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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櫻桃桑葚與菖蒲,更買雄黃酒一壺[番外]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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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桑葚與菖蒲,更買雄黃酒一壺

初夏的風擁入室內,輕拂過釉光的睡臉,她於淺眠中翻了個身,卻感到被子被拉扯。她不滿地將臉縮進被子裏,甕聲甕氣地嘟囔:“金豆……”

金豆叫了一聲,更加賣力地拉被子,高興地搖着尾巴在牀邊亂竄。

釉光無奈坐起,揉揉惺忪睡眼,不解道:“一大早你這麼開心,有甚麼好事啊?”

金豆將一個包袱銜至釉光面前,待她打開,只見那赫然是一套淡青的羅裙,青白相間的顏色,點綴着細碎的小花,衣上還放着兩支青綠的絨花髮簪。

“新羅裙!止嵐給我的嗎?”

釉光換上新衣,翩然轉身,裙裾如花朵綻開,明眸皓齒,笑靨如花,若山林間流連的仙子。

“好看嗎?”她問。

金豆汪汪叫着以作回答,搖着尾巴將她往樓下推搡。

“你今天怎麼啦?這麼激動,新羅裙,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出去玩?”思及此,釉光的腳步也輕快起來。

樓下的廳堂裏,止嵐靠着躺椅坐在門邊,他今天也着了一身淡青衣衫,纖長手指捧着書卷,光將他的銀髮描摹得剔透如雪,他的金眸像是在發光,豎瞳有着柔軟的弧度,長長的睫毛擋去了日光,面龐半明半暗,風撩動他的華髮,絲絲縷縷。

他放下書卷起身道:“衣裙很適合你,洗漱完來喫早飯。”

等釉光坐在桌邊,看着止嵐將一個個尖角的東西端上來時,才知道金豆爲何這麼着急催她了,他大抵早就垂涎欲滴了。

“糉子?”釉光湊上去聞了聞,兩盤糉子,一邊清香,另一邊清香中帶着肉香,“好香啊,一定很好喫。”

“這些是白糉,喫時沾糖霜,這些是肉糉。”

止嵐話音剛落,金豆已經伸着爪子將兩個白糉扒拉到了自己面前,釉光思索了一會兒,各拿了一個道:“那我兩個都要喫。”

可看着面前尚感陌生的糉子,釉光和金豆一時無從下手。

“將上面的麻繩解開,再拆開即可。”止嵐道。

釉光很快便掌握了技巧,撥開糉葉,軟糯的米粒被染成了淡淡的褐色,泛着油光,肉香撲鼻,她忙不疊地咬了一口,卻燙得不停呼氣。

“慢點兒喫。”止嵐將茶水往她那邊推了推。

茶水微熱,釉光喝了一口,眉頭不住地皺起。

那廂金豆對糉子已經毫無辦法,他好不容易解開了繩子,爪子卻無法扒開糉葉,糉子在他爪間來回逡巡,最後一滑,朝地面墜去。說時遲那時快,止嵐勾了勾手指,糉子又乖乖回到了金豆麪前。

金豆欲哭無淚地看向釉光,後者毫不留情地笑了一陣才道:“看來你需要我幫忙,那你的零花錢可得分我一點,一個糉子五文錢!”

釉光張開五指,金豆白了她一眼,轉頭可憐巴巴地看向止嵐,止嵐兀自喝茶,充耳不聞。釉光繼續壞笑着,金豆不樂意了,將糉子往前一推就要下桌。

“哎別走嘛,一文!一文一個還不行嗎?”聞言金豆又乖乖坐了回來,釉光感嘆,“看來你的零花錢也不多嘛。”

金豆終於喫上了沾滿糖霜的白糉,一臉滿足。

釉光又喝了一口茶水,才皺眉道:“止嵐,今天的蜜水是酸的。”

止嵐翻開手邊的書道:“加了宜母子。”

“宜母子是甚麼?”

“可以清火解膩。”

“可我又不用清火解膩……好酸,你的也這麼酸嗎?你自己也加了嗎?金豆的加了嗎?”

“好好喫飯。”

飯後不久,他們已經出現在了萬里之外的城鎮,只在小巷中,便已能聽見人聲鼎沸,車水馬龍。釉光和金豆急不可耐地往小巷外跑去,有光點閃爍,金豆眨眼變成了模樣乖巧稚嫩的小少年,一身淡藍的錦衣,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少爺,非富即貴。

釉光壓低聲音驚喜道:“金豆,你化形了,天啦,你這樣也很可愛,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能自己剝糉子了?哎呀那我就賺不到你的銅板了。”

金豆小臉一紅,惱羞成怒,開口卻是“汪”地叫了一聲,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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