鬧出了那麼大事,被這樣一說,茅定昌是不好走了,只好訕笑了一聲,站在莊章瑛旁邊沒有動。
而這邊莊章瑛不情不願地被弟媳拉着袖子,卻也沒真個使力把她甩開,只杵在那裏,斜眼看了一眼自家大姐,等她姐姐給個下臺的梯子。
莊維珏看出來了,卻不吭聲,心裏有些不高興了,想自己這妹妹真是沒有良心,當初哭的那樣慘,哭着鬧着要茅定昌好看,都是自己幫着她主持的公道,現在兩個人和好了,轉臉又敢給自己臉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