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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給阿嬤的情書》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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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魯樹穿越前看過的最後一部院線電影,《給阿嬤的情書》可以說是2026年最大的一匹黑馬,也讓無數觀衆真心明白了一個道理,文化工作者必須得有文化。

不是魯樹看不起藝考生,就北電那羣學渣,成績能好到哪裏去?

連學習成績都搞不好,指望着他們能拍出甚麼讓人民羣衆喜聞樂見的文藝作品來,可能嗎?沒那個能力好吧!

魯樹將筆擱在桌子上,深思熟慮。

要在如今這個時間段,將《給阿嬤的情書》改編成小說,還是需要進行一些改動的。

他自己也考慮過,《給阿嬤的情書》放在如今這個時候究竟合不合適?

思考之後,他覺得是非常合適的,文學之路的第一步可以邁的穩一些,先在整個粵東文壇打響自己的名氣。

而粵東是下南洋的內核區域,粵東是整個中國僑胞數量最多的省份,人數多達千萬。

除了潮汕地區之外,粵東的每一座城市都有着華僑分佈,無非是分佈密度和數量規模的差異罷了。

這些實際情況,就意味着《給阿嬤的情書》即使是放在如今,依舊有着極爲深厚的羣衆基礎。

甚至於可能比前世的2026年更深厚,因爲在1977年,有很多當事人還在世,感受會更深。

當然了,下南洋的華僑華人羣體中,情況是很複雜多樣的,像《給阿嬤的情書》中的鄭木生有原型,但同樣也有不少人在南洋又結了婚,讓國內的妻子孤獨終老,也有國內的妻子不知道南洋丈夫的消息,最終改了嫁。

各種各樣的情況都有,可不管是電影也好,還是小說也罷,不可能把所有的類型都囊括進來。

任何敘事都是一種「選擇和屏蔽的藝術」,這並非缺陷,而是敘事得以可能的先決條件。真實本身混沌、無邊且充滿矛盾,而敘事是人爲地劃定邊界、創建秩序的工具。

用有限的人物和具體的故事來折射時代側面,不是敘事的折中方案,而是唯一可行的路徑。

文學藝術不是紀錄片。

可不把所有的類型都囊括進來,並不代表它不是事實。

《給阿嬤的情書》讓觀衆能看見:在那個悲苦的年代,依然有過情義,有過值得的等待,這樣一份善的真實,和惡的真實一樣,都屬於歷史的一部分。

這種中心內核是爲了表達真善美,是爲了展現人性光輝的一面,這恰恰也是觀衆讀者所希望看到的。

而這個內核,是不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時代的變遷而產生變化。

小說也好,電影也罷,不去宣傳德智體美勞,難不成去宣揚殺人犯嗎?

因此在想通了這一切之後,魯樹的思路更加開闊了,他的心也更加堅定了。

不管是真善美,還是苦難,其內質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要漠視蒼生,要實事求是,《情書》選擇從一個視角着手,這也是實事求是。

當然了,電影改編成小說,最大的問題還是時間線,魯樹不可能寫到2018年,所以他打算把時間線往前推移,推移到1977年。

這也讓鄭木生下南洋的原因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因爲果黨抓壯丁逃到了南洋。

魯樹點了一根香菸,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將抓壯丁改成鄭木生在四一二時救了一個果黨左派人士,被迫逃亡至南洋。

光頭身上的黑料太多了,不差這一個。

而鄭木生和葉淑柔的第一次相遇,也不再是慶祝抗戰勝利,而是慶祝清王朝的覆滅。

在這裏面,魯樹決定增加一些內容,展開說一說,爲甚麼葉淑柔這個大小姐會嫁給鄭木生。

畢竟小說作品和電影不同,文本沒有表演來的那麼具體形象,所以鋪墊得做好。

這個鋪墊,也是爲了從側面驗證鄭木生的良好形象。

同時,孫子曉偉去暹羅的原因,也得改動一下,魯樹的打算是曉偉去了香江,欠了一屁股債,繼而引發了這一切。

77年,潮汕去香江,太正常不過了。

這些改動的內容都很重要,好在魯樹前世沒少寫小說,他的文本功底並不弱,寫作一定要多寫,寫多了纔會有手感。

魯樹很享受這種進入創作的狀態,讓他有種忘我的舒適感,不過就是有點費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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