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登徒子,你休想! (1/3)
「鐵刀、追魂鞭、三十幾兩碎銀……這是甚麼?」
李漁從崔金貴身上搜出一卷泛黃古籍,很像武功祕籍,他翻開一看,頓時有些失望,又往下看了數十頁,隨手扔在篝火堆邊。
「沒甚麼出奇的,也就古人當個寶。」
夜風入廟,逐頁翻開,火光跳動下,那捲春冊圖竟然形神兼備,打架的人兒,從左往右,一招一式,躍然紙上,彷彿活過來似的。
「他是故意的?」
此時,黑紗女子斜躺在地上,目光正好落在上面,瞬間臉色如火燒般紅。
「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就是解藥了。」
李漁拿着小藍瓶轉身時,黑紗女子正緊閉雙眼,羞憤欲絕,他取出匕首,割斷縛手的牛筋繩,目光落在笠帽與面紗間,彷彿一道皎白月光。
月色下有微微顫動的睫毛。
「你要揭開面紗,請先殺了我,否則,我一定……」
「你會說話啊?」李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黑紗女子睜開冷月般的雙眸:「我不是啞巴,而且…舌頭本就是軟的。」
「明白了。」
小藍瓶放在地上,李漁後退兩步。
「多謝。」
女子擡起右手,毫無滯阻地抓起藥瓶,抵開木塞,服下解藥。
不用說,手也是軟的。
「明明已經衝開右臂被迷藥封閉的穴道,因忌憚對方是兩人,過彥之江湖經驗老道,無法一箭雙鵰,所以遲遲沒動手。」
李漁微微搖頭,心中暗道。
「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片刻後。
黑紗女子慢慢起身,盤腿而坐,雙手膠合,貼着丹田,開始行氣走脈,解藥只是引子,要徹底祛除十香軟筋散的毒性,尚需時間。
李漁將兩具屍體拖到廟後,坐回篝火堆前,收好戰利品,添了柴火,長夜漫漫,風雨交加,乾糧已被糟踐殆盡,酒葫蘆也快空了。
「就剩幾兩了。」
他晃了晃黃皮葫蘆,滿臉痛心。
「五十兩白銀,半年薪俸啊。」
上等好酒,密封得當,儲藏多年,酒氣不泄絲毫,才能算作『陳釀』,否則只是老酒。
西夏苦瘠,三面受敵,民風輕剽,廟堂爭鬥尤其激烈,國主大臣都難善保富貴,習慣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葫蘆名爲『彎弓月』的陳釀,得來很是不易。
「兩世爲人,都與酒結緣。」
「但相比前世,不得已牛飲海灌,傷身害命,這輩子倒是真正品嚐出了酒味。」
李漁揭開木塞,舉起葫蘆,小呷半口。
酒入喉腸,生髮爲氣,爲奇經八脈吸收,最終都向着臍下三寸之地聚集。
「咕~」
腹部微微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