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你懂嗎？略懂一點 （1/3）

李堯棠先生當年和沈先生、舒先生一起號稱長篇小說三巨頭，不過風格各有側重，沈先生的革命性最強，舒先生的現實主義最強，而李堯棠先生書卷氣最濃。

他也很長壽，是九大宗師當中唯一一個活到了21世紀的老人。

五位文學大佬坐在一起，現在有其中一人要問魯樹的問題，魯樹自然不能不回答，他站在原地微笑着說道：「略懂一點。」

李堯棠先生的興趣也提了上來，他的目光放在魯樹的身上不肯移開，開始追問道：「我聽蕭英同志說，你從小是在潮汕的農村長大的，我不是對你有偏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能跟我說一說嗎？」

魯樹寫了《文化的「根」》這篇文章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一定會有人問他是怎麼接觸到現代主義文學的，如果不把這個問題給解釋通的話，放在當下這個時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搞不好有人得說他是敵特。

而魯樹自然也有了一個答案。

「李先生，我以前在我師父那裏看過一本書和一篇論文。」

「甚麼書，甚麼論文？」

「卡夫卡的《變形記》，還有羅伯特·堪富利的著作《現代小說中的意識流》。」

李先生臉色微微一變，當即問道：「是從香江弄來的？」

魯樹點了點頭，李先生自己就幫他補齊了最後一環。

「書還在嗎？」

「沒有了，前幾年的時候，我把它給燒了。」

「難怪。」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個理由是非常充分的，因爲像現代主義這種東西以前是被嚴格批判的。

不過李先生對於魯樹嘴裏的師父卻產生了好奇心，他還以爲魯樹的師父是哪位文學大家，可是他卻想像不到，有哪位老朋友被下放到了潮汕地區，於是李堯棠先生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師父叫甚麼名字嗎？」

「馬烈，烈士的烈。」

李先生微微擡起頭想了想，國內文壇當中，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啊！難不成是化名？

魯樹似乎感受到了李先生的疑惑，於是主動爲他解疑。

「我師父是練武的，他是蔡李佛的一代宗師，在香江那邊還有不少師侄，以前的時候有人還能從香江過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帶了這兩樣東西，或許也是一種巧合吧！」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難怪你那篇文章當中，闡述的都是表現主義和意識流的技法。」李先生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魯樹故意留下的一個伏筆。

現代主義當中的表現主義和意識流，他還能夠自圓其說，如果換成了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那是真的沒辦法去圓了。

不過對於李先生而言，僅僅憑藉着一本《變形記》以及一篇《現代主義中的意識流》，就能夠很好地融合到《文化的「根」》這篇文章當中，李先生對於魯樹是相當滿意的。

他看着魯樹一臉欣慰的說道：「葉先生稱呼你爲小先生，我認爲倒是也頗爲符合，你既然叫魯樹，希望你能扛起你名字的含義啊！」

蔣先生一直沒有開口，在葉先生和李先生說完之後，他終於說話了，他看着魯樹問道：「以前學過其他的知識嗎？」

「我師父雖然是練武的，但是也讀過書，在我小的時候，他教過我不少。」

「爲甚麼讀到初中就不讀了呢？」

「父母早逝，師父也走了，讀不了。」

蔣先生怔了怔，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啊！

他的語氣軟了許多，對着魯樹問道：「對詩歌有沒有一些研究呢？」

「略懂一點。」

蔣先生還以爲自己年齡老了，耳朵出了問題，怎麼這句話聽得這麼耳熟啊？

「詩歌你也略懂？」

「師父教過一些。」

「古典詩詞？」

魯樹擡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真沒有撒謊，前身小的時候，馬公還真教過古典詩詞，加之魯樹天賦不俗，所以還真是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