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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元祖們提到的《聖約》究竟是甚麼東西，能讓他們這麼相信？”

光星問。

“《聖約》是元始天尊的話語，創世之神的視界不受光學限制，祂將未來記錄在了《聖約》中，十三元祖對此相信不疑，是因爲聖約就是一切已發生的和未發生的事情。”

“聖約可以預測未來？”

“不是預測，而是書寫。”

擎天柱說：“元始天尊的時間並不是線性的，我們擁有過去、現在與未來，但是我們無法從現在看到過去與未來，我們只能經歷。”

“而對於元始天尊來說，這並不是一種經歷，而是直觀的知曉。時間無需度過，空間也無需跨越。”

“因爲元始天尊並不存在於時空中，神意不可預測，我們無法理解元始天尊的話語，便將啓示記錄下來，由鈦師傅傳遞，書寫成塞伯坦人所理解的文本。”

光星還是無法理解。

“既然十三元祖知道自己的末日，他們怎麼這麼容易接受。”他說。

“這就是賽天驕他們與我們的不同之處。”

擎天柱說。

“一切都記錄在了聖約中，他們仍然在戰鬥，儘管結局是必然的，死亡也是必然的，但他們依舊在必然的路上前進。”

“他們真的相信《聖約》嗎……”

他想了想，補充道：

“銳天驍看起來並不信。”

“他們都在某種程度上相信《聖約》中提到的事情必然發生，不過區別是，一部分人，比如賽天驕、鈦師傅、無常天，他們認爲應該遵循《聖約》提到的未來，繼續走下去，”擎天柱頓了頓，“而另一部分，我認爲，他們想找到另一條出路。”

是啊，沒有人會想要遵循一個註定要死去的結局。

即便是自塞伯坦創世以來就存在的元祖。

“這就是元祖會議的內容？”光星說，“因爲他們實際上，也並不想看着那個末日就這樣發生，而自己無能爲力。”

“是的，但會很艱難，也很危險。”

“爲甚麼？”

“尋找另一種方法，避免末日的發生，他們會需要足以改變未來的力量，那麼第十四天元就不會存在，後世的塞伯坦將不會發生，我們也不會在這裏。”

怪不得賽天驕剛剛看起來那麼堅定不移，《聖約》已經是公認的存在了——就像循環系統需要空氣，能量燃燒需要能量塊，機體運轉需要火種一樣。

《聖約》的未來就是塞伯坦的未來。

打破這種因果關係，不知道要將塞伯坦拖入怎樣的境地。

“一個時間悖論。”光星說。

“不是時間悖論，”擎天柱說，“而是打破宿命的變量。”

他戰術口罩上方的光學鏡發出幽遠、寧靜的藍色光芒，似乎回憶起了更加沉痛的東西，讓他的聲音都浸染了悲傷。“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我們出現在這裏，便已經打破了時間的必然，第二種，《聖約》中提到的第十四元祖，既然不是我，那麼——”

他的目光落在了光星手中拿着的儀器上。

光星感到背部裝甲的縫隙吹過一陣涼風，忽然凍結了他的電路。

擎天柱指出的是甚麼？

將他們送到這裏來的不是領導模塊嗎？或者，不是某種未知力量嗎？

比如，領導模塊與不死鳥的火焰相互碰撞，撕裂了時間，而他們只是誤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