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3章 真正的感同身受(四更 (1/3)
第83章 真正的感同身受(四更
《燕京日報》一一一份本地市委機關報。
整體創辦思路偏向保守,是堅持「兩個凡是」的內核理論陣地。
所以,他們的一位姓任的記者根據上面的指令,撰寫出那篇縮寫名爲「三宗罪」的報導。
實話實說,任保國壓根沒把那篇文章當回事。
首先,這篇文章的作者是個新人;其次,這篇文章的作者經常被罵;最後,這篇文章是《人民文學》推出來轉移注意力的。
要知道,在《人民文學》刊發的諸多文章中,他僅找出這麼一篇不寫知青文學、不寫傷痕文學、也不寫以上兩種文學擦邊內容的文章。
哇塞。
這位君安作家也是挺神的。
更神的是,他這篇文章寫得還挺好看。
至少任保國是興致勃勃地補完了前三期,正在期待第四期與第五期。
寫批評是工作,等追讀是生活。
任保國還是能分得清這兩者的區別。
五點半,天色漸黑。
哪怕沒有到下班時間,他也開始收拾東西。
篤篤篤————
有人敲了敲他的桌面,任保國擡頭看去。
一位平日不對頭的同僚笑嘻嘻地湊過來。
「老任,你還挺厲害的。」他一上來便是表揚。
任保國下意識後縮:「啥意思?」
「你前個不是寫文批評過那位君安作家嗎?」同僚又是笑嘻嘻詢問,「又是罵人魚目混珠,又是罵他德行有失,還要求他公開道歉。」
任保國遲疑着承認:「確實有這事,是老何交代我乾的,說是趁着大會開始前表達下態度。」
同僚笑得更加促狹。
「原來是老何交代你乾的啊,那你可夠老實的,怎麼罵得那麼狠?直接把君安作家罵進了醫院。」
任保國愣在原地。
「甚麼?」
「我有個朋友在醫院任職,中午喫飯的時候同我講,上午《人民文學》的張廣年總編去了趟北醫三院,說是有一位作家昨夜進了急救,至今還沒有出來。」同僚笑得很賤,「他特別好奇地是甚麼作家能有這麼牌面,讓堂堂張總編親自探望。你猜怎麼着?」
任保國心生不妙的預感。
拜託,不是君安作家,不是君安作家,不是君安作家—
「正是被你臭罵一頓的君安作家!」同僚眉飛色舞,甚至直接勾住任保國的肩膀,「老任,如今大家都在努力平反,你這種行爲真不會被打成迫害」嗎?哈哈哈————」
任保國:「————我是聽老何的吩咐。」
他能聽見說出這話時,心臟跳得多麼激烈與澎湃。
#!
這他媽的是要命的罪名!
同僚終於不笑了,意味深長地反問:「真的嗎?老何會認這話嗎?」