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舞 （1/2）

一個正常的下午五點，諾丁城一個小街旁，多出了一個小小的攤子。

攤子樸素得有些簡陋，由兩張舊木桌拼成檯面，上面擺放着一架鐵皮烤爐，旁邊擺着幾桶清水，裏面還有好幾條魚。攤子沒有招牌，唯有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的焦香氣，證明了它是一個小喫攤。

這是霍雨浩兩人省喫儉用了兩個月，靠着武魂殿的補助金購買的小喫攤。如今，他們已經經營了一個月，而明天就是霍雨浩去諾丁學院入學的日子。

霍雲兒繫着粗布圍裙，低頭認真翻動着鐵架上的烤魚。魚皮在炭火炙烤下滋啦作響，泛起金黃酥脆的油光，細鹽和簡單香料撒上去，那股鹹鮮焦香便猛地竄開，飄出老遠。

霍雨浩站在攤前，清了清嗓子，揚聲喊道：「烤魚，新鮮的烤魚！2銅魂幣一條，外酥裏嫩！」他的聲音帶着孩童的稚氣，但架勢倒有模有樣。

價錢實在、香味又霸道，沒一會就引來了路人。

「呀！又是這家人！他家的烤魚可香了！老闆給我來一條！」

「爸爸，烤魚好香啊！」

「給我來兩條！」

霍雨浩一邊收錢，一邊把烤魚遞給顧客，忙得不亦樂乎。

拿到烤魚的人迫不及待咬上一口，燙得直吸氣，眼睛卻亮了：「真香！」

「老闆娘手藝可以啊！」

「再給我來一條，帶回家給孩子嚐嚐。」

小小的攤子前越圍越多人，霍雲兒手下翻烤的動作更快了些，額角滲出細汗，嘴角卻帶着淡淡的笑。霍雨浩收錢收到手軟，心裏默默算了算，照這個勢頭，今晚掙的錢夠媽媽和自己在城裏好好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天夢冰蠶在識海里樂滋滋道：「嘿嘿。雨浩，我這生意頭腦還算不錯吧？看你母親的手藝和這些人類的反應，要不以後你也別當魂師了，開烤魚店算了。」

冰帝翻了翻白眼：「沒出息。」

說話間，兩人忽然感受到一股氣息，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瞬間閉口不談。伊萊克斯也感覺到一絲異樣，便將自己的神識往外探了探，嘴角微微上揚，「這個世界，還真有點意思。」

忙碌的霍雨浩根本沒有聽見三大魂靈的話，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人影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小蘿莉，頭上帶着兔耳髮飾，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眼巴巴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魚，小鼻子一動一動地吸着香氣。

霍雨浩看出她也想要烤魚，便說道：「要烤魚嗎？只需要2銅魂幣哦。」

小蘿莉「啊」了一聲，小手在裙子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臉頰慢慢垮了下來，小聲道：「我，我沒錢……」

那副又饞又可憐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霍雲兒擡起頭查看爲甚麼雨浩突然不喊了，正巧看見這副場景。她喊話道：「雨浩，那孩子是不是也想要烤魚？」

霍雨浩點點頭，「可是媽媽，她身上沒錢。」

「沒事，送一條給她吧。」霍雲兒麻利地將一條烤好的魚遞了過去。

小蘿莉眼睛瞬間亮了，接過烤魚，脆生生道：「謝謝阿姨！阿姨你真好！」

她咬了一大口，燙得直吐舌頭，卻滿足地眯起眼睛：「好喫！」

霍雨浩看她喫得香，順口問道：「你一個人？家裏人呢？」

「我明天要去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報到，就從家裏跑出來了。」小蘿莉嘴裏塞着魚，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也是諾丁學院的新生？你叫甚麼名字？先天魂力等級多少？」霍雨浩問。

「對呀！」小蘿莉吞下魚肉，挺了挺小胸脯，一臉驕傲，「我叫小舞，跳舞的舞！我可是先天滿魂力哦！」

「……」霍雨浩有些無語。

又一個先天滿魂力？怎麼萬年前的斗羅大陸遍地先天滿魂力……

因爲魚是霍雨浩親自到河邊用靈眸武魂的精神干擾魂技捕捉到的，所以數量有限，僅僅過去兩個小時，桶裏的魚就全都賣光了。一些顧客因爲喫不上而感到有些失落，但霍雲兒承諾以後她都會開攤賣魚，讓他們明天再來。

期間也有看霍雲兒漂亮、霍雨浩年幼，想要鬧事的顧客，但霍雨浩和小舞立刻擋在攤子前，前者直接亮出武魂和魂環，就將想要鬧事的人都嚇跑了。經此一役，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烤魚攤子有一個六歲的天才魂師，再也沒有人膽敢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